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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遭遇大战


无风讲得短,是因为风雪灌进口鼻,浑身发冷,脚踏冰雪犹如冻冰。想自己穿得如此之厚尚且如此,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原本有太阳还能暖些,可极夜提前,又下起雪,温度骤降,冷死人的光景。河里已结冰,冰上放一块石板,可以生火,但时间不能太长,对于浑身冰凉的人来说,聊胜于无,感觉能暖些,其实起不了作用。无风只能心里祈盼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过河去。

“暗夜”笼罩、风雪大作,一条火龙一字排开,照亮前路;一列长长队伍冲破风雪,缓缓行进;一旅士兵蜿蜒排列,导引百姓。歌声冲破漫天风雪,火光映红茫茫天地,红旗漫卷冰河雪原。

汹涌浪潮起点处,总有一部分人先拐个弯,看看一袭道袍、  清减平和、玉立婷婷的彼岸花,听听低诵的经文,从中获取莫大力量。

不得不说,儒释道甚至一些邪教,在古代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尤其是在大灾大难之年,经济文化造就了人们的意识到达不了更高的水平,反而相信命运、鬼神之类虚无飘渺的东西。

一路走来,浮生、彼岸花在“答疑解惑”上平分秋色,一旅许多话借二人之口说出,把人心平了下来、聚了起来。浮生东渡后,重担落在彼岸花一人身上,无风戏称白山道婆,群众则尊称白山仙子。此时,雪飘飘洒洒落了一身,彼岸花神仙味更足了。

每两个时辰发一整建制镇,近十万人十个镇,足足走了一天。第二日,漫天的雪中,无风仍翘首南望。士兵一趟一趟地将渡河消息传回,波尔、伊尔、卡尔几个焦急地商议着,无奈地看着无风。

婉儿道:这么大的雪,怕那孩子早了来不了。

秀雅道:雪这样下,一会就将路标掩盖了,怕不好过呀!

轻舞道:我让在冰里浇筑立了长棍,可以顺着长棍方向走,只是远远地才有一根,天黑雪大,有时怕寻不见。雪大了,也不好走。

拓跋明玉道:么事,等着见上一面再说,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说罢便望着不远处的墨瀚,痴痴不动。

无风始终没说话,极夜里不知站了多久,这才传令收拾东西出发。

风雪渐小,刚踏到冰面上的众人,迎面便撞到一大队人马。起初,众人以为是一旅回来接人的,走近才发现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上也没有一旅统一配发的黄大衣。问是哪个部队的。对方答不上来,只急匆匆要走。一旅架起枪,不说清楚决不让走,明显有古怪,怎能任由来去。

秀雅咦了一声道:好像是去年送到河对岸的东夷皇室那些人,他们不是在对岸么,怎么回来了?

忽,河对岸来路上冲出一队人,一人冲着东夷人大喊:你们想造反不成,竟然私自逃回,还不快回去!你们把洛蓝怎样了?不是盖乌斯是谁!

盖乌斯满脸焦急地对无风说,过了河便有人报,东夷人趁其不在造反,打死打伤了守卫,不知所终。洛蓝也不知去向。

东夷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人,正是东夷皇上,恨恨道:我们回家,何来造反一说?倒是尔等造次,将我大好河山霸占,让东夷儿女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让我们有家不能回,有多少人为此死去,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这些自认为为天地、为朝廷、为百姓之人!指着无风道:罪魁祸首就是此人,杀了此人得金万两,赐官一品,解我心头之恨!

东夷人中有人叫骂道:就是那狗官哄我们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让我们落的如此田地!

有人说:杀了狗官,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粮食,我们好回家。

有人说:抢粮有可能会被打死,不抢粮我们肯定会被饿死,与其饿死,不如和他们拼了!

无风还待动员,东夷人便冲了过来,还好波尔等人见此,早拉开距离,架起枪炮。炮本被先头部队全带了过去,波尔硬是留了一门,以防万一,果然用上。未等无风下令,便枪炮齐开,响声惊天地泣鬼神,东夷人如割麦一样一排排倒下,也有一排弓箭射了过来,被盾阵挡了回去。

留在无风身边的一旅满共不够千人,面对万余东夷人,前后两排各放了两轮枪,再装子弹之际,东夷人便冲到跟前,只能轮起枪托打了上去,扔枪拔刀砍去。

东夷人被枪炮吓的半死,靠着抢粮这信念硬冲上来,许是饿了几天,许是冰滑,冲到跟前很快被一旅前队砍翻在地,后队装弹完毕,一轮枪后堪堪顶住。

岸边刚告别的墨瀚听到声响赶了回来,带队加入战团。东夷人急攻不下,见一队人马加入,自己人被一一射倒在地,顿时没了斗志,便欲四散。

忽岸边又冲出一队人马,撵着一少年而来。无风看那少年正是心心念念的墨华,再不管彼岸花如何阻拦,冲出队伍便去接应。

墨华急声喊道:赶快回去,罗斯人要杀你。

后面罗斯人道:那就是无风,就是他灭了我等家园,杀了他。

无风掩着墨华往回退,说你怎穿的如此单薄,扭头却见罗斯人一边急弛,一边张弓,遂打出一枪,一人倒地,却见另几支箭射了过来。

跟着的彼岸花急道:躲在我身后!挽起剑花打落一支箭。另几支箭便到面门,无风肩撞飞彼岸花,躲过那几箭,借力急拉墨华滚倒在一旁,倒是又躲过几箭。

几声枪响,几名罗斯人倒地不起。波尔等围了上来。

墨华急道:你没事吧!要扶无风起身,无风骤觉一疼,跌倒在地。墨华大叫一声,看着血从无风胸口漫延开来,在那风雪中极是刺眼。

彼岸花大叫一声,几个起落便冲进罗斯人群,如收割庄稼,所过之处倒了一片。

无风道:以后穿厚些。穿过人群中看那几个女人踉踉跄跄、似乎哭天喊地奔来,东夷人似四散逃去,罗斯人也被追着打。

忽,无风觉的视线模糊,是风雪遮了眼吧,抬头看时,天上无一片雪花,雪停了。那一瞬间,天地间似只有自己声音,枪声、喊声、哭声全听不见了。

无风听到自己对墨华说:嚎(陕北话:哭)啥哩,么事!便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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