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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秦王的高光时刻!


朱棣心里头充满了困惑,这困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沉得像是装满了石头的麻袋,让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怎么琢磨都琢磨不透,越想越是心烦意乱,坐立难安,连口里的茶都觉得没滋没味,手里的书卷也看不进去一个字,眼前一行行字迹模糊成一片,什么内容都进不到脑子里去。

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身子一动不动,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烦,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回荡在耳边,搅得人心神不宁。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父皇连这整整五百万两银子都不要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这么大一笔钱,说不要就不要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让人无法理解,让人心里头发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像是阴天里湿漉漉的雾气,黏在身上,甩也甩不掉,让人浑身不舒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朝中国库有多少钱几乎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朱棣的心里头更是和明镜一样,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明明白白的....

每一笔账都在他心里头过了一遍又一遍,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余下多少,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连一个小数点都不会错,这些数字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随时都能浮现出来。

虽然这些年的赋税年年都在往上升,大明这个国家也逐渐变得富裕起来了,可维持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的运转,那开支用度可是极其恐怖的,每一天都要花出去数不清的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今天这里要修堤坝,明天那里要发军饷,后天又要赈济灾民,哪一样不要钱?

每一项都是实实在在的开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出去了,看得人心疼,像是从自己身上割肉一样。

税赋是在上升,朝廷的国库也稍稍变得充盈了一些,可这些钱也就只够让百姓们过点普普通通的日子,让朝廷在实行各项政策的时候稍稍能够不那么拘束,不至于钱不够用,手头紧张,可要是问朝廷手头是否宽裕?

那指定是不宽裕的,手头依旧很紧,紧巴巴的,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精打细算到了极点,每一文钱都要反复掂量,生怕浪费了,每一笔支出都要再三核对,生怕多花了一个铜板,账本上的数字总是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看似好像大明一年的赋税加起来有两千万两银子,这个数字听起来确实不小,可实际上,这些钱每一分钱要花在哪里,早就已经有了去处,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些钱也就将将就就地凑合着够用,多一分都没有,多一文也拿不出来,一点多余的都没有,想临时抽调一笔钱出来应急都难如登天,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比登天还难,让人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五百万两银子可是能起到大作用的啊!绝对不是可有可无的!

它能做很多很多事情,能解决不少难题,能办成许多平时想办却办不了的大事,能缓解朝廷的燃眉之急,就像是久旱之后的一场及时雨,能救活多少干渴的禾苗,能让多少百姓免于苦难,能让朝廷从容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倘若是国库里有了这五百万两银子,那倘若再遇到诸如前些日子一般的湖广大灾,朝廷就不会出现拿不出钱来赈灾的窘困境地了,能够从容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焦头烂额,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受难而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心里头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国库里有钱是不假,可这些钱早就已经有了去处和安排,每一笔钱都有它的用途,哪怕是十万二十万两都抽不出来了,一分钱都动不了,挪不动,根本没办法调动,就像是被钉死在了账本上一样,动弹不得,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却不能动用,心里头憋屈得很。

这也就意味着朝廷的抗风险能力极差,稍微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想要让朝廷把钱给拿出来,是真的做不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眼睁睁看着事情恶化而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那种无力感,足以把人逼疯,让人寝食难安,日夜忧心。

不是因为朝廷不愿意拿钱,而是实在没有钱啊!是真的拿不出来啊!一点办法都没有,束手无策,就像是一个空口袋,再怎么翻也翻不出一个铜板来,空空如也,连底都要掉出来了,让人看了心酸,无可奈何。

可在这么缺钱的情况下,父皇却依旧要让自己把这已经到手的五百万两银子给退还回去,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一分不留……

朱棣实在是不理解,怎么都想不通,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是被猫抓过的线团,理也理不清,越想越糊涂,越想越烦躁,胸口一阵发闷,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针扎似的疼痛。

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老朱把这到了嘴边的五百万两银子的大肉给就这么吐回去!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一点也不合理,说出去都没人信,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简直荒谬,荒谬绝伦,让人无法接受。

这完全不符合老朱的性格啊,老朱可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都很看重银钱,每一文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从来不会大手大脚,更不会把到手的钱财往外推,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的做派,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朱棣作为老朱的儿子,对于老朱的性格自然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平日里是如何精打细算的,可他依旧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必须的理由要把这五百万两银子给退回去!

这完全没有道理,说不过去,让人难以接受,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堵得慌,难受得很,像是吃了一嘴的沙子,吐也吐不干净,喉咙里干涩发苦。

......

而看着一脸困惑的朱棣,朱樉的心里头别提有多爽了,简直爽快极了,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冰水一样痛快,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心情好得不得了,连带着看窗外的天空都觉得格外蓝,云朵格外白,连平日里觉得烦人的鸟叫声此刻听起来都格外悦耳。

“行了老四,你别想了,你就算是再想也不过是白费功夫,你想破脑袋也没用,你不是本王,是想不明白的,怎么想都不明白,何必自寻烦恼呢?徒增困扰罢了,还不如省省力气,做些有用的事情。”

“既然父皇让本王告诉你,那本王就大发慈悲指点你一下,让你也明白明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省得你一个人在那儿瞎琢磨,浪费时间,浪费精神,最后还是一场空,什么也没得到。”

朱樉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色,高兴得不得了,连眉毛都在跳舞,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转过身,目光环顾四周,扫视了一圈,脸上笑容更盛了,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笑得合不拢嘴,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色,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中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梁上的灰尘都似乎被震落了些许。

以往他做事情都是拿拳头说话,能用拳头解决的就绝不动嘴,这种智商占领高地,大家都听着自己发言的感觉,可真是太美妙了,让他心里头美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甜到了心坎里...

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了许多,心情愉悦,脚步轻快,恨不得哼个小曲儿来表达自己的快活。

“哼!”

朱棣冷哼一声,脸色黑的吓人,像是锅底一样,阴沉得可怕,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朱樉也不在意,能够在朱棣面前秀一波智商的机会可不多,他得装个够才行,好好享受这个过程,过一把瘾,不能浪费了这大好时机,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难得一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可得把握住了。

“也不怪老四你,本王也只是勉强才想出来的,刚刚想到不久。也多亏了父皇和中兴侯此前的提醒,否则恐怕还是和老四你一样,闯了大祸尚不自知啊,还在那儿沾沾自喜呢,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其实已经惹下了天大的麻烦,后果严重,不堪设想,连后悔都来不及。”

朱樉开始感慨起来,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摇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仿佛逃过了一劫似的,心有余悸,用手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庆幸自己及时醒悟了过来。

朱棣的脸色更黑了,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阴沉得吓人,拳头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显然愤怒到了极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咬碎一般,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面对冲着自己一顿装逼的朱樉,朱棣这会儿的心情是一点也爽不起来,心里头憋屈得很,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胸闷得厉害,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把那张得意的脸打扁,可他又不能这么做,只能强忍着,心里头更加窝火。

朱樉自顾自地继续道,完全没在意朱棣难看的脸色:“老四你啊,一个劲地就想赚钱捞钱,看似好像在模仿中兴侯开办的稷下学宫,可实际上却并不知精髓所在,只学到了皮毛,没有学到真正的东西,就像只看到了树叶却没看到树根,不得要领,白白忙活一场,还惹了一身骚。”

“此举就如同东施效颦,白费功夫,一点用都没有,徒劳无功,反而惹人笑话,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沦为笑柄,丢人现眼,连带着皇室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一个名额卖五万两银子,想来是买卖不错,卖了一百个名额吧?赚得盆满钵满,口袋里装得满满的,数钱数到手软,连做梦都在笑吧?高兴得忘乎所以,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

“啧啧啧,你也不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倘若这钱真的这么好赚,为何中兴侯开稷下学宫时不用?他难道不想赚钱吗?他难道和钱有仇吗?他难道是个傻子吗?这其中的道理显而易见,明摆着的,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

“是稷下学宫的名额卖不出去吗?是父皇他只让我稷下学宫卖十个名额吗?这其中的道理你仔细想过没有?你认真考虑过吗?你有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琢磨过这里头的门道?深思熟虑过吗?恐怕没有吧?光顾着数钱了吧?”

朱樉一顿连珠带炮的反问,顿时把原本脸上还有些不屑的朱棣给当场问住了,问得他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脸色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朱棣一脸愕然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变来变去,精彩极了,表情十分复杂,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混合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此刻他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眼睛都忘了眨,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塑木雕,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几乎停滞,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朱樉的话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朱棣整个人都怔住了,呆若木鸡,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几乎停滞,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朱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

原本他还有些不解,可这会儿听了朱樉的话之后,却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有了一点眉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虽然微弱,却指明了方向,让人看到希望,心里头稍微亮堂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片漆黑。

虽然还是不明白老朱必须要退回这五百万两银子的具体理由,可这会儿至少朱棣不至于一头雾水了,有了一些头绪,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想了,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心里头稍微踏实了一点,不再那么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是啊,这通过开办学宫,卖给商贾名额赚钱的法子是朱煐这小子想出来的,是他先提出来的,不是凭空出现的,是有来历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想出来的,有其根源,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必然有其深意在其中。

当日为了个遭灾的湖广筹措银两,朱煐推出了重开稷下学宫的策略,并靠着卖名额直接从商贾的手里赚到了整整四百六十三万两!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让人难以置信,瞠目结舌,连算盘都要打上好一会儿,数目巨大,堆起来像座小山,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花。

而这些钱,仅仅只是朱煐卖了十个名额赚到的!仅仅十个名额就赚了这么多钱,数目巨大,让人眼红,连睡觉都会梦见白花花的银子,心动不已,恨不得自己也去分一杯羹,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先前朱棣一直都把关注的中心放在了四百六十四万两这个恐怖的数字上,被这个数字给震撼到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这个数字,连做梦都是银子的影子,挥之不去,眼前总是晃动着银元宝的光芒,心里头盘算着要是自己有了这笔钱能做什么。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只会在第一时间把注意力放在这个钱的数额上,被这笔巨款给吸引住,眼睛都直了,挪不开眼,心里头盘算着要是自己有了这笔钱能做什么,浮想联翩,连走路都轻飘飘的,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

毕竟这钱的数额太过于骇人了,让人无法忽视,想不注意都难,谁听了都会心动,连路边的乞丐都会做梦想着有这么一天,渴望不已,流着口水,盼着天上掉馅饼。

可听了朱樉的话之后,朱棣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头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猛然惊醒,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湿漉漉地贴在衣服上,凉飕飕的。

这问题不在于朱煐从商贾的手里赚到了四百六十三万两,而是在于那被忽略了的十个名额上啊!这才是关键所在,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忽视的地方,就像是锁的钥匙,找到了它才能打开门,解开谜团,否则永远只能在门外打转,不得其门而入。

是啊,十个名额就卖出了整整四百六十三万两,那为什么不多卖几个名额呢?那样不是能赚更多钱吗?能赚得更多,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偏偏只卖十个?这其中必有缘由,一定有它的道理,不是随便定的,肯定有深层次的考虑。

轰!

此刻,朱棣脑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轰炸了一样,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里头飞,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站不稳。

不光是朱棣,此刻一旁的朱允炆也怔住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嘴巴都微微张开了,惊讶不已,手里的折扇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朱樉,脑子里一片混乱。

足足过了好一阵之后两人才稍稍回过神,然后扭头看向御书房内的众人,眼神里带着茫然,不知所措,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脸困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

两人的目光不由从朱樉的身上游走到朱棡的身上,之后看向蓝玉...朱允熥....一个个看过去,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人,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些什么,找到一点提示,寻求答案,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连最细微的肌肉抽动都不放过。

结果从这些人的身上,朱棣和朱允炆都看到了淡然,几人的眼神里没有半点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点也不意外,平静得让人心慌,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早有预料,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看他们出丑,看他们茫然无措的样子。

朱棣和朱允炆的心不由得逐渐沉入海底,一点点往下沉,沉到了底,冰凉冰凉的,连手脚都觉得发冷,心底发寒,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从头凉到脚,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朱棣的脸色难看得吓人,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随时都会爆发出来,怒气冲冲,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爬动。

圈套!

他娘的这就是个圈套!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等着我们往里跳呢!就等着我们上钩呢!而我们竟然傻乎乎地自己钻了进去!自投罗网!还自以为得计!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这里面指定是有我等不知道的东西!有我们不了解的内情!藏着我们不清楚的奥秘!水很深啊!深得看不见底!莫测高深!一不小心就会淹死!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棣和朱允炆的视线相交,互视一眼之后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升起了这个念头,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感觉事情不简单,背后一定有隐情,而且这隐情还不小,非同一般,牵扯甚广,可能涉及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原本朱棣的心里头还有着一丝丝的侥幸,这万一...万一朱樉的理由不成立,万一父皇他判断错了呢?那这钱说不定还能保住,还有希望,不至于全部打水漂,还能留一点在手里,不至于损失惨重,还能挽回一些颜面,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可现在,朱棣心里的那侥幸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不再抱有什么希望,觉得没什么可能了,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连肩膀都垮了下去,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像是霜打的茄子。

这丫的是有备而来啊!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就等着我们呢!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呢!而我们竟然毫无察觉,还自以为得计!得意忘形!真是蠢到家了!蠢得无可救药!

这要是临时想到的理由,或许自己还能再找找破绽,可这要是对方早就已经想好了的,然后布了个圈套让自己跳进去的,这有心算无心,自己如何破局?根本没办法啊,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认栽,乖乖地把钱交出去,无可奈何,打落牙齿和血吞,心里头滴着血,脸上还得强装镇定。

......

朱樉见朱棣的脸色不好看,心中更高兴了,乐开了花,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都笑出来了,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喜形于色,走路都带风,恨不得手舞足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御书房里,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点声音也没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连咳嗽都得忍着,不敢发出声响。

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房间的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在鼻尖,闻着让人心神稍定,稍微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但心头的巨石依旧悬着,沉甸甸的,让人无法真正安心。

大门虽然紧闭,可依旧有丝丝缕缕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来一丝凉意,让人感觉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意阵阵,从脚底往上冒,连心脏都觉得凉飕飕的。

朱樉双手环抱胸前,笑吟吟地看着此刻脸色难看的朱棣和朱允炆这叔侄二人,朱棡、蓝玉和朱允熥也是看着两人,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像是出了一口恶气,痛快得很,浑身舒坦,连日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舒畅,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奶奶的,这几天看着燕王府学宫如日中天,每天都入账几十上百万两银子,这压力都拉满了,让人喘不过气来,心里憋得慌,难受得很,连饭都吃不下,寝食难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睛都熬红了。

现在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波!心里头舒坦多了,畅快得很,像是搬走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连走路都觉得轻快了,浑身轻松,恨不得哼个小曲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连眼睛里头都带着笑。

过了一阵之后,朱棣忽然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猛地盯着朱樉,眼神锐利,像是刀子一样,仿佛要把他看穿,连他肚子里有几根肠子都想数清楚,目光如炬,灼灼逼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就在他低头的片刻,他的脑海里想着朱樉的话,反复琢磨着,不停地思考着,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找到一点可以反驳的地方,寻求转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好,他不想就这么认输,不甘心就这么把钱交出去。

他反复回味着,刚刚朱樉所说,朱煐在重开了稷下学宫之后只是卖出了十个名额这件事,他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原因导致自己这已经到手的五百万两银子必须要退回的如此严重的程度,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理由……这理由到底充分不充分,能否站得住脚,有没有漏洞可钻,能不能找到反驳的点。

可他想了半天之后依旧想不明白,理不出头绪来,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像是被猫咪玩过的毛线球,乱七八糟,找不到线头在哪里,越想越烦躁,胸口那股闷气越发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朱棣盯着朱樉,目光灼灼,眼睛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连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仔细观察,像是猎鹰盯着自己的猎物,寻找着下手的机会,不肯轻易放弃。

“这回本王认栽了,不过本王还是不解,心里头有疑问,想不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以释怀,像是有根刺扎在心里,不拔出来不舒服,睡觉都睡不踏实。”

朱棣说着瞥了一旁的朱煐一眼,眼神复杂,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几分疑惑,更多的是一种被算计了的恼怒,心有不忿,牙齿咬得紧紧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朱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似的,悠闲地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淡然处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个局外人。

虽然事情的发展和预想的不一样,但结果是好的,朱煐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把朱棣和朱允炆给得罪死,如此的话有利于完成自己‘为家国天下被君主所杀’的天命任务....

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别的都不重要,无所谓,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不计过程,不在乎手段,哪怕被人记恨也无所谓。

毕竟无论是朱棣还是朱允炆,都是日后大明的皇帝,自己在两人身上留一个后手不犯毛病,有备无患,以防万一,总归是没错的,多留一条路总是好的,稳妥起见,免得日后走投无路,连个退路都没有,那才叫凄惨。

目的只要达成了就好了,至于这过程究竟如何,朱煐其实并不在意,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只要结果符合预期就可以,别的都是细枝末节,无关紧要,就像下棋,只要赢了,过程惊险些也无妨,反正最后是自己笑到最后。

朱棣的目光又回到了朱樉的身上,紧紧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连他呼吸的节奏都不放过,全神贯注,耳朵竖得高高的,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字,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

他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盯着朱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看得人发毛,后背发凉,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寒而栗,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自在,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哈哈哈哈,老四啊老四,还有你不解的时候?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真是难得一见啊!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啊!千载难逢,值得好好纪念一下,记在心里头,以后慢慢回味。”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好,那本王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让你也明白明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省得你一直糊涂下去,不明不白,心里头老是惦记着,吃不好睡不香。”

“事实上此前中兴侯也并非是一开始就决定只招收十个商贾的,要说这法子的功劳,还得是父皇!是父皇点拨了他,提醒了他,让他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说着朱樉看向老朱,眼神里带着敬意,充满了尊敬,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连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肃然起敬,脸上收起了嬉笑的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带着由衷的钦佩。

而大家也随着朱樉的话已经朱樉的目光所看的方向视线落在了案牍前端坐着的老朱的身上,聚焦在皇帝那里,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心里头充满了好奇,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樉自顾自地继续道,声音洪亮:“当日本王正好在场,中兴侯他刚重开稷下学宫,本来并未设立这所谓的名额限制,而是准备放开了招收商贾,更是想借此让商贾的地位上真正意义地上升,提升他们的社会地位,让他们变得不一样,不再低人一等,能够挺直腰杆做人,扬眉吐气,光宗耀祖,改变世人对商贾的看法。”

“而父皇一番话,提醒了中兴侯,也让本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中有数,不会再犯糊涂,不会再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朱樉一脸得意地看着朱棣,心里头美滋滋的,高兴得很,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炫耀,沾沾自喜,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连走路都带着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还是第一次在朱棣面前这么大秀智商,这感觉好极了,让他很是享受,得意洋洋,连走路都带着风,神采飞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连带着看朱棣都觉得顺眼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碍眼。

“老四你可知这天下,什么才是根本?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朱樉就如同当日老朱问朱煐一般问朱棣,语气严肃,一本正经,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连笑容都收敛了,郑重其事,像是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不容儿戏。

朱棣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认真地思考起来,眉头紧锁,额头上都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苦苦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也不由得顺着朱樉的问题开始思索,认真思考起来,努力地想答案,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把可能想到的答案都过了一遍,绞尽脑汁,搜肠刮肚,试图找出正确的答案,不想在朱樉面前丢脸。

大明的根本?是什么?

是钱?是兵马?还是别的什么?

一时间,朱棣的脑海里翻涌上来很多的答案,但这会儿的他心神不定,更是难以判断答案的对错,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像是被搅浑的水,看不清底下有什么,模糊不清,雾里看花,越看越糊涂。

朱棣想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理清头绪,好好地想一想,可心里头乱糟糟的,根本静不下来,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焦躁不安,坐立难宁,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思量呢,朱樉就打断了他的思索,不给他时间多想,故意打断他,不让他继续想下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故意为之,不让他有机会想明白,要让他一直糊涂着,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明。

朱樉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给朱棣思考的时间,不让他想明白,要让他一直糊涂着,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明,胜他一筹,压他一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不是只有他朱棣聪明。

开玩笑,都知道这老四心眼子多,这要是被你丫的想久一些想明白了,还让本王如何装逼?那还怎么显摆?还怎么得意?绝对不能给你这个机会,得趁热打铁,不能拖延,要一举拿下,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本着这想法,朱樉直接开口打断了朱棣的思索,不让他继续想下去,打断了他的思路,让他没法集中精神,只能跟着自己的节奏走,被动接受,像个学生听先生讲课,只有听的份,没有问的资格。

“是粮食!”

朱樉直接说出了答案,声音响亮,震得人耳朵发麻,在御书房里回荡,连梁上的灰尘都似乎被震落了些许,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敲打在心上。

“我大明的根本是粮食,是千千万万种粮食的百姓!这才是国家的根基,是最重要的东西,别的东西都比不上,都得靠边站,至关重要,关乎生死存亡,一点都马虎不得。”

“士农工商,士农工商,为何商排最后,而农尚在工前?这其中的道理你明白吗?你懂吗?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你就明白了,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知道为什么商贾的地位不能轻易提升。”

“这天下没有了什么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没有了粮食!粮食是命根子,是活下去的根本,是顶顶重要的东西,比金银财宝都要紧,不可或缺,一天都离不开,没有粮食,再多的钱也是废纸一堆。”

“粮食要是不够了,这天下,可是会大乱的!会出大问题的!会闹出大乱子的!后果不堪设想啊!连江山都可能保不住!动荡不安,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朱樉笑呵呵地看着朱棣,将当日朱煐和老朱之间的对话直接给通过他的嘴给重新说了一遍,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一字不差,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详详细细,生怕他听不明白,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随着朱樉说出这番话,朱棣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当即呆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塑,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粮食……粮食…

是啊!

大明的根本是粮食!是种粮食的大明百姓!这才是最重要的!

别的东西都比不上,都得靠边站,金银财宝再多,没有粮食也是白搭,毫无用处,只能看不能吃,饿肚子的时候,金子还不如一个馒头实在。

原本朱棣的脑子就转得快,只是有一些关窍没有人点醒想不通,而如今朱樉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几乎是一瞬间,朱棣就想明白了为什么稷下学宫不增加商贾入学名额的原因所在,恍然大悟,一下子全明白了,如同醍醐灌顶,眼前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心里头亮堂堂的,像是点亮了一盏灯。

朱樉说的不错,看来中兴侯确实是想要提升商贾的地位以此换取更多的钱粮,可看来,父皇他给否了,没有同意,不允许这么做,担心会动摇国本,影响到天下的根本,引发动荡,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朱棣不由苦笑,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百感交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这五百万两银子是真的保不住了,他输了,输得很彻底!一败涂地,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只能认命了,乖乖地把钱交出去,无可奈何,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垮了,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稷下学宫只敢卖出十个名额,生怕让商贾的地位得到太大提升,影响到社会的风气,动摇国家的根本,造成不好的后果,引发动荡,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难以控制,会出大乱子,连朝廷都镇压不住。

眼下虽然商贾赚钱赚得多,大明社会地位低,只要是商贾,哪怕你是大商贾,那也是贱籍,社会地位从明面上而言还是远不如普通的百姓,这是不争的事实,大家都清楚,心知肚明,谁也不会明着说破,讳莫如深,维持着表面的平衡,不让这种平衡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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