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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终于断绝关系


想想祖母最后病入膏肓,却被人谋害惨死。

这一切也就罢了,就连自己死后灵堂都被烧毁,遗体都无法保留。

想到这里,江流意只觉得可笑。

江流意从小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如今长大,更是没有能力保护祖母。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江流意心中清晰的知晓。

自己终究是无能为力的。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去多言?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去给江如海这个机会?

江流意的眼神,尤为的冷漠。

而江如海也终于在这份眼神之中,找寻到了那一丝最终的决断。

其实江如海并非是不想和江流意断绝关系。

毕竟自从江流意的母亲死后,江如海对待这个女儿,早就已经没了什么感情。

但是没感情是一方面,江如海终究是不想这事传出去丢人。

再者,如果到时候江如海能拿江流意的婚姻换取一份丰厚的回报道,也何乐而不为。

所以对于江如海而言,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失去了江流意,其实还是有点可惜的。

只是如今江流意信誓旦旦言之凿凿,显然早已做好了最足的准备,即便江如海再怎么不情愿,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想到这里,江如海终究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流意,如果你如此不顾血肉亲情,那为父也无话可说!”

看着江如海表现出那一副不舍的模样,江流意是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不是你跟江念晚相处的久了,所以也学会了江念晚的这招?”

江流意打量着江如海:“如今这么多人在家中,你还偏生要演出一副,是我可恶,是我白眼狼的模样,自己看上去却是如此可怜委屈,简直可笑至极。”

江流意说着,又高高的扬起了下巴。

“不过,你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别人怎么想也无所谓了,只要你愿意跟我断绝关系,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毫无相干,那怎么样都行。”

毕竟如今的江流意,是真的觉得累了。

当初本来能够离开,却还是毅然决然的留下,不过就是为了祖母。

现在祖母已经离世,在这个家中早就没有了任何让江流意觉得留恋的东西。

所以对于江流意而言,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悲伤。

只会让自己看到这每一处都有祖母的身影,如此一来,江流意又怎会不难过?

所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将一切放下,就此了解了吧。

江如海很想大骂江流意,但如今人这么多,他终究还是在乎着自己的形象和名声。

所以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流意啊,你到底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祖母去世,大家都很伤心,你却这么早早的就要与为父断绝了关系,你可想过我的心情啊?”

“够了,江如海你只需要说你答不答应就是!”

刚开始江流意还有点闲心,跟他说三道四。

但如今见到江如海演的上头,江流意只觉得厌烦无比。

现在对于江流意而言,只希望能够尽快的与江如海断绝了关系,至于其他,再也不想多看多言。

一听这话,江如海最终也只能无奈同意。

因为江如海想要掩盖一些恶心的事实,就必须得同意江流意的威胁。

如若不然的话,只能说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一想到那些,江如海就再也没了任何可以选择的机会。

恐怕如今这一切,都只能被江流意牵着鼻子走了。

“流意,既然你如此拒绝,那就依你之见吧!”

江流意没在理会江如海,而是转头看向了叶瑾。

“表哥,既然他已经同意了断绝关系之事,那就麻烦表哥写一份字据,当着刘大人的面签下,也就不必再上告祖宗天地,这事就算是成了!”

叶瑾点点头,紧接着便让人拿来了纸和笔,自己便将两人的字据写下。

写完后,叶瑾先是将字据递给了江如海,又将手中的毛笔给了他。

“就请姑父在此签下你的姓名,随后再让表妹签下名字,你们二人就算是彻底的断绝了关系,从今往后表妹再与江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听这话,江如海显然还是有些犹豫。

而一旁的周氏,像是故意表现出不舍的模样。

“流意,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不为别的,你父亲如今年岁不小,你就半点不心疼吗?”

江流意痛恨极了周氏,甚至连看都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自然不愿搭理。

而江念晚则是趁机又劝说了几句:“姐姐,你真的想要离开这个家,想要离开我们吗?”

江念晚的演技可真好啊,说到这里,那眼泪便不自觉的流淌而出。

瞧这江念晚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江流意真真只觉得可笑。

“别闹的好像你有多舍不得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家,所有的一切就全都是你的了,你现在弄出这副模样来,是想做戏给谁看?”

江流意半点都没给江念晚留面子,一听这话的江念晚,一时间显然有些尴尬。

但江念晚还是故作悲伤的模样:“妹妹是真的不舍姐姐离开,姐姐怎可误会妹妹的心意……”

“姐姐从小照看妹妹,妹妹对姐姐有着浓厚的感情,如今知晓姐姐即将离开,妹妹的心里难受至极……”

江流意冷漠的垂下眼帘:“你最好是把嘴闭上,我听了恶心。”

江念晚看到江流意那带有杀意的眼神,一时间也不敢再言语,只得假装伤怀的扑入江颂年的怀中哭泣。

而江颂年也是一脸失望的看着江流意。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咱们好歹是一母同胞,我本想着劝说你回头是岸,不曾想,你竟然如此狠心,到底是我这个当兄长的看错了!”

这一家子江流意对他们大多只有恶心,但真正伤心的还是江颂年。

虽然如今的江流意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即便是那份伤心也已经时过境迁。

但是一想到江颂年好歹是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所以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有了几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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