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目的达到,她便起身,临走还是以女儿的姿态,劝他寻个大夫好好调理身子。
隔了两天听说崔姨娘小产,被送去了庄子。
很明显是戴绿帽子的事情没藏住。
沈老夫人的病更重了。
林家再去沈府,沈府闭门谢客。
前世这时候还在观望的勋贵老臣,纷纷开始站队寻靠山。
皇家围猎。
这次围猎注定凶险。
原本以沈雁归的身份,是参加不了的,墨承影趁机上奏说要留在京中追妻。
皇帝骂他没出息,特准沈雁归同行,还下令将她的帐篷安排在御王隔壁。
今年的猎物似乎比往年更多,连着三天,众人皆满载而归,往年骑射最差的皇长孙,开猎第一天便得了一头鹿。
好几年没有亲自射猎的皇帝,见此情形,跃跃欲试。
第四天亲自上场。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发生了。
皇帝一心追逐猎物,将侍卫远远甩开,结果遭到埋伏。
一群黑衣人将他包围。
他挥剑抵挡,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关键时候,御王出现。
十七岁便能斩杀西戎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王的人,身手必然不差。
莫说只有八名刺客,便是十八名,他也能轻松应对。
前提是只有他一人。
皇帝老了,是真的不行了,墨承影稍不注意,他便落了下风,有性命之忧。
“快!皇上在这里!”
沈雁归远远瞧着,策马而来。
刺客以为援兵过来,为首一声“撤退”,带伤迅速逃离。
御王吹响口哨,青骢马踏叶而来,他扶皇帝上马。
嗖——
刺客回头放了一箭。
墨承影来不及挥剑,也没法将皇帝推开,只得替他挡下这一箭。
二人倒地。
沈雁归拉住缰绳,等不及马停,直接跳下来,跌跌撞撞跑过去,一把将墨承影捞进怀中。
“王爷、王爷……”
墨承影蹙着眉,染血的手摸着她的脸,“别怕,我没事。”
说了句“保护皇上”,就晕死过去。
侍卫终于来了。
回到营地,皇帝下令彻查。
有朝臣暗指御王出现得蹊跷:这两天就数御王猎物多,哪就那么巧,皇上遇险,他就出现了?
疑心这种东西,最是可怕。
三人成虎。
但这次,多疑的皇帝,没有怀疑自己的幼弟。
因为别人扬鞭策马、激情逐鹿的时候,墨承影拉着沈雁归远离众人,骑马闲逛。
最多就是捉捉野兔,还是活的。
那些猎物都是破山打的,开猎第二天,他早就同皇上坦白了。
为此皇帝还笑话他太过儿女情长。
皇帝默默记下说御王坏话的人,静等调查结果。
墨承影半夜才醒。
沈雁归端着药碗坐到床边,白瓷勺搅动着汤药,吹了又吹,将药碗递给他。
“快将汤药喝了。”
墨承影捂着胳膊不接,可怜巴巴道:“受伤了,抬不起来,你喂我好不好?”
沈雁归立刻将药碗怼到他嘴边,墨承影扭头避开:“哪有这么喂的?”
“不然呢?”
他看向白瓷勺。
沈雁归无语,“哪有人一勺一勺喝药的?”
“这药不苦,啊——”
这药不苦……他还挺会哄自己。
谁叫他是伤患呢?
沈雁归便只能遂他心意,一勺一勺慢慢喂他。
他如饮蜜汤,满脸幸福。
“皇上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刺客。”
“还用查吗?”
“这话怎么说?”
“还记得你刚搬家那晚吗?”
“当然记得,哥哥高中办宴会,安远侯府害我不成,半夜竟派刺客来杀我全家……”
说到这里沈雁归恍然,倒吸一口凉气,“殿下的意思莫不是……”
墨承影点头,“那些刺客的身手,与去年去行刺你的,如出一辙。”
“林家?可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墨承影喝完药,清水漱了口,才道:“天下之事,无非一个利字。”
沈雁归表示自己听不懂。
“你不懂没关系,最重要是皇上能懂。”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皇上?”
“没有证据,全凭感觉,便是污蔑皇子,到时候皇兄反倒要治我的罪。”
“这跟皇子有什么关系?你救了皇上,皇上为什么要治你的罪?”
墨承影伸手摸了颗蜜饯,顺带瞥了眼帐门,“这些都不重要,我的伤口好疼,你能不能……”
“什么?”
“亲我一下。”
受了伤的御王,娇气又虚弱,沈雁归觉得自己能把他亲晕,但还是故作羞臊推塔游他:
“王爷好不正经。”
“嘶——”
他满脸痛色,眉头紧皱。
“弄疼你、唔。”
两唇相依。
前世她和他第一次在一起时,沈雁归唯恐自己打不过他,下药用针,伤在哪里按在哪里。
而今毕竟有情,她怕碰到他的伤口,一双手无处安放。
墨承影却得寸进尺起来,左手穿进她的发,按在她后脑勺上。
唇齿之间,这一次,他是樱桃味的。
酸酸甜甜。
屏风外的破山小声回了一句:“殿下,皇上已经走了。”
是咯,皇上来过。
刺客一事便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没有证据,全靠一张嘴。
皇帝有了疑心就会往这个方向去查,下一步他会发现安远侯站队皇子,意图弑君。
三分真,七分假,足够致命。
连太医和刺客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切都是为骗取皇帝信任,设下的局。
只是她们事先商议,并没有定下接吻这个环节。
二人并没有因为破山开口而停下,反而少了顾忌。
沈雁归贴着他的唇问,“吃得消吗?”
墨承影“嗯”一声,又反应过来,推拒:“不可以,卿卿,我们还没、还没成亲,我不能……”
成亲?
不过是个仪式,早晚的事,没关系。
沈雁归捏着他的下巴,覆唇而上。
缠绵之际,她轻声呢喃:“我们成亲吧。”
墨承影瞬间回神,一双手捧住她的脸,拉开距离,声音带着些不确定问:
“你说、你刚刚说什么?”
沈雁归料想他很欢喜从自己口中听到这句话,但没想到会欢喜至此。
“我说,我要和你成亲。”
“可是……我还没有……”
“没准备好?”
“不!不!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与你成亲,只是我承诺予你的喜袍还没有……”
他想着登基之日,帝后大婚,双喜临门。
可而今虽算不得太平盛世,终究不是藩镇割据、群雄四起的乱世。
沈雁归是女子、又是外姓。
若直接易姓称帝,必定有人煽动百姓、揭竿而起,四邻虎视眈眈,到时候各方趁机开战,内忧外患。
她不惧与任何人开战,只不想为一己之私、苦了无辜百姓。
既有平和的方式,她更愿意和平过渡。
沈雁归啮着他的唇,“既然你早晚都是我的,不如早早成亲,也省得我日夜惦记。”
他又激动起来。
“什么?你惦记我?日夜惦记?惦记哪里?如何惦记的?可穿衣裳了么?”
好聒噪一男的。
沈雁归欺身而上,试图以吻封缄,墨承影侧身面墙。
“你干嘛?转过来!”
“我不,还没成亲呢……”墨承影屈指抠着床帐,娇羞道,“得要拜堂之后,才能洞房。”
嘿,他点完火,倒装上了。
沈雁归没吃药,可她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了。
(https://www.zibixs.cc/book/3636498/23749790.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