紫笔文学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884、是惊喜还是惊吓?

884、是惊喜还是惊吓?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白头偕老,幸福美满!”王克定带头鼓掌。

掌声雷动。干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吴老头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低声说:“不哭了,今天该高兴。”

接下来是简单的茶话会。服务员端上来茶水、点心和水果。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回忆往事,祝福新人。

有人进来在周振邦的肩膀上拍了拍,周振邦跟他出去了。

几分钟后,周振邦回到座位,在赵振国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振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锐利起来:“确定?”

“确定。饭店外发现可疑人员,已经盯上了。”周振邦低声说,“看来他们确实没放弃。不过放心,这里他们进不来。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就说你看了干爹干娘婚礼,想起当年在破草房娶媳妇的旧事,觉得亏欠媳妇太多,想补办个婚礼...”

宋婉清注意到了两人的交谈,投来询问的目光。

赵振国对她微微一笑,摇摇头,示意没事。

婚礼进行到十一点,开始上菜。赵振国安排的是每桌八菜一汤。

干娘和吴老头挨桌敬酒。

走到赵振国这桌时,干娘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振国,干妈今天...今天真的高兴。”

“干娘,您高兴就好。”赵振国举起茶杯,“我敬您和干爹,祝二老健康长寿,幸福美满。”

棠棠也举起自己的小杯子,里面是橘子汽水:“爷爷奶奶,干杯!”

大家都笑了。这一刻的温馨如此真实,让赵振国几乎忘记了暗处的威胁。

——

宴席结束,周振邦觉得瞒着宋婉清还是不妥,“振国,明天我去宋家,和你岳父商量细节。你今晚要不和弟妹好好谈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回到家,棠棠已经困得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宋婉清把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赵振国身边。

“今天饭店外的人?”她轻声问。

赵振国把妻子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

“没事,工作。”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住妻子,连婚礼一起。

他想好了,让岳母喊媳妇带着棠棠回娘家住几天,约好时间他去接。

合情合理,媳妇不会起疑心的。

——

农历八月廿四,宜嫁娶。

天刚蒙蒙亮,赵振国穿着崭新的白色衬衣,胸前别着红花,脸上是新郎官该有的笑容。

摩托车车斗里铺着红绸,把手系着大红绸花,看上去喜庆又威风。

按照计划,他要穿过几条胡同,去宋家接亲。

“都准备好了?”周振邦低声问。

赵振国点头:“我准备好了。金丝胡同那段最窄,视觉死角多,应该是他们下手的最佳地点。”

“放心,我们在金丝胡同两侧的屋顶都安排了人,都是神枪手。”周振邦说,“胡同口有辆卖早点的三轮车,是我们的点。”

“明白。”赵振国深吸一口气,“我媳妇那边?”

“宋家院子里外三层,苍蝇都飞不进去。”周振邦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他们只能对你下手,今天咱们布的是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动,就跑不了。”

邻居们看见摩托车,都围过来看热闹。

“今儿接亲啊?这车真气派!”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赵振国笑着回应,掏出准备好的喜糖分给大家。

气氛热闹祥和,仿佛今天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

六点半,该出发了。赵振国跨上摩托车,踩下启动杆。

摩托车驶入第一条胡同时,赵振国的神经开始紧绷。

这是羊肠胡同,名副其实,宽不过三米,两侧是斑驳的灰砖墙,胡同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几户人家门口亮着灯。

早起的老人正在倒痰盂,看见摩托车,好奇地张望。

赵振国放慢速度,眼睛快速扫视两侧。

墙根处堆着煤球,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一切看起来正常。但他注意到,有一扇木门虚掩着,门缝里似乎有东西反光。

是望远镜?还是枪管?

他保持匀速通过,没有回头。摩托车引擎声在狭窄的胡同里回荡,掩盖了其他声音。就在即将驶出胡同时,那扇虚掩的门轻轻关上了。

第一个标记点。

赵振国心里有数了。对方确实在盯着他,而且不止一处。这场戏,观众已经就位。

驶出羊肠胡同,眼前豁然开朗,早晨的车流已经形成,公交车、卡车、自行车挤在一起,喇叭声、铃声响成一片。

赵振国汇入车流,从后视镜里看到伪装后的周振邦骑着二八自行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个普通路人。

七点十分,摩托车拐进西四北大街。

公共厕所,门口站着两个男人在抽烟,看似在等厕所,但站了有一会儿了。斜对面的杂货店门口,有个女人在挑针线,眼睛却不时瞟向这边。

三处可疑。赵振国心里默默记下,继续前行。

七点四十,摩托车拐进烟袋斜街。

赵振国放慢速度,他看见周振邦安排的那个卖豆浆的早点摊,老王系着白围裙,正麻利地给客人盛豆浆。

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安全信号。

赵振国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进。摩托车驶出烟袋斜街,前面就是金丝胡同了。

金丝胡同长两百多米,宽仅两米,两侧是高大的院墙,墙头插着碎玻璃。胡同里没有住户,只有几个仓库的后门,白天都很少人走,晚上更是漆黑一片。

按照计划,赵振国要从胡同口进入,穿过整条胡同,从另一头的出口出来,再拐两个弯就到宋家了。

这是整个路线中最危险的一段,也是设伏的最佳地点。

胡同口堆着一些建筑垃圾,砖头、沙土、朽木,像是哪家在翻修房子。

胡同深处光线昏暗,晨光只能照进去十几米,再往里就是一片阴影。两侧的墙很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摩托车的前灯照亮了前方几米的路面。青石板铺的路面不平,车颠簸着前进。赵振国放慢速度,眼睛快速扫视两侧。

左侧墙根堆着一些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右侧有个废弃的门楼,门板已经没了,里面黑漆漆的。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摩托车已经深入胡同,前后都看不见出口,只有头顶一线天空。两侧的高墙给人一种压抑感,像是走在峡谷底部。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猫叫。

赵振国猛地刹车。声音是从那个废弃门楼里传出来的,凄厉,尖锐,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不对。猫叫不该这么大声,这么刻意。

他立刻挂倒挡,准备后退。但已经晚了。

左侧墙根的那些麻袋突然动了!不是麻袋,是披着麻袋的人!三个人影同时跃起,动作迅捷如猎豹,直扑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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