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四合院:毕业进一机部,众禽羡慕哭了 > 第三百二十八章 酒液飞溅

第三百二十八章 酒液飞溅


阎解成趁着这会儿,已将那条冻鱼丢进滚烫的锅里,正拿着筷子在锅里胡乱搅拌,妄图多捞几块鱼肉。

傻柱虽说被驳了面子,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于海棠身上瞟,那模样好似饿狼瞧见了肉包子。

许大茂则眯着他那双小眼睛,一会儿瞅瞅傻柱,一会儿看看刘光天,也不知肚子里又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来来来,咱们大家一起敬刘工一杯!”

许大茂最擅于搞场面,见气氛有些微妙,赶忙站起来打圆场:“刘工这次回来,那就是咱们院的主心骨,往后咱们这95号院,还得仰仗刘工照顾!”

“对对对,敬刘工!”阎解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附和着。

几只酒杯碰在一起,酒液四下飞溅。

于海棠抿了一小口酒,辣得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舒展开了。

她那双眼睛在氤氲的热气后方,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刚才刘光天态度冷淡,这反倒更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

而且她看得出来,如今刘家风头正盛,刘宇深藏不露,刘光天虽只是个钳工,可背靠大树好乘凉,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相较而言,阎解成那个窝囊废根本拿不出手。

至于傻柱和许大茂,一个浑身油烟味,一个油嘴滑舌,都不是她理想的伴侣。

“光天同志,我看你手挺巧的,刚才剥花生的动作比别人都利索。”

于海棠不死心,又找了个话题硬往上凑:“以后我自行车坏了什么的,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

刘光天这回连头都没抬,专心对付碗里的一块萝卜,说道:“修车就去修车铺,我是钳工,又不是修车的,况且我平时很忙,没那闲工夫。”

这话可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留。

傻柱听得直嘬牙花子,心里那叫一个气。

这刘光天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么好的姑娘送上门都往外推。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海棠妹子,别理这榆木疙瘩。”

“以后车坏了找哥,哥虽说只是个厨子,但修个车换个胎那也是小菜一碟,再说了,咱们都在一个厂,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

于海棠只是礼貌性地对傻柱笑了笑,眼神里却满是敷衍。

她转过头,继续用余光打量着刘家两兄弟,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夜色渐浓,雪后的空气冷得刺骨,可这一桌子人却喝得热火朝天。

刘宇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好笑。

这四合院里的人,就像锅里的杂烩菜,虽乱七八糟地炖在一起,却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心思。

酒局散场时,月亮已爬上树梢。

傻柱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看着于海棠离去的背影,眼神都快黏在上面了。

他凑到阎解成身边,喷着满嘴酒气问:“解成,你这小姨子……有对象没?”

阎解成打了个酒嗝,一脸坏笑:“怎么?傻柱你动了心思了?不过我可跟你说,海棠眼光高着呢,一般人她可看不上。”

“去你的!”傻柱推了阎解成一把,“我何雨柱能是一般人吗?我是咱们厂的大厨,那可是凭手艺吃饭的!”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心里已有了主意。

想追于海棠?哼,只要有我许大茂在,你傻柱这辈子别想顺心。

于海棠回到阎家那间狭窄的倒座房,听着外屋阎埠贵还在算计今晚阎解成吃了多少亏,心里一阵烦闷。

她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子里全是今晚刘家兄弟的身影。

刘宇她是高攀不起了,那气场太强,而且听说早就结婚了。

倒是那个刘光天……虽说态度冷淡了些,但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哪个没点脾气?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嘴角渐渐上扬。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她于海棠看上的东西,还从没失手过。

这刘家的大门,她是铁了心要挤进去,哪怕只为了那一瓶特供茅台,也值得她费这番心思。

腊月二十八,把面发。

四合院里的年味儿,好似被谁家的大铁锅给炒热了一般,混合着蒸馒头的麦香与炸丸子的油烟味,直往人的衣领里钻。

前几日下的那场大雪还没完全化净,墙根底下堆积的残雪乌黑乌黑的,与煤渣混杂在一起,看着十分脏乱,可这丝毫挡不住大伙儿过年的那股热乎劲儿。

中院的那棵老槐树底下,刘海中手里握着一把掉了毛的竹扫帚,身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却没扣整齐,有意露出里面崭新的毛衣。

他哪是什么在扫地,分明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几个老工友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手中捧着搪瓷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刘海中把扫帚往地上一戳,挺起肚子,那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老张,听说了吗?厂里今年那批特供的带鱼,可是我们家老大特批的条子搞来的。”

刘海中嗓门极大,生怕后院的人听不见。

“这当了干部就是不一样,忙得很呐,昨儿晚上我大儿子还跟我念叨个不停,说部里的领导非要请他去座谈,怎么推都推不掉。”

老张几人相互挤眉弄眼,嘴上却像抹了蜜一样奉承着。

“那是自然,刘工可是咱们院里的文曲星,以后还得仰仗二大爷您多多关照提携呢。”

刘海中被这一声“二大爷”叫得全身舒坦,那张胖脸上的褶子都笑得绽开了。

仿佛多年前失去的那个管事大爷的威风,如今借着儿子的光,又成倍地找补了回来。

此刻,他觉得自己并非一个退休老头,而是即将登基的太上皇。

易中海提着一网兜红糖,手里还攥着两包槽子糕,刚从前院走来。

他脚步沉重,听着刘海中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心里就像吞了一块生铁,难受得很。

曾几何时,这中院是他易中海说了算,刘海中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可如今,世道变了,人家儿子有出息了,成了厂里的总工,连厂长都得给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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