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长公主渣了反派摄政王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齐的一场戏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齐的一场戏


天色逐渐暗淡无光,萧瑟的冷风呼啸地吹着。

众皇子公主都齐聚了皇后的宫中。

建帝与皇后坐于高位,皇子公主们一言不发地坐在两侧,他们彼此看着对方,也不敢喘息,生怕引起了建帝的怒火。

只是纳闷,“是谁?竟然敢害公主。”

“明华公主初来乍到,谁敢对她动手?”

几个公主小声地讨论,谢琰听得脸色发沉,浓黑的眉深深拧起,他察觉到了一脸僵硬的谢允,他明白的知道是谢允所为。

可在他看来,谢允脸色苍白,血色褪去的干干净净,可她却不慌不忙,似乎只是在愤恨为何蕈和今日完好无损,更恼怒她不再和亲,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她已经疯狂到不怕的地步了吗?

可她与自己拴在一起,谢琰越发烦躁不安。

若是扯出了谢允…

那他也跑不了。

谢琰默默收回视线,在途中与蕈和的目光碰撞,她倔强坚韧的眸子,让他心头一跳。

戚褚渊坐在蕈和的身边,蕈和闭目养神,戚褚渊的目光未从她脸上移开过,看得出蕈和的脸色不好,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他有许多话要问,当着建帝的面,他暂时忍下。

神晚在殿中简单地说明,发现一路丢在地上的珍珠,她顺着在长廊的尽头找到了公主,公主只是浑身无力,倒是没有受伤。

戚褚渊这才安心。

建帝阴沉着一张脸,心中越发摸不着底,他甚至怀疑,是大纥有人潜入了宫中,意欲谋害明华公主嫁祸大凉,明着挑拨两国关系!

怎么想怎么笃定!

太医逐一查看蕈和所用过的菜肴、碗筷、酒水等等,在闻到酒液的时候突然皱眉,他放下其中一盏酒樽,跪下执手道:“启禀陛下,这杯酒水之中有蹊跷。”

酒!建帝紧接着问:“是何物?”

皇后心中一紧,望着酒盏沉默不语,公主皇子之中面面相觑。

太医犹豫了一瞬,俯首道:“是月坠。”

“月坠!”

建帝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几乎在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脖颈间的青筋爆裂,尖锐的目光看向了每一个人。

建帝怒吼着:“是谁!”

皇后站起身,想抓住建帝的衣袍:“陛下还请您息怒。”

“你住口!”建帝浑身暴戾,手臂大力甩开,将皇后一把挥落,胸口极速地起伏着,气得脸色通红。

戚褚渊凝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似乎,在听到月坠二字之时,建帝想起了某些事情,顿时变得暴戾起来。

“母后!”谢伶与谢琰同时出声。

谢琰跪地,谢伶起身,双双垂首:“父皇息怒。”

殿内寂静无声。

蕈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咬牙撑着身体,犹在疑惑:“什么是月坠?”

她很确定自己中的是催情药!

建帝的脸色太医解释道:“回公主,月坠是大凉境内一种普通的草药,经过大量提纯后,便可作为提神的草药。”

“可本公主四肢无力,更浑身燥热无法疏解,视线模糊不能辩物,像是…”蕈和挣扎着说。

众人抬起头,看着蕈和。

视线集中在她的脸上,蕈和神情一僵。

戚褚渊拉住了她,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他虽然猜到了结果,但一想到她遇到了什么还是怒不可遏,他替她讲后话说出,“月坠可有催情之效?”

太医擦了擦汗,他也知道蕈和形容的是什么症状,他低头:“月坠原本没有催情的效果,可虽然提神之药,一但碰上了玫瑰花粉,就会催化成强烈的催情药,所以本朝早就将此药列为宫中禁药,决不允许再使用。”

蕈和恍然,难怪她在席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在玫瑰花廊之时才会发作!

原来,她猛地看向谢允,谢允早就计算好她会去找戚褚渊,势必会穿过玫瑰长廊。

如果谢琰对她下了手,那便能如她所愿,和亲势在必行。

如果谢琰没有,谢允还是准备了后招,那几个男人。

若她当真被侮辱,一但满宫皆知,那么她的清誉大齐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就毁了!

谢允如此阴毒!

建帝猛地敛眉,看向蕈和,“明华公主你?”

他没有说完,刚才所见,明华公主虽然虚弱但一切还算正常,这么说,是中了催情药!

建帝冷冷扫视了一圈,压制了怒意,急道:“快给公主看看如何?”

他突然想到了钱月冰身边的那些男人!

建帝根本不敢想,若是明华公主落在了那群男人手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越想越心惊。

建帝知道月坠一但碰上玫瑰花药性有多强烈,只会让意志不坚定的人丧失理智,届时,只剩下了本能欲望,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他握紧了椅子,原本还能以为是大纥动的手,可月坠,那便是自己人。

他怒火攻心,气得剧烈地咳嗽,皇后赶忙命人递水来,“快倒水,陛下息怒。”

建帝怎能不怒!

有人用心险恶,暗害大齐公主,这是在给大凉制造麻烦!

太医奉命来到蕈和身边,蕈和顿了顿便将手递了出去,戚褚渊看出了蕈和的不寻常,他敏锐地察觉到蕈和定然遇到了什么事情。

太医摸了脉道:“公主所中药性不深,待臣开一帖药,公主便无事了。”

皇后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有好事的公主议论道:“幸好药性少,万一中毒深了,岂不是?”

……

听着议论,戚褚渊的眉目越发拧紧,冷眼看去,那些公主立刻不敢说话。

蕈和对他低声道:“我没事。”

戚褚渊不信:“刚才中药了以后发生什么?”

蕈和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闷闷不说话,戚褚渊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心口的窒息感又重新涌了上来。

她在隐瞒些什么?

建帝手忍不住颤抖,恶狠狠地指着那盏酒杯,“是谁!这酒是谁!”

他怒道:“查到了吗!”

皇子公主们都庆幸不是自己的酒盏。

公主之中,有一人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浑身僵硬,不敢相信,那似乎是她的酒盏!

此时,侍卫提上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宫女。

“启禀陛下,经查问,这尊酒盏是此名宫女所呈。”

皇后认出了宫女的脸,愣在了原地。

蕈和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思羽公主的贴身侍女,也正是她把酒端过来的。

谢允的身躯轻轻靠着椅背,看了眼蕈和,微微扬起了唇。

蕈和失神,她突然意识到了谢允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有了替罪羊!

思羽公主满脸茫然无措,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建帝冷冷地看着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酒盏中为何有月坠,是谁让你下的药!”

宫女一把跌落在地,君王之怒,吓得她惊颤,顿时不敢隐瞒:“奴婢只是听命行事,是五公主!是五公主给了奴婢这药,将酒端给明华公主,请陛下明鉴!”

“什么?不是我!”思羽公主懵了,跪下哭得连自称都忘记了。

建帝大怒:“混账东西!你怎么敢对明华公主用此阴险手段!”

蕈和与戚褚渊同时拧紧了眉。

思羽吓傻了,她手脚冰凉,无力地跪下,“不是,父皇,不是儿臣,儿臣没有,儿臣怎么会害明华公主。”

建帝:“那怎么只有你的酒盏里有药?”

思羽根本说不出话来。

皇后慌忙跪下:“陛下,当时明华公主的酒盏无意间被一个宫女打碎了,所以离她最近的五公主才将自己的酒换给明华公主,这是意外,五公主怎么会事先知道明华公主的酒盏会碎,怎么能动手脚,此中有诈。”

谢伶皱着眉,他不理解,为何会去伤害明华公主,“是啊,父皇,此中疑虑重重,需再细查才是。”

谢琰看了眼谢允,她不紧不慢地挑动眉梢,他顿时明白了是谢允是嫁祸了思羽,借她的手。

蕈和不明白。

如果不是谢允和思羽共同行凶。

那便是是谢允预判了她的预判,又吃准五公主性情单纯,所以才将月坠下在了她的酒杯中,只要五公主今日不去玫瑰花廊,就不会有人发现下过药。

可谢允与思羽是姐妹,谢允怎么会利用她。

无论今日如何,蕈和都会揭发此事,思羽不就跑不了了?

“陛下!请您明察!”

此刻屋外闯入了一个人,身着华贵的紫色衣裙,面目秀美华丽,钗镮丁零,匆忙闯入的贵妃周氏,听到了五公主的哭诉声,急得心肝颤抖。

周贵妃求情:“陛下,思羽今日与明华公主才第二次见面,没有理由要害她呀。”

思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酒是长姐准备的,只是当时明华公主的酒盏摔碎了,儿臣才好心讲自己的酒送给了她。”

谢允看谈及自己跪下,丝毫不慌张道:“儿臣准备的酒毫无问题,在场所有的人都喝了,怎么会只有明华公主喝了出现问题。”

周贵妃咬牙,她狠狠看了眼蕈和,“莫不是,有人为了逃避和亲,故意以身犯险,得知我宫中有禁药月坠,服用药物,推拒和亲。”

众人都蒙了,看向了蕈和。

也有道理啊!

蕈和视线看向了周贵妃,望着姣好的面容,她心中不知是何感想,扬起了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之事,“以身犯险?”

“以本公主的清誉、女官的性命以身犯险?”

“拿到你大凉禁药,串通几个男子入宫,贵妃抬举本公主了,明华还未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在大凉宫中来去自如,安排调度。”

好笑,如今是她们受人构陷,居然还被反咬一口。

戚褚渊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她们几人,脸色阴沉,“月坠是你大凉禁药,本王与公主来自大齐,进京不过几日,如何能够得到。”

“周贵妃,住口!”皇后斥道。

建帝勃然大怒,指着她:“明华公主中毒,她的侍女重伤至此,你怎么敢攀咬!”

周贵妃看着蕈和,倔强道:“臣妾不能容忍有人诬陷臣妾的女儿,臣妾听闻,大齐本就不愿意和亲,说不定,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正是大齐的一出戏!”

大齐的戏?

众人安静下来,相互交换眼神,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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