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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震天雷退敌


姜远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看了看,见得瓶中塞着一个纸包,纸包四周填了不少碎石,与生铁片。

那些生铁上还带着锅灰,显然是砸的铁锅碎片。

姜远看着这么个东西,喜道:“这法子,谁想出来的?”

大牛道:“是蔓儿小姐!蔓儿小姐让百姓们将家中陶罐、铁锅都拿了出来,带着我等发动民夫,取了散装火药制成震天雷。”

“蔓儿真是聪明绝顶!你真是咱们的仙子!”

姜远兴奋之下,又有些愧疚:

“蔓儿,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若不是顾虑到赵欣是女儿身,姜远甚至想抱着她亲一口。

这些瓶瓶罐罐,来得太及时了。

姜远拉了一万五千斤火药过来,却都是散装的,要想有杀伤力,需得用油纸卷实了才能当炸药使。

而赵欣却是直接用小陶罐与玻璃瓶填装,还往里面加了碎石与铁片,这不就是破片手雷么。

姜远从未教过赵欣这些,她却是触类旁通了。

此女的格物天赋,当真世上罕见。

有了这东西,叛军想攻进城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赵欣见得姜远欣喜异常,心中甜蜜:

“只要能帮明渊,蔓儿什么都可以做的。”

就在这时,城下的叛军重新整好了阵型,攻城的战鼓再度擂响。

“呼…哧…”

西门金的弓箭营再次率先动手了,密集的箭雨带着呼啸声而来。

这是压制城头守军,让步卒攻城的信号。

“蹲下!”

姜远见状大喝一声,反手舞刀挡箭的同时,飞身扑向赵欣,将她护在身下。

“蔓儿,与大牛快下城去,带着人继续制震天雷!

另外,分出人手来,用油纸多卷一些炸药!”

姜远与赵欣伏在垛口下的地面上,脸贴着脸,急声吩咐。

赵欣也不是那种非要死赖在城墙上,为姜远挡箭以显深情的傻白甜,知晓此时不是卿卿我我之时。

虽然现在这个样子很暧昧。

“嗯,蔓儿知道…明渊,你要小心。”

赵欣突然在姜远的脸上亲了亲,翻身便往城墙的楼梯处爬去。

姜远摸了摸被亲过的脸,讶然一笑,也翻身而起,朝宋信达叫道:

“老宋!找出敌军的弓箭营!用火炮给老子轰!”

敌军弓箭营一个套路连使三次,造成的威胁极大,姜远怎能忍他。

宋信达吼着回道:

“末将早盯上他们了!娘的,以为躲在暗中放箭,老子就找不着他们么!

顺子,炮口左移三分,仰角二,开炮!”

顺子连忙与十几个兵卒,将火炮炮口往左移了移,将炮尾加高了垫木,拿了火把就点。

“轰!轰!”

两门火炮几乎同一时间发威,朝叛军左翼之后的黑暗地带打去。

两发弹丸一过,敌军射上来的弓箭果然立即稀疏了许多。

姜远见得找出了敌军弓箭营的位置,再次下令:

“就是那里!给我再打!”

而城下叛军左翼后方,那叫西门义的弓箭营将领,正挥着令旗发号施令,却突然只觉自己整个人裂了开来。

他的脑袋在飞上半空后,失去意识之前,见得自己的躯干手脚,各自奔逃投胎去了。

“西门义将军被火炮打死了!”

叛军弓箭营阵型顿时大乱,慌乱惊叫的声音四起。

还不待他们惊慌的喊声落地,又一全微带着点炽红的黑铁球,径直砸落了下来。

这发弹丸落入弓箭手阵型中,当场又砸死两三来人。

幸好弓箭营所在的位置,泥土较软,那弹丸砸死两人后未发生弹跳,直接砸入了泥土中。

否则绝不是只死二三人那么简单,如果是冬天,泥土冻成铁块一般。

以现在的这种密集阵型,这一发炮弹杀七八人不在话下。

此时,城头再次响起火炮的轰鸣声,弓箭营的叛军怎会不知厉害,拎了弓四散奔逃。

四百人的弓箭营顿作鸟兽散。

此时西门金还在骑着马,舞着将旗在阵前来回跑,见得己方的弓箭停了,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左翼后方乱了。

“儿郎们,冲!杀进城去,杀光他们!”

西门金也来不及纵马前往左翼查看,手中的将旗朝城头一指,下令再攻。

“来得好!那就让你们尝尝震天雷的厉害!”

姜远先自个拿了一个罐头瓶后,朝朱孝宝等人喝道:

“朱孝宝!易校尉!将所有震天雷分发下去,待得叛军近得三十步内再扔!”

“诺!”

朱孝宝高呼一声:“兄弟们取震天雷!”

被运上来的震天雷有二三百筐,不下千罐,数百士卒猫着腰抬着筐子,将这宝贝一一往垛口后面的袍泽手里塞,人手一罐。

“冲啊!杀啊…”

城下叛军此时距离城墙根已不足二十步,将领魏仲虎,高喊一声,挥着刀一马当先杀来。

姜远见得这架势,看看手中震天雷的引线,高声叫道:

“兄弟们听我号令,震天雷点火后,默数三声再扔!”

一众将士听得姜远这般呼喝,虽不明所以,却也按令而行。

在军纪军令方面,右卫军一向执行得相当到位的。

“点火!”

姜远见得先前没来得及推翻的云梯上,又有叛军往上爬了,当先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罐头瓶,数了个一二三,抬手往下扔。

那罐头瓶急速下落,在叛军头顶三尺左右突然爆炸开来。

“啊…”

那一片地方的叛军顿时惨嚎声一片,不少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倒地而亡。

罐头瓶装炸药可不是说笑的,爆开来的玻璃碎片如同刀片。

更莫说瓶子中还塞满了碎石与铁片,又是在头顶爆炸,这不得死伤一片。

右卫军士卒见得一罐震天雷,就能杀伤十数人,甚至更多,士气顿时再涨。

“扔!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朱孝宝与易校尉,见得姜远一击见功,大吼一声,依法施为。

叛军攻城本就靠的是人多,却正好给了震天雷发威机会。

城墙之下爆炸声四起,火光与硝烟弥漫,碎石与铁块漫天激射,冲在最前方的叛军死伤一片。

叛军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得两耳发麻,又见得身边的人一群群的倒下,吓得三魂少二魄。

先前第一次攻城时,城头扔下的炸药还没那么恐怖,但现在头顶上落下的罐子,威力翻了一倍有多。

爆炸声一响,许多人便浑身是伤口,还有些下意识抬头看的人,整张脸稀烂死状极惨,这谁不害怕。

上万攻城的叛军,见得城头的罐子落个不停,爆炸就没有停过,哪还管那许多,忙往后跑。

慌乱之下刀枪无眼,反倒又将己方的人捅死捅伤不少。

“不许退!给老子冲!”

魏仲虎挥着刀左斩右劈,将身边嚎叫着往回跑的叛军斩杀。

但这么多人往回逃,即便是叛军中的水、火、木字营的精锐也都忙着逃命,魏仲虎吼破嗓子也没人听他的。

就在此时,魏仲虎见得城头上,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肥肉的九尺大汉,拿着一个冒火星的罐子,抡圆了朝他砸了下来。

魏仲虎暗叫不好,此时再想策转马头跑已是来不及了,便快速伏身紧贴马背。

“轰!”

那九尺大汉扔下来的罐子,在魏仲虎的头顶上方一丈来高便炸了。

魏仲虎被巨大的气浪震得脑子都有片刻的恍惚,脑袋上的头盔与身上的铁甲也叮叮作响。

他穿着盔甲倒是幸免于难了,但他身下的战马却被玻璃碎片、铁块、石子等物射成了筛子。

战马没那么容易死,吃疼之下嘶鸣一声,扬蹄便跑。

魏仲虎猝不及防,被甩下马来,脑袋上的头盔也掉了。

此时城头那大汉重又拿了一个罐子朝他砸了下来,魏仲虎哪还有时间捡头盔,拔了腿就往回跑。

攻城的叛军见得,连指挥攻城的将军都落马而逃了,他们跑得更快了。

这么多人往回逃命,顿时又将后方三军阵型冲乱,呼喝咒骂声四起。

挥着将旗鼓士气的西门金,见得这次上万人同时攻城,刚近城墙下就被炸死炸伤不下二千人。

且自己三军还被冲乱了,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姜远!你这个竖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西门金原本见得姜远人少,火炮火枪也少,这才增兵猛攻,试图一鼓而下之。

却哪料到,姜远这厮竟有如此歹毒的震天雷,这还怎么攻?

西门金知晓此时已是攻不成了,士气三竭而衰,再强令攻杀上去,也只是徒增死伤。

西门金策马回转中军,西门铁衣又满脸悲怒的来报:

“叔父,弓箭营西门义大哥,被火炮打死了!弓箭营死伤数十人!”

“什么?!”

西门金听得这话,喉咙一甜,终是吐出一口血来。

关洲城分毫未伤,己方还损失了一个子侄,他不吐血才是怪事。

西门金咬牙道:“铁衣!鸣金收兵!后退五里扎营!”

西门铁衣看了看关洲城头,献策道:

“叔父,城头有火炮与震天雷,咱们制几架投石机来攻!”

西门金道:“今日已不能再攻!暂且先退兵,想好对策再来攻!”

西门铁衣领了命,命人敲响铁征,数万叛军如潮水般退去,比攻城时跑得还快。

叛军直至退出五里后才停了下来,这个扎营的距离,也是西门金与徐幕交手半年得来的经验。

因为那火炮射程能达四里,扎营太近,城头火炮打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是退得太多,于攻城又不便,五里却是刚刚合适。

叛军多日奔袭赶路,又强攻关洲大半夜,此时已是极疲,西门金招来众子侄将领,大手一挥:

“令军中军需官,将所有粮食拿出来,给将士们造饭!”

西门铁衣忙道:

“叔父,不可啊!吃个半饱就行了!”

西门金道:“此时军中士气低落,再不让将士们吃饱,如何攻城!关洲城外这么多村落,没有就去抢!”

一个脸面白净,年约十八九的少年武将拱手道:

“叔父,关洲城外村落不少,请允侄儿领兵三千去搜集粮食!

并将这些村中的百姓抓来当肉盾,看那姜远敢不敢杀百姓!”

这少年武将长相俊秀,出的计谋却是歹毒至极。

西门楚很是赞许:

“西门可,你之计也极好!速去!”

西门可拱手领命:“侄儿这就去!”

西门金又看向其他子侄:

“孩儿们,这关洲略微有点扎手,你们可有破城良策!”

魏仲虎出死拱手道:

“大将军,末将以为,姜远兵马甚少,咱们分兵同时攻东、西、北三门,三万人马同时压上去!

再让咱们的一千骑兵在城下来回游戈,只要有一门被破,骑兵当先杀入!”

西门铁衣也道:

“叔父,魏将军说得不错!咱们明日暂停攻城,全力打造投石机,然后分兵同攻三门,先用投石机轰击城墙压制官军,使他们不能往城下扔炸药!

再令士卒抬了云梯攻城,同时再推了撞木,撞击城门!

姜远只有两门火炮,他定是防不过来!”

西门金点点头:“铁衣与本将军想的一样!就这么办!哼,就让姜远再多活一天。”

就在西门金与众将领商议攻城之策时,赵有良怒气冲冲的冲进帅帐。

这货被旗杆砸晕过去后,被人像抬死猪一般抬回来的。

赵有良醒转后,抓过一个士卒一问,得知城没攻下,己方伤方三千多人,顿时又慌又怒,便立即杀来帅帐问罪。

“西门金!你不是说关洲可一鼓下之么!如今是怎么回事!”

赵有良也不顾众多将领在,进来就指着西门金的鼻子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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