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江大人被害了?(加更)
不过,随即谢岁穗就失望了,行宫中的人不是光宗帝。
唐斩自告奋勇进城去打探消息,上次他打探过庐州城,算是熟门熟路,谢岁穗同意。
谢星朗也说:“妹妹,鹿将军,你们先待一会儿,我也去打探一下。”
庐州城这次倒是没关城门,但是不让百姓进出。
城内已经实行军管,大街小巷都是官兵。不时有人从城内出来到处巡逻,在灾民中来回检查。
谢岁穗观察了一会,发现他们主要检查马车。
凡是有马车的,都会勒令停车,检查马车内的人和物品,谢岁穗也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
一队巡逻兵来到谢岁穗他们的马车前。
“检查!”
一群人围住鹿海和鹿夫人坐的马车。
谢岁穗无所谓,检查呗,反正她的车上没什么违禁物品。
鹿宴和鹿清紧张得不行,他们忽然意识到父亲还是光宗帝下旨蹲大牢的钦犯。
鹿宴结结巴巴地问:“你们查什么?我们没带违禁物品。”
那些人喝道:“废话什么,让开!”
谢岁穗对鹿宴说:“大哥,让官爷检查。”
鹿宴让开,那些人粗鲁地把车帘扯开,鹿海和鹿夫人与那些人看了个对眼。
“下车!”那人喝道。
鹿夫人说道:“我夫君受重伤了,腿脚不便。”
“下车!”巡逻兵再次喝道,言语已是不耐。
鹿海喊道:“清儿,晏儿,扶爹下去。”
鹿宴、鹿清扶着鹿海下车,又去扶鹿夫人下车。鹿夫人不敢争辩,也下了车,手里抱着个一尺高两尺长的匣子。
那群人在车上翻找了一会,在车上没发现什么,一把把鹿夫人手中的匣子抢过去。
鹿夫人扑过去争夺,叫道:“那是我们的家当,你凭什么抢夺?”
另外一个人兜头给了她一马鞭,骂道:“啰嗦!程爷检查,你磨叽什么?”
鹿夫人大哭:“那是我的家当啊,你们这些匪徒。”
那人气坏了,马鞭子又抽下来,鹿海冲过去护着鹿夫人,鞭子抽在他背上。
鹿宴和鹿清一把把那人的鞭子抢下来,骂道:“你们凭什么打我爹娘?”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那群官兵也不检查别人了,都冲过来打他们。
谢岁穗大喊:“官爷,你们先住手,有话好说。”
谁还听她的?都打鹿家四口人。
鹿海看对方打夫人,肯定不忍,断着腿就和对方打起来。
城内其他官兵看见了,都冲过来。
谢岁穗不想打都不行。
骑上战马,刑天长矛到手,开杀!
这些人是庐州郡的厢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女娃竟然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一个。
她不仅枪法精湛,长矛的锋利程度更是惊人。
还有,谁能告诉他们,这个小女娃是不是金刚大力士转世?怎么那么大的力气?扎住一人,竟然能在头顶绕转经筒!
就连她胯下的马都成精了,一声“咴咴”,把厢军的马儿给哄得全都尥蹶子掀翻人!
“呼啦啦”,铺天盖地的吸血蝠不知道从城里哪个角落飞出来,全部冲向官兵。
有的咬马腿,有的咬人面。
那冰凉的触感,那令人恐惧的吱吱叫声,以及那尖利的牙齿,让官兵人仰马翻。
灾民丢车弃财,吓得拼命逃开,远远地看着一个女娃被数百人围住。
只看见那女娃毫不畏惧,枪杆一抖,抖出一片绚烂的枪花,幻化出无数个枪头。
真犹如百鸟云集,鹰捕禽、白鹤追蛇、大鹏展翅、孔雀开屏……杜鹃啼、青鸢走,群鸟盘旋在周身,真真假假。
那一手枪法竟是久不传世的百鸟朝凤枪!!
一把花枪耍得密不透风,官兵竟是无法近身。
对方头目分不出真假枪头,只得奋力挥舞刀剑,将自己全身护住,且打且退。
那女娃一笑,趁对方手忙脚乱,迅疾施展“凤凰三点头”,连续攻出三枪:第一枪刺向敌人上额,第二枪瞄准咽喉,第三枪则重击前胸。
说时迟那时快,谢岁穗的枪头已经对准对方的喉咙,那头目吓得脸色大变,想逃,可那马却无论如何都不听招呼。
只不过,谢岁穗这次并没有直接杀人,而是,改刺为挑,一下子把那头目从马上挑下来。
鹿海在马车边,看得眼中热切,大叫:“好枪法!”
他只知道骆笙是先帝亲封的“武靖将军”,一把银枪所向披靡,被北炎人将她和谢飞并称雌雄双煞。
没想到谢岁穗得了武靖将军的真传,且青出于蓝胜于蓝。
谢岁穗看着那官兵头子,说道:“我们只是灾民,无意与官爷为敌,不知道官爷你们为何为难小女子?”
那官兵头子听谢岁穗语气还算客气,他站起来,先喝住其他人停止攻击。
大家都停下,但是还警惕地围着谢岁穗,这个女娃简直不是人。
谢岁穗也不怕,骑在马上等他们给个说法。
那头目说道:“近日,有人在各个城池散播谣言,本官奉命查探是谁造谣,并非抢劫百姓财物。”
“造谣?”
谢岁穗心说,不会是我们贴的那个《告全体同胞书》吧?
那官头目手一挥,有个士卒立即把一张纸给了谢岁穗。
谢岁穗接过来,只一眼就确认不是他们贴的那一份。
[当今皇帝李允德,无诏登基,篡夺皇位,在位十八年余,重用贪官,残害忠臣,平庸无能。北炎来犯,带头逃跑,偏爱燕王,谋害太子。重封劫难,百姓流离,他却花天酒地,与东陵国师媾和,放十万东陵贼侵占重封疆土……]
这位揭发当今皇帝的告示,与谢岁穗他们那张告同胞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岁穗不禁笑了。
她猜出来是谁干的。
是余塘!
或者说,出自齐玉柔之手。
前世,她和余塘联手起兵,余塘就张贴过此告示,后来,她才知道是齐玉柔的手笔。
不过她知道余塘和齐玉柔的伎俩,他俩不可能抗敌,前世那他们两人就不抗敌。保存实力,偷偷“发育”,让唐刀和唐斩那样的民族志士,冲在前头与北炎人、东陵人拼杀。
等有志之士把外敌杀退,余塘在后方的力量强大,可以抢占胜利果实,争夺王位。
上一世余塘大军真正抗敌的只有谢岁穗,她多次带兵与北炎军拼杀,出生入死。
但粮食、人手、兵器,都不足,实在敌不过北炎军,最后,她才无奈过江。
过江的时候,她才知道余塘已经积累了四十多万兵马。
而谢岁穗自己的兄弟,全部战死,她已经成孤家寡人,在过江时才会孤立无援,被他们算计……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既然余塘和齐玉柔依旧不抗敌,只想踩着同胞的鲜血偷偷发育,那也没必要存在了。
她指着那张纸,对官兵头目说:“你们不用大规模在百姓中排查了,这是原丞相齐会之女齐玉柔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齐玉柔原本与陛下一起,但是她的未婚夫是反贼余塘,前些日子她从陛下身边逃走了,只有她知道得如此详细。”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详细?”
“大人,民女绝不会骗你,你可向殿前司高太尉或者兰公公求证,此事绝对是她干的。”
那人半信半疑,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欢喜,他们在百姓中像无头苍蝇一样排查好多天了,毫无进展。如果确定是齐玉柔干的,他们可立了大功。
“那……我如何回复上司?”
“你们回去可以说有百姓看见齐玉柔和余塘带着手下的乌合之众,四处抢劫百姓米粮。哦,对了,前几天有一队人马抢劫我们来着,有个叫冯敬龙的被我杀了,他说这告示是齐玉柔散布的。”
“冯敬龙是谁?”
“余塘的贴身侍卫。”
那头目抱拳,打开鹿夫人的匣子看了看,里面满满一箱子银票。
那人没有拿银票,而是把匣子还给了谢岁穗,说道:“打扰了!”
谢岁穗也抱拳说道:“大人前途无量!”
萍水相逢,不问姓名,各自离去。
但是这官兵头目能财帛不动心,定然品行不错。
官兵走后,谢岁穗把匣子交回给鹿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鹿夫人,你带的银子挺多啊!”
那箱子里的银票,至少有五万两。
鹿海尴尬得不行,他不知道匣子里是银子,一直以为是夫人的首饰妆奁。
鹿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为晏儿、清儿攒的聘礼。”
谢岁穗再次笑了笑,只是笑意越发淡了。
鹿夫人揣着至少五万两,一路上的吃饭住宿,一个铜钱都不出,一家四口吃喝拉撒都让谢岁穗出钱。
她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
唐斩和谢星朗在一个时辰后都回来了,给谢岁穗和鹿海汇报打探的信息。
“行宫里住的是东陵人。”唐斩说,“马丕上次逃走被东陵人抓住,杀了。现在城内是郡尉和东陵人共治。”
“城内新开了西子酒楼分号,主要做东陵人的生意。”
“燕王和陛下都过江了,去了锦华城。”
“江大人,好像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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