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道理


“唉,没女人愁,女人多了也愁,更愁修罗场分生死的那天。”

目光落在前排的宋诗身上,余年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暗暗祈祷这段时间不会出事。

回到酒店,趁着戴佳上洗手间时间,余年连忙将宋诗画拉到侧卧,带着哀求的口吻说道:“你别一直冷着脸啊,你这样谁都知道咱两有事,格局,格局啊。”

“你有格局?”

宋诗画挑眉道:“既然这样,那我晚上去找唐俊睡觉怎么样?”

“那不行。”

余年头一摆说道:“他要是敢跟你睡觉,我连夜打断他第三条腿!”

“那不就得了。”  

宋诗画靠在墙上,双手环抱,问道:“今晚你跟谁睡?”

“我一个人睡。” 

余年看了眼窗外,视线闪躲。

“你信吗?”

宋诗画冷笑。

“我信。” 

余年掷地有声。

“滚蛋!”

宋诗画当即骂道:“你当我傻是吧?”

“呃……”

余年有些尴尬,哄道:“理解,你要理解我,行吗?况且你不是自诩为大房嘛?既然你是大房,那你就应该有大房气度。”

宋诗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倒也不是她多么为难余年,像余年这种事情,她自小在燕京长大,见的多了,有本事的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 

甚至七八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都多的是。 

所以一定程度上,她理解这种事情。

甚至,从小就明白自己早晚有一天会面临这种事情。

虽然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最好的事情,但作为妻子的她,有必要让丈夫知道自己的主权地位。

只有这样,丈夫才会明白妻子分量。

“好了,不逗你了。”

宋诗画抬手边为余年整理衣领,边说道:“看的出来,你很在乎她,但你要明白,欢愉是欢愉,家庭是家庭,不要为了欢愉而破坏掉自己家庭。”

“……”

余年一脸意外的看着宋诗画,心说你也不是我老婆啊,这就自己给自己抬庄上位了?

看了眼外面,不想引起戴佳误会的他立即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

宋诗画意味深长的看了余年一眼,转身出门。

“佳佳,说起来咱们都是好姐妹,这次来燕京,一切由我来安排,你尽管开心就行。”

看到戴佳从卫生间出来,宋诗画上前主动拉住戴佳的手,来到沙发旁坐下,说道:“牧总在项目部,等他一会儿回来,咱们就去包厢吃饭。”

“好呀。”

戴佳看了眼余年,冲宋诗画点头道:“谢谢你。”

“都是姐妹,不说谢。”

宋诗画笑道:“我和余总合作这么久,关照你是应该,何况,我不是说了嘛,咱们是姐妹。”

“嗯。”

戴佳再次点头,说道:“一直有你在他身边辅佐他,我很放心。”

在套房里转了一圈的林青再次回到客厅,心中震惊无比。

她知道余年有钱,想过酒店住宿条件不错,但万万没有想到住宿条件好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她多次来燕京,像这种规格的酒店从未都没住过。

看向宋诗画,她随口问道:“宋总,你们是打算长期住酒店吗?听说这里的消费不便宜啊。” 

“这是我们自家酒店,无所谓啦。”

宋诗画笑道:“回头我给您拿张卡,以后您来燕京出差,随时入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青心生震撼,忙不迭摆手道:“千万别,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

宋诗画说道:“都是自己人。”

目光落在戴佳身上,她补充道:“佳佳,以后你常来燕京玩,我代表燕京欢迎你。” 

“谢……谢谢。” 

戴佳看了眼余年,这才看着宋诗画说道:“以后余年在哪里,我就经常去哪里。”

“有道理。”

宋诗画抬头看了眼余年,笑道:“我和佳佳想的一样。”

“……”

余年擦了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赶忙切换话题道:“干妈在隔壁,我去喊干妈过来,估计这个时候就干爹的车已经回来,咱们先去包厢吃饭。”

不得不说,平时看起来高冷的宋诗画也有着另外一面。 

就好比,她想要聊天的时候,就非常会聊天。

晚上饭桌上,宋诗画作为唯一的燕京本地人,尽地主之谊的时候调节着餐桌上的气氛,让饭局间气氛热闹和谐。

最终在一派其乐融融中走向结束。

而在吃完饭后,宋诗画并没有在酒店停留,而是坐车返回了宋家庄园,将温馨和独处留给了许久不见的余年和戴佳。

这种格局和风范,就连余年都心生敬佩。

当然,敬佩的不止有余年,还有牧泛文和韩亚。

“牛呀,这宋诗画竟然直接回家。” 

韩亚啧啧称舌道:“我以为今晚宋诗画和佳佳会大闹一场呢。”

“本来我也以为会这样,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

牧泛文抽着雪茄,眯着眼睛赞不绝口说道:“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女,格局超乎想象。换做是你,你不得把佳佳脸抓烂?”

“我不仅要把脸抓烂,我还得砍十八刀。”

韩亚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是说给牧泛文听,还是只是单纯议论这件事情。

牧泛文发杵的看了韩亚一眼,撇嘴说道:“要不你没格局?”

“你再说一遍?”

韩亚眉头微皱,寒意四射。

“开个玩笑,你知道我能力。”

牧泛文讪讪一笑,凑到韩亚身旁,说道:“我是单纯觉得宋诗画有格局。”

“你在蛐蛐我没格局?”

韩亚沉声道。

“绝无此事!”

牧泛文摆摆手,换了话题,“这几天佳佳在燕京,你别乱说话,咱们该隐瞒要隐瞒,毕竟这事儿一旦闹大,非常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

韩亚说道:“你应该祈祷佳佳不会猜到余年和宋诗画的关系。”

“只要没有撞破,就算猜到又有什么?”

牧泛文耸肩说道:“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总不能既要又要,还想要吧?”

“你很会讲道理?”

韩亚抬眸道。

“这是事实。”

牧泛文说道。

“很好。”

韩亚忽然拍案而起道:“既然你这么会讲道理,那今晚你就滚出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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