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重生逃荒记:空间种田被糙汉宠成娇娇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安家落户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安家落户


这些孩子脸上已有了些红润,穿着虽旧却整洁,他们熟门熟路地引导着新来的孩子们,用带着口音却充满善意的话语介绍:“那边是睡觉的大通铺,被子虽然旧但都晒过了,暖和。”

“茅厕在那边,水井在这里,打水要小心。”

“晚上村塾那边有时会讲故事,可以去听……”

同龄或相近的陪伴,还有同样的遭遇,这远比成年人的说教更能驱散陌生与恐惧。

而几位村中本就慈祥的老者,则颤巍巍地拉着那些新来的孤老说话,递上一碗热水,闲话几句家常,仿佛只是来了几位老伙计。

贯穿整个过程的,是河源村普通村民们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态度。

没有人指指点点,没有人面露鄙夷。

帮忙维持秩序的汉子会顺手帮扛不动行李的老人提一把;分发旧衣被的妇人会轻声对瑟瑟发抖的孩子说“别怕,这衣裳洗干净了,先穿着”。

就连跑来跑去看热闹的村童,也被大人低声喝止,不许他们用好奇的目光过分打量。

一种无声却强大的共识在空气中流动:来了,便是河源村人,以后要在一个锅里吃饭,在一片地上干活,便是一家人。

当最初那碗热粥的温暖还未从胃里散去,当发现自己的一点手艺被郑重记下,当发现自己竟能对住所有一丝选择的权利,当看到村里的孩子老人对自己露出毫无芥蒂的善意……

许多流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情感。

之前听宋穗儿条分缕析,虽觉有条理,心中终究半信半疑,这世道,漂亮话谁不会说?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落到实处的小事,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有人悄悄背过身去,用肮脏的袖口用力擦拭眼角;有人紧紧攥着身边亲人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更多的人,那麻木惶惑的眼神里,渐渐渗入了一种名为“希望”的微弱却坚实的光芒。

像孙老蔫这样的“老人”,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挺直了佝偻许久的背,脸上混杂着自豪与感慨,对周围同样来自家乡、路上曾听他无数次念叨“河源村好”却将信将疑的乡邻低声道:“瞧见没?俺没说瞎话吧?这地界,它不一样!它真把咱当人看!”

他的话,此刻再无人质疑,只有深深的认同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当然,在一片感动的暖流中,规矩也再次被清晰而温和地重申。

负责引导的村民会指着村口立着的木牌,上面用简单的文字和图画写着村规:不得偷盗斗殴、需服从统一派工、公共器物要爱护、环境卫生要维持……

“咱们村有村里的规矩,都是为了大家好,住下来,慢慢就习惯了。”

解释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从惶恐不安,到将信将疑,再到此刻心头熨帖、眼眶发热,这批初来乍到的流民,在暮色完全笼罩河源村之前,已经初步完成了身份的转换和心理的着陆。

他们或许还没完全摆脱对未来的忧虑,但至少脚下有了暂时安稳的立足之地,手中捧过了带着温度的粥碗,眼中看到了同为天涯沦落人伸出的手,耳中听到了“一家人”的朴素承诺。

这一切,比官府那轻飘飘的银袋和口粮,更让他们觉得,或许真有了活下去的指望。

宋穗儿看到流民们的眼神之后,就知道后面不会有乱子了,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要还有活下去的指望就不会生事。

当天流民们就吃了一顿饱饭,而且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翌日,她便召集了所有登记在册有手艺的流民,木匠、瓦匠、篾匠、会纺线的妇人、甚至一位曾在药铺当过学徒的半大少年都囊括其中,她开了一个简短的“工坊会”。

会上,她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而是亲切和大家伙儿聊了起来。

等到有了些许了解她才亲切说:“眼下村里缺什么?集市的摊位、用具,安置房的修补,过冬的柴火棉衣,各位看看,自己的手艺能做些什么?村里可以提供材料,按件计工分,或者做好后拿去集市代售,收益分成。”

这直接将“手艺”与“生计”挂钩,让手艺人们都有了盼头。

那位老木匠当即就带着几个后生,开始修补农具、打造简易手推车;会纺线的妇人们领了村里统一购来的粗棉,在安排出的向阳空房里,吱吱呀呀地摇起了纺车。

对于那几十个孤儿和孤老,她也有专门安排。孤儿们半日去村塾识字学算,半日则由专人带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捡柴、帮厨、在集市上跑腿送东西,所得同样计入个人工分账户。

几位身体尚可、又有照料之能的孤老,则被请去帮忙看顾年幼的孩子,或是在日头好的时候,坐在院子里帮忙择菜、剥豆,做些轻省活计,同样计分。

这让原本最被视为负担的群体,也开始产生微薄但实在的价值,更重要的是,让他们感到了被需要,而不仅仅是施舍,这让他们也更安心的在村里安顿了下来。

安置区宋穗儿更是每日必去,有时是查看屋舍有无漏雨需补,有时是询问粥食是否足量,有时只是静静地听那些老人唠叨几句家乡往事,或看孩子们在空地上玩耍。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保证,那些承诺不是纸上空文,村里承诺的“一家人”也并非虚言。

她的目光锐利,能迅速发现潜在的问题,并立刻调配人手解决,比如最初两日取水拥挤,她立刻派人增挖一口临时水井。

在流民们渐渐安顿下来,开始尝试着用劳动换取工分时好好生活的时候,河源村也终于迎来了金秋的丰收。

田野里,稻谷金黄,粟穗沉甸,空气中弥漫着谷物成熟的醇香。

这是一年中最紧要、也最喜悦的时节。

抢收的指令一下,整个河源村仿佛一台瞬间开足马  力的机器。

男女老少,凡能下地的,皆挥镰上阵。

原本在田间劳作的村民自是主力,新安置的流民中但凡有些气力的,也无须动员,早早跟着到了地头。

这不仅是为了赚取宝贵的工分度过寒冬,更是一种融入新集体的迫切渴望,他们这些日子早已经将河源村当成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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