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求医之路
李瑞带着小花，再次踏上了漫长的求医之路，他们的第一站是瑞士，那里有全球最顶尖的脑神经康复中心，阿尔卑斯山脚下，空气清新而冷冽。康复中心像一座白色的城堡，矗立在湖光山色之间，医生是一个严肃的德国人，名叫库亚德。他看了小花的病历，又给她做了一系列复杂的检查。
“李先生，”库亚德推了推眼镜，“您太太的情况很特殊，她的大脑受损区域主要集中在情感和认知中枢。”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智力退化，但情感却依然纯真如孩子的原因。”
“那能治好吗？”李瑞紧张地问道。
“我们有一种新的疗法。”库亚德说道，“通过微电流刺激来激活受损的神经元。”
“虽然不能保证完全恢复，但至少可以改善她的认知能力。”
“好！那就做！”李瑞毫不犹豫。
治疗的过程很痛苦，每次电流通过大脑的时候，小花都会疼得浑身抽搐，她虽然只有几岁的智商，但也知道疼。
“阿瑞哥哥……我不做……我不做……”
她哭着，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个可怕的仪器，李瑞在一旁看着，心都碎了，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不停地安抚。
“乖……小花乖……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小花看着李瑞，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心疼和期盼的眼睛，她渐渐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是很疼，但她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知道阿瑞哥哥是为了她好，她不想让阿瑞哥哥伤心。
在瑞士待了半年，小花的情况确实有了好转，她可以认出更多的人了，也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了，虽然还像个孩子，但比以前聪明多了。
李瑞很高兴，他觉得这半年的苦没有白吃，但是就在他们准备回国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小花突然晕倒了，经过检查，医生发现她的脑部出现了一个新的阴影，那是肿瘤，可能是微电流刺激的副作用。
“对不起，李先生。”库亚德一脸歉意，“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
“那……现在怎么办？”李瑞的声音都在颤抖。
“必须马上手术。”库亚德说道，“切除肿瘤。”
“但是……”
“但是什么？”
“肿瘤的位置很敏感。”库亚德指着X光片，“稍有不慎，就会损伤到更多的神经。”
“甚至危及生命。”
轰！！！！李瑞只觉得天塌了，好不容易看到的一点希望就这么破灭了？还要面临生死的考验？他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花，心中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们？”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李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在思考，也在祈祷。最后他做出了决定。
“手术。”他对库亚德说道。
“我相信小花。”
“她一定会挺过来的。”
手术那天，李瑞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仿佛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在一步步逼近。
“不要……不要带走她”李瑞在心里一遍遍地乞求着。
“如果要带走，就带走我吧”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库亚德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也带着一丝笑容。
“恭喜你，李先生。”
“手术很成功。”
“肿瘤切除得很干净，而且没有损伤到周围的神经。”
李瑞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谢谢……谢谢……”他语无伦次地说道，这是奇迹，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
术后恢复期，小花变得更加脆弱了，她经常头疼，恶心，甚至还会出现幻觉，她总是指着空气，说看到了爸爸，看到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李瑞虽然害怕，但也只能耐心地陪着她，他给小花讲故事，给她唱歌，给她做各种好吃的，他用尽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只为能让她少一点痛苦。
又过了几个月，小花终于康复了，虽然她的智力依然停留在几岁的水平，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而且经过这次生死劫难，她似乎变得更懂事了，她不再总是缠着李瑞要这要那，而是学会了关心他。
“阿瑞哥哥你累不累？”
“阿瑞哥哥你要多喝水。”
“阿瑞哥哥注意身体。”
听着这些稚嫩却充满爱意的话语，李瑞的心都要化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就算小花一辈子都长不大，他也愿意养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
回到港岛后，李瑞为了给小花祈福。特意去了大屿山的大佛寺，他在佛前跪了整整一天，不仅捐了一大笔香油钱，还许下了一个宏愿。
“只要小花能平平安安。”
“我李瑞愿意从此以后多做善事，少造杀孽，为她积德。”
从那以后，李瑞的行事风格确实变了不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赶尽杀绝，而是学会了留一线，他在处理帮派事务时，也更加注重以德服人，这让他在道上的名声越来越好。甚至还得了个“仁义瑞”的绰号，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变成了软柿子，对于那些触碰到他底线的人，他依然会毫不留情地予以反击，比如某个曾经羞辱过小花的富二代，被他设计破产，流落街头，最后只能去要饭。
这天是小花的生日，李瑞在家中为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派对，虽然没有请什么名流显贵，但来的都是真心对小花好的人。
派对上，小花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像个快乐的天使，她在人群中穿梭，笑声清脆悦耳，李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幸福，他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简单平静却充满了爱。
“阿瑞哥哥！”小花跑过来，拉住李瑞的手。“我们去切蛋糕吧！”
“好。”李瑞笑着点点头。
两人一起来到那个巨大的多层蛋糕前，小花握着刀，李瑞握着她的手一起切了下去。
“祝你生日快乐……”大家齐声唱起了生日歌。
歌声中，小花闭上了眼睛，许下了一个愿望。
“我希望阿瑞哥哥永远都陪着我，永远都不分开。”
李瑞听着她的愿望，眼眶湿润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回应道：“我答应你，永远都不分开。”
窗外月光如水，映照着这对恋人，虽然未来依然充满了未知，但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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