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回家
等郝润说完了话,我来到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心中默念道:“郝老板,杨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郝润的。”
回到市区,把头特意叮嘱郝润,让她去市场买些礼品,说第一次登我家门儿,不能空着手。
我跟着参谋了一下,也是各种买买买。
打从父母没了之后,爷爷奶奶为了养我,过了十几年苦日子,现如今我赚钱了,腰包鼓了,指定得好好孝敬奶奶。
晚上孔老爷子张罗了一桌践行酒,大家吃吃喝喝其乐融融。
等到晚饭后,我们再次坐下来,讨论起了我的绰号。
冥思苦想十分钟。
就听砰的一声,我猛拍了下沙发道:“有了!”
“哦?”
“什么?”
“快说!”
众人精神一震,眼睛齐刷刷朝我望来。
我深吸口气,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就叫……神机公子!”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不知道谁先开的头,大家顿时笑成了一团。
南瓜边笑边说:“川哥,你……你简直要笑死我了,还啥公子啊,你干脆就叫神机吧!”
“滚蛋!”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没文化就少说话。
而后我看向把头道:“把头,你感觉我这个外号起的咋样?”
把头脸色莫名,干咳了一下问:“平川,呃……你这个神机……是啥意思啊?”
“神机妙算啊!”
我想也没想就说:“把头,我看出来了,你虽然叫摘星手,但你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摘星,是谋划做局,洞察人心,我将来既然要接你的班儿,那我肯定就得往这个方向努力啊!”
“再说了!神机公子——沈平川!这一听就很牛逼啊!”
噗嗤——
孔老爷子又笑了,他看向炮哥道:“二黑,你说他这外号要是传到了道儿上,同行们会怎么说?”
炮哥摸了摸鼻子,憋笑道:“别人不清楚,要是我听见了,我肯定会说一句,这特么是哪个傻|B啊?”
“卧槽!”
我顿时挂不住了:“炮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我这咋也比你那个黑炮强吧?”
炮哥摇了摇头,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说有么?不觉得。
“庸俗!”
“炮哥你太庸俗,你小学肯定没毕业!”
我一边掏烟一边气鼓鼓的坐到沙发上,打算冒根烟继续想,不料动作太过剧烈,把证件什么的也给带出来了,哗啦一下落到地上。
刚弯下腰要捡,把头忽然道:“等等!”
话落,把头拿起萧明德的身份证看了看,又看看我,想了几秒后说:“这样吧平川,在你接班之前,你的绰号就叫……小孟德……”
“……”
我直接懵逼了。
小孟德?
这、这好听么?
“可以呀平川!”
郝润想了想,认真说道:“孟德不就是曹操么?曹操不就是盗墓的么?我感觉挺好。”
再看炮哥和孔老爷子,二人思索片刻,也都点了点头。
将身份证还给我,把头又道:“平川,你机智有余,谋略不足,胸有杀气,狠辣稍逊,孟德这两个字,正好可以提醒你,凡事当高瞻远瞩,谋定后动;待机而发时,便是雷霆出手,杀伐果断!”
被把头这么一忽悠,甭管好不好我也觉得好了。
于是小孟德三个字,就成了我在道儿上的第一个绰号。
嘿嘿,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小伙伴儿们,有没有猜对的……
……
第二天,拜别孔老爷子,炮哥和我们分道扬镳。
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家这么久、这么远,如今终于踏上回家的路,我心里自然是感慨的。
回味这一年,我走过了承德、山东、天津、二连浩特、外蒙、赤峰、通辽、乌兰察布、沧州……
这一路有喜悦,有悲伤,认识了很多人,也失去了一些人,而我自己,也从一个懵懵懂懂农村娃,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江湖人。
至于遗憾……
其实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不是把头、丰爷他们那样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辈,也不是炮哥、程涛、蒋明远这种饱经风霜的道儿上枭雄。
我只是我自己,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
能几次死里逃生,最后领着漂亮的女朋友、揣着大把的存款回家,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不过嘛。如果非要挑一点瑕疵出来,那也确实也两处。
有两处点子我们没干完。
一个是李释缘墓。
我问过把头,他说的“水穴葬生,火龙争珠”,其实是一种风水做局手段,一般是在地脉中寻一处泉眼挖成深井,然后用一件大型玉器,比如玉碗、玉缸之类的物件,葬一条风水鱼下去。
鱼肯定是活不长久的,但装鱼的这件东西经过千年的地脉滋养,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宝器,如果真能挖出来,港澳地区那些笃信风水的大佬们,会心甘情愿花大价钱来收。
另一个是叶护太子墓。
那个墓我们虽然搞了,但也没搞彻底,包括山谷外的回纥墓地,以及谷口位置的寺庙伴生窑。
尤其是伴生窑,虽然不敢确定,但我总觉得那处伴生窑周围,肯定埋藏着精心烧制的回纥瓷器,要是能挖出来,绝对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不是我想当然。
而是李释缘志向远大,连建塔这种大工程都比着同时期的大唐来,陶瓷器这一方面,肯定也不会差。
只不过他忠心的叶护太子没有天命,提前被嘎了,不然的话,很难说不会成为辽、金、西夏这一类,曾铸就过灿烂文明的游牧民族政权。
当然话是这么说,要让我再回去挖,我指定是不去了。
那破地方,忒特么乱,还是留给不怕死的有缘人吧……
……
从天津到我们家,全程大概一千七百公里,其中只有三四百公里有高速,其余全是下道,要开将近三十个小时。
好在我们四个,都是在草原和戈壁滩上历练过的人,驾驶技术都不差,因此除了吃饭、方便,并没在中间停留。
越往北走气候越冷,景色变化也十分明显。
郝润和南瓜都没来过东北,一路上兴致勃勃,东张西望的问这问那。
比如东北的山里有没有东北虎、冻梨是不是直接啃冰疙瘩、出门撒|尿会不会被冻住,各种奇葩问题,问的小安哥我们两个土生土长的老东北各种无语,一遍又一遍的给解释。
就这样,一路欢声笑语。
直到腊月初七,下午三点多。
略显模糊的视线中,那个熟悉又温馨的小山村,便随着缓缓向前移动的车子,遥遥映入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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