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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双方讨论


“阿秋,你起来了没有?大渊女帝派人来寻你了。说是有要事,要与你相商。”

阿秋与裴守星没有更多缱绻的时间,容与便在帐篷外出声提醒,他也不进来。只是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阿秋清楚,这是因为,早晨跟裴守星又温存了片刻,容与如今这心头正醋着呢,到底是夫君多了,互相之间相互争宠也是正常的。

阿秋很是能容忍容与这样的小脾气,毕竟容与也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他真的不能容忍裴守星,昨天晚上便也不会将他放进自己的帐篷。

阿秋穿好了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大哥在黑风隘口那边参军,如今大小也是个头领,这黑风隘口离我们原本的驻地有些远,倒是离着大约的驻地近些。

你若得空了,倒是能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他若知晓你活了过来,想必是十分高兴的。”

阿秋从不怀疑裴守星与裴守月之间的兄弟情谊,如今裴守星复活了,这件事自然也得让裴守月知道。

裴守星先是面上一喜,继而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阿秋:“你,你允许我去见我大哥?”

阿秋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拍了拍裴守星的肩膀告诉他:“我与你大哥已经和解了,他也是见过小平乐的,如今这世道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讲究那些爱恨情仇。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迁怒于你。”

裴守星高兴的点点头:“好,好!我这就找个时间去见见我大哥。”

见裴首先已经知道裴守月的下落,阿秋掀开帐篷的帘子就走了出去。

容与就那样清冷冷的站在帐篷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阿秋就是看出来他心情并不好,阿秋连忙走上前去挽住他的臂弯,笑盈盈道:“让你多等了一会儿,哎呦,是谁呀?惹得我们家容大公子不开心了,这一大清早的就板着个脸?”

容与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这些日子你那般疲惫,却还要跟裴守星胡闹,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怎么会?”阿秋没有过多辩解与解释:“哎呀呀,我的小管家公,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不如接下来的日子还是由你来照顾我吧。”

只消这一句话,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容与的脸上:“你呀,就是知道如何哄我开心。”

“好了好了,这下不醋了吧?”阿秋嘻嘻笑了两声。

容与自然被安抚好了,心中那一点不适也早就消失殆尽。

不过是聊这一会儿天的功夫,阿秋便已经到了大渊女帝的帐篷外。

此时,大渊叔正在帐篷外等候,他见到阿秋与容与两人过来了,连忙走上前来:“阿岚让我等候二人,我这刚出帐篷门,就你们就到了,快快随我进去。”

说完就将阿秋两人迎进了帐篷。

帐篷内,大渊女帝似乎是在看什么文件,全神贯注的连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直到大渊叔开口道:“阿岚,阿秋夫妇二人来了。”

大渊女帝这才抬起头,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昨晚我的跟入侵者十席打过交道的部下连夜给我整理了一份关于他们的资料,送了过来。

我想着你也该起了,便叫你过来一起看看。”

说着,她便将手头的资料递给了阿秋,阿秋完眉头深锁,容与接过资料也看了起来。看完后就是与阿秋同款表情。

帐篷内,空气仿佛因大渊女帝递过来的那份文件而凝滞。

文件上详细描述了与“十席”中几位成员的交手记录,字里行间充斥着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和手段的诡异莫测。

其中一位被称为“蚀心者”的十席成员,能无形中影响对手的心智,使其在关键时刻陷入混乱甚至倒戈;

阿秋觉得这能力与她五哥的能力有些相似。

另一位“裂界魔”,则拥有粗暴撕裂空间的能力,防不胜防;

想来这位就是寻找贵女空间坐标并且潜入贵女空间进行屠杀的主力了。

还有一位“噬能怪”,可以吞噬并转化对手释放的能量为己用,越是强大的能量攻击,反而会使其越强。这种能力,端的是可怕,难解。

每一席,都仿佛是针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而存在的噩梦,他们不仅个体实力强横,更携带着迥异于此界法则的诡异能力。

“看完了?”大渊女帝的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沉寂,她站起身,走到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粗略勾勒着已知的敌我态势,代表域外入侵者的黑色标记如同污渍般渗透蔓延,“感觉如何?”

阿秋缓缓放下文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沉甸甸的压力:“很强,而且…很怪。他们的力量根源似乎与我们截然不同,很多常规的应对策略恐怕效果有限。”

容与接口道,声音低沉:“关键在于,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太少。这份资料记录了他们的部分能力和特征,但关于他们的组织结构、目的根源、乃至弱点,都还是迷雾重重。

不过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起码这个文件里面写出了个别几席的恩怨情仇,或许有我们的突破点。”

“这正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

大渊女帝指尖点在沙盘边缘,目光锐利如鹰,“被动接招,只会被逐个击破。我们必须找到主动出击的方法,至少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他们的核心又在哪里。

也正如你所说,我们就是要利用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逐个击破。

与此同时,从上一次击杀墨青的行动中就能看出来,我们这一方极度缺乏高尖端力量者。尤其是羲和圣等级的力量者。”

阿秋走到沙盘旁,凝视着那些黑色标记:“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培养能与之抗衡的高端战力?”

“不错。”大渊女帝颔首,“没有能与十席级别对抗的强者,我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而情报,是这一切的基础,知己知彼,方能找到一线生机。对了,你的几位夫君里有人突破到羲和圣了吗?”

阿秋摸着下巴,却很是头疼:“羲和圣哪是那般容易培养的,只有与我们签了命契的人才有可能成为羲和圣。

我那几个夫君与我结契也已经五年了,就是资质最好的容与一直卡在了望舒尊巅峰的瓶颈上,连羲和圣的边都没有摸到呢。”

大渊女帝同意阿秋的说法,羲和圣若是那般容易培养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只有大渊叔一位羲和圣夫君了。

“或许我们可以把所有到有望达望舒尊境界的力量者都召集起来,集中培养他们到望舒尊巅峰境界。

征战序列的望舒尊巅峰力量者,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蚁也能咬死象,不是吗?入侵者实习的等级再高,力量再怪诞他们的数量也是有限的,不是吗?

羲和圣的确战力卓绝,但到底太难培养了。”大渊女帝也很是遗憾。

阿秋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的想法是对的,就应该将这些人集合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帐篷内的三人就如何培养高端战力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最终,他们做出一致的决定,打算将几个国家所有到达望舒尊或者有望到达望舒尊境界的人才统一集合到一个地方,由他们两位女帝拿出她们各自空间出产的灵果灵物,不惜人力物力,尽情的培养他们。

接着讨论另一个话题。关于如何混进域外入侵者队伍里去。

大渊女帝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抛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根据我们多方探查,包括与一些极少数逃回来的俘虏……嗯,或者说,是他们最后传递回来的信息拼凑得知,域外入侵者并非将所有俘虏都杀死。”

阿秋和容与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他们似乎对高等级的特别是月级和曜级的贵女,有着极大的兴趣。经常会将其俘虏,送往他们的据点深处,据说……是用来进行某种实验。”

女帝的声音带着冷意,“而对于辰级,以及一些等级较低的力量者,被俘虏后,域外入侵者们通常不会立刻处决。”

“哦?那他们用来做什么?”阿秋追问。

“充作奴仆。”

大渊女帝给出了答案,“据我们所知,那些能够拥有意识、并化为人形的荒兽,数量极其稀少,而且即便存在,其意识也大多会被域外入侵者以某种方式占据或控制。

因此,他们极度缺乏服侍日常、处理杂务的人手。这些被俘虏的低阶力量者和辰级贵女,往往会被打上奴隶的印记,分散到他们的各个据点甚至十席麾下服侍。”

容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所以,女帝您提到这些,你的提议是,我们可以派人伪装成低阶俘虏,借此混入他们的队伍中?”

“正是此意。”

大渊女帝点头,“这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接近他们核心层,获取内部情报的方式。

无论是伪装成被俘的低阶力量者,还是…阿秋,你甚至可以考虑伪装成一位落单的月级贵女,吸引他们的注意,让他们‘俘虏’你。”

这个提议很大胆,也极具诱惑力。若能成功潜入,所能获得的情报价值无可估量。

然而,阿秋并没有立刻表示赞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帝话语中的一个关键点——“极少数逃回来的俘虏”。

她沉吟片刻,抬起头,目光直视大渊女帝:“女帝,您刚才提到,有极少数逃回来的俘虏。我想知道,这些逃回来的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带回了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帐篷内忽然安静了一瞬。大渊女帝迎上阿秋的目光,那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沉默了几个呼吸,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你的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些不愿触及的画面:“这些年来,被俘虏后又侥幸逃脱的人,屈指可数。而他们无一例外,都在回到我们这边后的一个月内,离奇死亡。”

阿秋瞳孔微缩:“离奇死亡?原因呢?”

“查不出明确原因。”大渊女帝摇头,“身体机能迅速衰竭,意识枯竭,仿佛生命力在短时间内被某种东西抽空了。

我们集中了最好的医师和贵女进行检查,都找不到外伤、内毒或者已知的任何病症。他们的死亡非常……平静,又极其迅速。”

容与眉头紧锁:“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诅咒?还是…”

“我们猜测,”大渊女帝打断了他,语气肯定,“是域外入侵者有办法控制这些人的生死。

或许在俘虏他们的那一刻,就在他们身上种下了某种我们无法察觉的禁制或者烙印。

一旦他们脱离控制范围一段时间,或者触发了某种条件,这个烙印就会启动,夺走他们的生命。”

这个猜测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阿秋的声音沉静却带着锐利:“既然如此,那么,无论是扮作辰级贵女、低阶力量者,还是像我这样伪装成高等级贵女被俘混进去的想法,暂时都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她看向女帝,眼神交汇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担忧。如果不能解决这个“烙印”问题,那么任何潜入计划都等同于自杀任务。

派出去的人,不仅无法传回情报,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被敌人控制反噬,或者像那些逃回来的人一样,在价值被榨干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看来,我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大渊女帝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些域外之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谨慎和诡异。”

阿秋在帐篷内缓缓踱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这个‘烙印’是关键。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它是什么,如何种下的,有没有可能规避或者解除。以及对曜女是否同样有用,否则,潜入计划不过是送死。”

“不错。”容与也表示同意,“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即将死去的逃脱者身上寻找线索?

在他们生命最后的时刻,用各种方法进行检测,看能否捕捉到那股导致他们衰竭的力量源头。”

大渊女帝沉吟道:“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准备和运气。而且,我们无法确定下一次有逃脱者回来会是什么时候。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阿秋停下脚步,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那些刺眼的黑色标记:“或许…我们不一定非要等到有逃脱者回来。我们可以主动创造机会。”

“你的意思是?”女帝看向她。

“我们需要抓一个‘活口’。”阿秋语出惊人,“一个地位足够高,可能知晓这种烙印秘密的活口。最好是十席之一,或者他们核心圈的人物。”

容与倒吸一口凉气:“抓捕十席?这谈何容易!”

“很难,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阿秋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他们并非铁板一块,资料显示他们之间也有分歧和竞争。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局伏击落单者。集中我们目前所能调动的最强力量,不惜代价。只要成功一次,我们或许就能打开局面。

而且我注意到,他们之中也不是所有人的战力不可战胜,最起码那位“蚀心者”的能力不是战无不胜的,只要是个心智坚定的,或许就不会受他影响了不是吗?

只要我们找准目标,就大有可为!  ”

大渊女帝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被这个大胆的计划所触动。这同样是一场豪赌,赌上顶尖战力的性命,去博取一个解开谜团的机会。

“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女帝最终说道,“筛选合适的目标,选择最佳的伏击地点,调配最强的人手。

阿秋,你的这个提议,风险极大,但…值得一试。在我们培养出足以正面抗衡的力量之前,这或许是获取关键信息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帐篷内的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战略构想到战术细节,从人员选拔到后备方案。夕阳西下,将帐篷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三人才大致敲定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

一方面,由大渊女帝主导,立即开始筹建,全力推动高端战力的培养。

另一方面,由阿秋和容与负责,联合擅长实战和谋划的将领,开始秘密筛选合适的伏击目标,并着手进行前期侦察和布局。

同时,也会动用所有情报网络,尝试寻找更多关于“烙印”的线索,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异常能量波动记录,都可能成为突破口。

当阿秋和容与终于走出大渊女帝的帐篷时,外面已是星斗满天。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紧迫。

容与轻轻握住阿秋的手,低声道:“前路艰险。”

阿秋回握住他,力度坚定:“但必须前行。”

她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那里星辰闪烁,却也可能隐藏着来自域外的窥视。

“走吧,”阿秋轻声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得让守星尽快去黑风隘口见他大哥一面,有些安排,需要裴守月的配合。”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走向那片属于他们的、亮着温暖灯光的帐篷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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