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杏仙:微笑.JPG
星宝缓缓放下手。
金色的眸子深处,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恐惧。
几乎是本能地,她想顺着那份色孽之间的联系,向那个总能兜住一切底的男人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嗡——”
下一秒,异变以远超她反应的速度爆发!
她全身的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活物在同时挣扎、凸显!
无数张形态各异、却同样扭曲狰狞的恶魔面孔轮廓骤然显现,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她每一寸体表!
魅魔、欲魔、脑魔、繁育大魔……极乐天无数子民的血脉印记,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映照”在她这具“源头”之躯上!
紧接着。
无法计数、庞大到足以在瞬间冲垮任何神明意志的“记忆洪流”,从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倒灌而入!
普通恶魔卑微的享乐,大君征伐星海的欢愉,领主经营国度的欲望,大魔触及规则层面的亵渎……还有更多难以名状、属于深渊原生概念生物的感官碎片!
“呃啊——!”
星宝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原本莹白如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皲裂,透出其下浓郁到近乎黏腻的粉色光亮。
仿佛她的皮肤之下不再是血肉骨骼,而是翻涌的“欲望”本身。
意识像被扔进高速旋转的滚筒,瞬间天旋地转。
无数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情绪……艺术创作的癫狂、极致欢愉的颤栗、占有支配的灼热、饕餮吞噬的满足……关于感官的一切,腺体分泌的激素如何影响思维,神经如何传递快感和痛苦……这些原本属于无数个体的概念信息,此刻却如同拥有了目的,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生成更庞杂的“认知”。
仅仅片刻。
她身上那套由力量幻化的黑色纱裙和丝袜,便开始无声地消融、收回体表。
然而,露出的却不是莹白的肌肤,而是随着龟裂蔓延,如同大地旱痕般不断扩大的粉红色“伤疤”状纹路。
这些纹路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缓缓蠕动。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都在朝着某个既定的方向“进化”。
“死……亡……之……契……”
混乱的思维中,星宝的求生意志,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心念一动。
「赋生镰」瞬间在她掌心凝聚。
然而——
“锵——!”
一声近乎哀鸣的颤音响起!
刚刚具现的赋生镰,仿佛接触到了某种天敌,爆发出一阵恐惧的情绪!
它剧烈地震动着,直接从星宝手中挣脱,头也不回地向着星空深处仓皇飙射而去。
见状,星宝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好像知道赋生镰的本质了。
能在此刻如此畏惧她的,只有那些怕被她完全同化的深渊造物。
赋生镰……属于深渊!
但现在想这些没用了。
老登不在当前的时序。
母亲在深渊的极点。
娜塔莎在洪荒大世界闭关。
能救她的三个人,没有一人将视线投向这里。
“咯吱——咯——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如同爆豆般从她体内接连炸响!
她的四肢开始以违反生物结构的方式扭曲,并生长出一段段狰狞的骨刺。
十指指甲脱落,指骨拉伸变形,化为利爪。
掌心皮肤裂开,绽放出形态亵渎的感官器官。
原本柔软的舌尖变得狭长灵活,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长度还在不断延伸,尖端分叉。
瞳孔中,那抹金色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眼睑、乃至要从眼眶满溢出来的粉溺之色。
大脑中,几乎无穷无尽数量的恶魔记忆开始交叠,化作一种无法言说的本质。
某种几乎无上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缓缓苏醒。
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星宝发现了这个事实。
她突然有点想哭。
想埋怨那个总是运筹帷幄的老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没有将目光投向这里?
想质问那个总是温柔的母亲,明明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为何察觉不到女儿正在滑向终末?
但这种属于“小女孩”的埋怨情绪,只如摇曳了短暂的一瞬。
便被另一种更加决绝的情绪彻底替代——
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么死!
“荷——嗬——”
她的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周遭,是「修罗界」力量投影后残留的破碎星空。
是「毁灭」星神宣泄力量、荡平此片深渊战场后,留下的痕迹。
没有丝毫犹豫,星宝拼着最后的力量,将残存的、对“家”和“美好”的认知,泼洒向整个星空!
下一瞬间——
星空之中,无数庞大到以光年为基本尺度的建筑景观,以违背物理规则的形式拔地而起!
是按比例无限放大的星穹列车。
是贝洛伯格温馨的小家。
是曾经在极乐天中,与周牧一起轮回的世界。
紧接着。
“命……运……”
最后的命运之力翻涌而出,在这片由她记忆构筑的星空奇观之外,铸就了一道复杂到极致、首尾相连、无限循环的屏障!
其结构与诸天万界的「莫比乌斯环」相仿——不被因果感知,不被时序侵染。
她将自己牢牢锁在了自己的力量之中。
而在这一切完成的刹那——
艺术、欢愉、色欲、权欲、食欲……一切感官的极致,一切腺体的分泌,一切激素的调节……
那无数种构成“欲望”侧面的概念,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聚合,成就了唯一。
色孽。
真真正正的、完整的、源自「未知」本质的色孽。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从规则层面震颤开来。
肉眼可见的粉腻色“深渊之力”,以星宝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急剧扩散。
这力量的性质,比皇帝周牧散发出的「淤泥」更加迅捷,更加亵渎,更加直指生灵本源,也更加无可阻挡。
它代表着“存在”本身对“极致”的渴求。
星宝用着最后一点意志,死死地“盯”着这股扩散的力量。
她“看”到,那足以淹没诸天万界的粉腻浪潮,在星空边缘,触及到那道莫比乌斯环状命运屏障。
然后,从星空的这一端消失,瞬间出现在另一端的起点。再次开始扩散、再次被转移……
形成了一个永不外泄的循环。
直到这时,那缕即将熄灭的意识之火,才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毁灭世界……)
(我没有颠覆诸天……)
(我也……)
(没给你丢人……)
最后几个断断续续的念头,模糊地掠过。
随即,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浓得化不开的歉意。
(不能……)
(不能再陪着你了……)
(老登……)
(我好害怕……)
(好想……)
(好想让你再抱抱我……)
(好不甘心啊……)
眼泪无声的划过。
眼神中,那最后一点属于“星宝”的部分,如同风中的残烛,无声地暗淡下去。
身上最后一丝“人性”的波动,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无穷无尽的概念之力吞没。
她死了。
……
……
……
同一「时刻」。
提瓦特。
景元五人再次回到清泉镇后,便选择了分道扬镳。
镜流和白珩不再选择隐瞒自己的力量,直接划开通往「法则汇聚之地」的通道。
刃则跟着丹恒向着「龙脊雪山」方向走去。
神性显示,「余温」的本体就在那里。
唯有景元推辞了几人的组队邀请,留在了清泉镇。
此刻正值晌午,太阳高悬于天空。
袅袅炊烟从几处烟囱中升起,随风飘散。
远处传来依稀的鸡鸣犬吠,田埂边野花烂漫,溪水潺潺。
风景与记忆中那些“三日循环”里的晌午几乎一模一样,美好得如同被画家绘制出的田园风景。
景元坐在一处山坡上,眼神眺望着袅袅炊烟,喉中溢出一丝叹息。
“味精,你说……我的布局当真能撼动那般存在的意志吗?”
话音刚落,脑海中软糯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祂的回答很直接,没有虚假的安慰,“祂的层次太高,算计太深。我们的所有推演,都建立在有限的认知上。”
但紧接着,祂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无论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景元小子。」悟空也跟着开口,
「俺老孙知你压力。」
「这担子,比当年西行路上所有劫难加起来都重的多。」
「可既然选了这条路,既然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莫要再患得患失!」
「若当真事不可为,大不了便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从头来过便是!」
听着脑海中接连传来的安慰与激励,景元不由得微微扯动嘴角。
幸好。
在这最紧要的关头,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彷徨和沉重的压力一并排出。
下一秒,那双总是含着慵懒笑意的金色眼眸,骤然变得如同出鞘神兵般锐利!
“那便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元并指如剑,对着面前虚空轻轻一点!
一道边缘扭曲、内部翻涌着「漆黑淤泥」的裂痕,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展开。
裂痕的另一端,同样是一个“清泉镇”。
但却是已被深渊之力彻底腐化,所有生灵皆已扭曲堕落、万劫不复的“清泉镇”!
没有犹豫,景元一步踏出,身影没入裂隙。
下一刻,他已站在那个腐化清泉镇的中心,一座残破不堪、墙垣爬满蠕动黑色肉须的酒馆废墟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渗透进来的、带着污浊色彩的微光。
而就在这污秽之地的中央,却撑开了一片散发着勇者之力的淡金色光幕。
光幕之内,七道身影蜷缩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夜兰、罗莎莉亚、安柏、菲尔戈黛特、玛格丽特、诺艾尔、砂糖。
她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气息微弱,但生命体征尚存。
而在光幕的根基处,还能感受到另外两股微弱的规则气息在流转。
是属于凝光和琴的残留意志。
景元的目光扫过光幕中的每一张面孔,眼神凝重无比。
“味精。”他沉声呼唤。
“……哼。”识海中,传来未竟王带着明显不忿的冷哼。
她似乎对景元接下来的计划,或者说,对计划中需要她“配合”的部分极为不满。
但不满归不满,她也清楚这是唯一可行之路。
下一瞬,一点微光自景元眉心飞出,迅速在他面前展开,化作一本看似古朴的「书页」虚影——正是未竟王本体!
就在「书页」显形的刹那!
刺啦——!
无论是光幕内昏迷的七女,还是景元自身,所有人视网膜前那由「黑铁法典」衍生的面板,在同一时刻闪烁起刺眼的血红色光芒,刺破耳膜的警报声在灵魂层面炸响!
……
【你受到了“未竟王”的规则领域——“差寂”的影响。】
【警告:你的“理想”、“愿望”、“目标”等一切指向“完成”的概念,已被“差寂”领域强制封锁,永远恒定于“即将实现”的前一刻,无法抵达终点。】
【任何试图“完成”的行为,都将触发“即死”判定。】
……
但这警告却只持续到了这一步,便瞬间卡壳。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不仅仅是光幕内七女身上的伤势,甚至包括这片已被腐化的清泉镇在内——所有“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负面状态,全都如同倒放的录像带一般,迅速“回退”!
伤痕消失,力量恢复,连「淤泥」也定格在了“即将腐蚀成功”的前一微秒,再也无法寸进!
这便是“差寂”最霸道的一面!
它将万物强行拉入一个“永无完成之日”的状态。
伤害在造成“致命伤”的前一刻被锁死。
腐化在“彻底转化”的前一瞬被停滞。
只要还在“进行中”,未到“完成时”,便无法产生最终结果。
未竟王的书页虚影在半空中微微震颤着,似乎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内心挣扎。
足足犹豫了三四秒,祂才仿佛认命般,不情不愿地飘到了光幕上方,悬停于昏迷七女的头顶。
“咔嚓!”
淡金色光幕骤然破碎!
夜兰、罗莎莉亚、安柏、菲尔戈黛特、玛格丽特、诺艾尔、砂糖七人,彻底暴露在了这片被深渊完全侵染的污秽空气之中,失去了所有防护!
“呃……”
“唔……”
“嘤……”
昏迷中的她们似乎因环境的剧变发出低吟,但并未醒来。
而失去了光幕隔绝,周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淤泥」,瞬间涌向了这七具毫无抵抗的躯体!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可怖的“腐化现象”便在她们身上急速发生!
皮肤变得灰败、浮现亵渎的纹路,肢体开始扭曲变形,眼中渗出黑血,口中发出非人的嗬嗬声……她们正在被深渊的力量拖向堕落。
「黑铁法典」的面板警报再次疯狂闪烁起来。
……
【检测到规则目标正遭受高浓度深渊之力侵染,“腐化现象”发生!该现象进度已达99.9%!】
【规则冲突判定中……】
【“腐化现象”已被“差寂领域”强制干预!】
【规则扭曲:该“腐化现象”已被未竟王重新定义为“理想实现”。】
【警告:因“理想”进入“即将实现”终末阶段,规则目标即将触发“即死”判定!】
【“即死”判定生成中……】
【判定失效!】
【未竟王已动用规则权限,将“即死”判定强制更改为“同化”判定!】
……
就在面板提示跳出的同一时刻,夜兰的身上率先发生了异变。
她的身体开始如同高温下的蜡像般,从边缘开始软化,化作一道混浊的粘稠物质,主动“沁入”了上方的「书页」之中!
而夜兰的「职业模板」,也在这一刻生效了。
……
【规则·律胎】
【规则之胚胎,可承载多重规则、多段意志,融而为一。】
……
包括夜兰在内,在场其余八人的意志,都在依托「律胎」而生。
未竟王同化的便是这个规则。
于是。
在景元期待的目光中。
昏迷中的罗莎莉亚、安柏、菲尔戈黛特、玛格丽特、诺艾尔、砂糖,六人的身躯也相继化作颜色各异的粘稠物质,纷纷投向书页!
甚至,连光幕基座处那属于凝光和琴残留的意志气息,也受到了某种牵引,汇入了这融合的洪流!
书页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形态逐渐瓦解、重组。
继而快速膨胀,构筑出骨骼、筋膜、血肉、肌肤的轮廓……
只是片刻。
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踏着虚空,轻盈落地。
这是一位容貌美艳的成熟女性,满头银发,发丝如瀑,直至腰际。
她身无寸缕,完美的胴体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肌肤莹白如玉,却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的高贵,冲淡了所有可能产生的绯靡联想。
她先是看了看自己,随后将视线投向景元,用着雍容优雅的嗓音,笑着开口,
“看来,景元先生的计划……成功了呢。”
没等景元开口,女人脸上的雍容微笑瞬间消失,柳眉倒竖,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带着十足娇蛮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清脆鲜活,
“凝光!我警告你!别用这副样子勾引我男人!”
本王!才是景元元明媒正娶、签了契约、绑了命运的大房!懂吗!”
她气鼓鼓地,仿佛在对着体内另一个意识嚷嚷:
“让你进来,不过是看中了你这具物质位面的身体还算结实,脸蛋也勉强能看,征用一下罢了!”
“你充其量算是个妾室!”
“想踩着本王上位,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凝光身体的轮廓迅速变化,变成了“夜兰”的身形样貌。
连声音也变成了那种带着钩子的御姐音,语气玩味:
“哟,我们伟大的深渊神明冕下,这是急了?”
夜兰伸出舌头,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唇角,目光火辣地看向景元:
“能被您如此看重,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这位勇者大人的味道了。”
景元:“!”
他额头瞬间见汗,下意识想开口制止这诡异的对话走向:
“大家,先别……”
“算我一个。”
一丝沙哑的嗓音打断了他。
身影再变,成了“罗莎莉亚”的模样。
她抱着手臂,看似冷漠,但眼底却闪烁着压抑已久的兴奋:
“反正信仰早已崩塌,这修女当不当也没什么意思。”
“就拿我的身体先开开荤吧。”
“唔……”安柏突然哭丧着脸出现,“可是、可是我已经和优菈约定好了……这、这算不算出轨啊?”
“那不重要!”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形象变成了戴着眼镜、头上有小小呆毛、身后晃着绿色尾巴的“砂糖”。
她直接打断了安柏的“道德挣扎”,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小星星,紧紧盯着景元:
“如果可以的话,景元前辈,请务必让我先来!或者设定好顺序!”
“我想近距离记录不同物种在深度结合时,生殖隔离现象是否会被‘律胎’规则覆盖!”
“这可能是颠覆现有生命炼金学体系的重大发现!”
景元:“……”
他僵在原地,背后的冷汗已经不再是细密,而是几乎要浸透内衫。
一股强烈至极的惊恐情绪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出事儿了。
果不其然,未竟王直接就炸了,清脆的声音都带上了破音。
“你们这9个不知廉耻的小婊砸!别忘了你们现在的存在凭依是谁!”
“那又如何?”夜兰的声线再次浮现,“你的规则本源,现在不也成了我们的一部分?你男人……哦不,我们共同的‘夫君’,到时候照样是‘我们’在爽~”
“是这样的。”罗莎莉亚冷冷补刀。
“某些却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深渊神明……兴许是急了吧。”
玛格丽特柔柔弱弱的说出了最狠的话。
“你们这群天生放荡的女人,本王这就亲手把你们……”
未竟王主体意识气得语无伦次,规则之力都在暴走边缘。
“好了!都停下吧!”
一声清喝,压过了所有的争吵。
女人的形象稳定下来,变成了“琴”的样子。
气质沉稳端庄,脸上却带着深深的歉意,看向已经快石化了的景元,微微躬身:
“万分抱歉,景元先生。”
“如您所见,我们九人生前皆是被「褪色理想」所杀,灵魂中残留着对祂的恐惧。”
“如今虽因您的计划得以以这种形式共存,但这份敌意……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消除,让您见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认真:
“我以骑士的荣誉保证,在完成最终目标之前,这样的内部争执绝不会再影响计划。”
“我们会全力配合您,不会再给您增添麻烦。”
景元闻言,如蒙大赦,下意识地大大松了一口气,擦了下额角的冷汗。
幸好,幸好还有一位顾全大局的骑士团团长在。
要是让刚才那种“分赃大会”般的诡异气氛继续下去……
别说后续布局,他感觉自己可能先要面临一场惨绝人寰的“内部消化”。
然而,还没等他将这口气彻底舒完,将话题重新引回正轨——
突兀地!
毫无征兆地!
仿佛一道跨越了无尽时空、穿透了诸天壁障的雷霆,狠狠劈进了他的识海最深处!
一个他熟悉到骨子里、此刻却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显得尖锐扭曲的女声,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景!元!”
“你个砍脑壳的胎神!瓜娃子!哈麻批!”
“你有种!有能耐!这辈子都别给老子回家!”
“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碰她们一下,劳资一棒子打断你三条腿,把你打成个娘娘腔,让你跟老子当姐妹!
“老子说到做到!”
景元:“……?”
补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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