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严句怀去顺山军营
待到次日,严句怀的酒彻底醒了。
欧阳亦谦遇到他时,主动上前问道:“干爹,您昨天说的要带我去建陵皇宫,是真的吗?”
严句怀神情一顿,点头道:“是真的,相信干爹,很快就能带你过去,今天跟干爹去顺山州的军营一趟。”
他用力地拍了下欧阳亦谦的肩膀,欧阳亦谦抖了下。
“你这身子骨不行啊,要好好练练,男子汉大丈夫的,这般弱不禁风可不行。”
欧阳亦谦干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严叔,我能一起去吗?”
夏知雪出现在欧阳亦谦的身后,乐呵呵地问道。
“你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去哪种地方做什么,就在乌金王府待着吧,放心,我到了晚上会给陆寺送回来的。”
“严叔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你,你去漓安打听打听,哪个不是把我当做男子看待的,整个漓安谁敢小瞧我。”
“是,没人敢小瞧你,但也不能小瞧我干儿子。”
“您干儿子更没人会小瞧他。”夏知雪不解地与他争辩道。
“没人会小瞧?”严句怀反问她,“你也没有吗?”
“陆寺是我的夫君,我当然不会小瞧他。”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阿寺改口,你若没有小瞧他,与他平起平坐,那见着我,是不是也该唤一声干爹。”
夏知雪顿悟,“干爹说得对,是该如此。”
这让严句怀难以相信,她是漓安的长公主,她的父亲是帝王,“干爹”一出口,显然是将他和她的父亲放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对他来说是极好,可对他的父亲来说,是有些冒犯了。
严句怀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直到此刻,他才真的相信,两人是真心相爱的。
“那么干爹,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吗?”
“可以,走吧,带你们一起去。”
当严句怀带两人驾马出城的时候,他们以为他口中的顺山州军营,会在很远的地方。
哪料刚出城门,带领他们就说到了。
一如既往,他们熟悉的不想军营的军营。
连严句怀看到都惊呆了,他来的时候,是从顺山州的另议一个城门进入的,与夏知雪他们进来时,不是同一个门。
当他看到顺山州的军营时,瞬间傻眼。
他指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军营,问带自己来的那人,“这就是你们顺山的军营?”
“是啊,他们那整日在这里训练,我看着就辛苦。”
严句怀气得吹鼻子瞪眼的,“他们一个个的,刀剑都提不起来,你看那软绵绵的手,还不如女人家拿针线的手,这样就敢去战场?
我看,倒不如让你们王爷直接投降,死的人还少些。”
带路的人当即便不乐意了,“话不能这么说,怎么顺山这地方,常年冰天雪地,将士们的身体本就比其他地方的将士硬朗,到了战场,照样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严句怀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夏知雪直接笑出了声来。
“这位兄弟心态如此乐观,还挺适合在战时激励将士们的。”
“娘子眼光真好,我们家王爷也说,如果打起来了,让我跟着去。”那人将夏知雪的话当了真,脸上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干爹,还练吗?”
欧阳亦谦淡淡问道,严句怀又看了一眼那军营,
“这样的军营,有什么可练的,走,回去。”
严句怀失望至极地回到乌金王府,
“阿寺,阿寺媳妇,你们先去忙,我要去找孔拂折问问,他是怎么练兵的!”
说完,怒气冲冲地去找孔拂折。
夏知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恨不得马上跟过去瞧瞧。
“你想去看?”
夏知雪狂点头,“想看。”
没猜错的话,这两人绝对是要吵架的,这场热闹她是真想看。
于是,欧阳亦谦二话没说,带着她悄悄地跟在了严句怀的身后。
严句怀进到孔拂折的院子,直接将通传的人一把推开,“孔拂折,你给我出来!”
孔拂折正悠闲的喝着茶,听到声音,放下茶杯,茶杯还没碰到桌子,严句怀已经推门进入了他的屋子。
他不悦道:“这么着急忙慌地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军营吗?”
“你还好意思提你那破军营,你自己有去看过吗,你那草包,有一个能上战场的吗!”
听到说自己将士的不行,孔拂折当即不乐意了,起身就要与他争辩分明。
“我那军营怎么了,将士们一年四季都呆在那里,整日训练还不行?”
“一年四季待在那里做什么,养膘,等着打仗的时候用自己的体重压死对方?”
“不是,严句怀,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养膘,你见过他们训练的样子吗,很辛苦的。”
严句怀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辛苦训练的结果就是,一个个的,连刀都拿不稳?”
“你放屁,他们怎么可能拿不稳刀。”
“孔拂折,你进过军营吗,你知道军营应该是什么样的吗,你见过一个将士扛着两个人还能飞奔的吗?”
孔拂折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两个人?”
一句话出来,严句怀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躲在暗处的两人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说,这孔拂折是真蠢还是故意的,他看着也不像脑子有问题的。”
欧阳亦谦猜测道:“他没打过仗,也没有进过军营,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很正常。”
“你是说,他觉得军营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嗯,顺山州的将士虽多,但上过战场的却不多,他们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看来雪山对他们的影响真的挺大的。”
雪山阻挡了外来人的侵略,让他们多年远离战乱,没有打仗的经验还要造反也是挺可悲的。
“我在想,孔拂折到底为什么,一定要造反。”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好几天了,不是一直没找到答案吗,你想到什么了?”
欧阳亦谦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黑暗。
他想,或许孔拂折被人当枪使了。
可这个人是谁?严句怀吗,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他和母亲是什么关系,如果是爱慕者,难道是为了杀掉欧阳亥。
那他在知道自己是欧阳亥的儿子后,为什么还会认自己做他的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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