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糟糕!刚穿就被押送大狱了 > 第三十二章 黄雀在后

第三十二章 黄雀在后


孟小娘子含笑问,话中不乏少女的单纯好奇。

小二摇了摇头,“小的并不知道。这姑娘以前并未来过,她也没说她主子是谁。”

之前发生纠纷他是在场的,原以为那姑娘是小户人家的小姐,家中虽不富贵却也略有薄产,不然,一个三百两的玉件,哪是一个小丫头说凑就能凑到的。

如今,听她话,说什么小姐奴婢的。

这样看来,肯定是哪家姑娘身边的丫头,过来给小姐们置办礼品,三百两有些贵重,一时不能拿正主意,才先下订钱。

想到这里,说道:“她为她主子相中了一块玉白菜的摆件,但并没有买。”

孟小娘子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哦,将那摆件拿来我看看。”

小二犹豫的道:“那玉白菜摆件虽然没有卖,但是她下了定。您是知道的,我们店虽小规矩却大,收了定钱就一定要给人留着。”

而且,那玉白菜三百两,并不便宜。

孟小娘子虽然有些闲钱,也是各首饰铺子的常客,却不会花大价钱买玉摆件之类。

有钱也都只会花在买首饰上,还不能太贵了。

样子时兴就行。

一如她刚买的那个华胜,虽然是新样子,但其实只是样子时兴,银镶金,包的也都是散碎玉石,价格才不到十两。

“放心,我只是有些好奇看看,并不想要。”

丫头在一边帮腔,“还怕我家小姐看坏了不成?”狗眼看人低只在眼里未从嘴出。

“秋儿!”

孟小娘子大声呵斥那丫头。

那丫头秋儿在孟小娘子那里恭敬有加,瞥了小二一眼。

主仆两人唱两簧的事,小二看多了。

小二也不想得罪孟小娘子,毕竟人家虽然身份不太贵重,但却常与贵人打招呼,便将那白菜摆件拿了出来。

东西拿出来摆以面前,孟小娘子甚至都没有沾手,说看一眼就真的只是看了一眼,便使着丫头离开了。

只是,离开后吩咐丫头秋儿的第一件事便是:

“回去后,将灯笼挂起来,挂到院里树上。”

丫头秋儿儿显然早就习惯了她家小姐摆弄灯笼,虽然不懂,但还是应了声“是。”

而孟小娘子吩咐完丫头,自已上了马车,待马车走了一段后,又吩咐先不回去,去长乐阁。

长乐阁有家歌坊,有一红牌云姑娘镇在那里,那云姑娘与自家姑娘还有一段恩怨。

自家姑娘去过一次后,再没去过,不知为啥这次突然要去,但梅儿也没问啥,便让车夫往长乐阁去了。

在姑娘身边伺候,问得多知道得多,但活不长。

到了长乐阁,孟小娘子并未让秋儿入内,只说旁边那家水粉不错,让她去给自己选点胭脂,支开秋儿后才入了长乐阁,去拜见了云姑娘。

只是,那本还在弹琴的云姑娘见到她来,一声不吭起身,走到外面去了,孟小娘子往内室走,一位锦子公子背身坐在珠帘之后。

“这种时候,你不该来。”

那锦衣公子头也不回,声音清冷的如霜雪之巓的冰雪。

但明明是如此拒人千里的冰冷,孟悌闻声,脸上却是柔和之极。

“公子,悌儿也知道不该来,但今天悌儿遇到了那天晚上下饵的人。”

那公子明显愣了一下,但语气却一如先前那般清冷,问:“他是何人?”

“是个女子。”

“女子?你确定?”

“悌儿十分肯定就是此人。”

或许那女子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破绽。

但她就是知道。

那公子默了默,难怪之前一直没有头绪。

问:“她是谁?”

“还不知道她姓什名谁,不过她在碎玉轩里定了一块玉石,是一块玉白菜的摆件。妾猜想,她可能与李家有些关联。”

“白菜,白菜,”

那公子默念了两遍,“白菜乃百财也~百财!商家女才求百财。”

四皇子的母妃孙嫔虽然出身不显,只是一个六品官家中的女儿,但孙氏的母家却是皇商李氏一族。

李家多年谋划,以女子联姻,嫁与小官之家,联姻有些出息的学子,送与贵人为妾等等,终于在五年前成功将嫡女送与老恭王身边伺候,从而挤身皇商之列。

如今虽还是商户,但皇商自与一般商户不同,几大皇商在京中贵族圈虽然不算什么,但却也有一席之地。

本以为此计,会让权相这个文臣之巓与萧国公这个武将之首斗得你死我活,没想到又引出一条大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若真是黄雀在后,为什么不等两家斗的两财俱伤再出场。

是了,若这么早两家便两败俱伤,那三皇子便会一人独大,四皇子如今根基微弱基本无法与之抗衡。

………

水榭楼台,自来都是贵人们隐藏形迹的好地方。

萧谨到的时候,陆玄羽正一人隔着纱帘听着琴曲,望着那面京中的内湖含水湖。

萧谨入内的时候,挥了挥手,那个弹琴的艺妓便隐了出去。

两相对坐,直接入正题,陆玄羽神色冷淡。

“来了?”

“嗯。”

“盒子里的东西我已经交给圣上了,但有些事却并不我们陆家能左右的。”

萧谨点头,“我知道。若不是陆兄帮衬,只怕这会子我还在牢中等死。这个人情萧家记下了。”

陆玄羽哼了一声,“不用你记下什么人情,就当还你上次的人情,此次两清了,日后河水不犯井水,记住,我陆家是纯臣,不会参与你们的党争。”

正因为陆家是纯臣,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所以才得皇上信任。

可也正是这份信任,让各方势力都想将陆家拉下水。

陆廷远因为早年内伤加各种劳累,近几年身子很是不好,虽说还是任锦衣卫指挥使,但多数的事情都是交给侄子陆玄羽,算计他的人很多。

若不是自己与他曾有过一些情谊,让那丫头送的锦盒里的东西又太过特殊,上次的事就算事关性命,陆玄羽也不会插手。

萧谨叹了口气,说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并非想要借此事拉你陆家下水。”

本以为能缓和一二,不料却见陆玄羽眉心一皱,“管好自已的女人。”

“我的女人?”

萧谨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不是?”

顺着陆玄羽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提着针线蓝的盛乔。

她来干什么?

哦,不对,那天她虽见过陆玄羽,但是应该是蒙面,陆玄羽是怎么认出她的?

而且她还有本事引起陆玄羽情绪如此波动。

萧谨想起那天牢里那女人打探陆玄羽的神情。

顿时有些恼怒。

看来,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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