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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夏侯渊来袭!刘琦霸气回击!


四月末,南昌。

彭蠡泽的波澜随着钟离斐的归附彻底平息,甘宁、蒋钦的水师巡弋湖上,零星残寇或降或逃,这片滋养了盗匪也困顿了百姓的浩瀚水域,终于恢复了它本应有的航道与渔歌。

刺史府内,刘琦却无半分松懈。窗外樟树新绿已转为深翠,春夏之交的雨水渐渐丰沛,打在瓦檐上淅淅沥沥,仿佛在催促着时间的脚步。

而刘琦案头的文牍如山,皆是诸葛亮、蒋琬、费祎等人整理呈报的四郡户籍、田亩、仓廪清册。

数字是枯燥的,却最能反映一方治乱兴衰。

豫章、鄱阳、庐陵、临川四郡,经过去岁战火与今春安抚,在册户数已渐回升,荒田重新划分,秧苗在那些推行了“双季稻”、水利便利的陂塘区域,长势尤其喜人,郁郁葱葱,预示着六月夏收的丰稔。

然而刘琦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些可喜的数字,落在了更根本处。

“孔明,士元,公琰,文伟,”

刘琦放下手中一份关于鄱阳郡余汗县请求修缮沟渠的文书,看向侍立堂下的四位心腹:

“彭蠡泽贼患已平,临川归附亦在眼前,山越招抚进展顺利,眼下至六月夏收,尚有月余时光,我军暂无大战。此正天赐之机,当用以固本培元。”

诸葛亮羽扇轻摇,含笑道:“主公所言,正是亮近日所思。四郡新附,百废待兴,尤以水利、城防、道路为要,去岁主公力排众议,强令赶种早稻,今见其效。然稻作根本,在于水旱无虞。”

“而赣水、彭蠡、余水、盱水,纵横郡内,若善加疏导,筑陂修堰,则可旱涝保收,昔日荒滩亦可成膏腴之地。此乃千秋之业,亦是我军粮秣长久之基。”

庞统抚须点头,补充道:“不仅如此。江东水网密布,我军日后东进、北伐,水师乃重中之重。大型战船吃水深,需有良港、稳固之后方水寨。今彭泽、柴桑虽已设防,然若能在豫章腹地,择水深平缓之处,借修缮水利之机,暗筑船坞、扩浚航道,则将来水师调度、增造,皆可从容于内地,不惧敌寇袭扰。”

蒋琬与费祎对视一眼,蒋琬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诸葛治中与庞军师所言,深谋远虑。”

“琬与文伟近日核查各郡旧卷,发现前汉乃至王莽之时,豫章、鄱阳境内曾有多处陂塘水利遗迹,如南昌城西曾有‘豫章陂’,引赣水灌田千顷;余汗县东有‘余水堰’,鄱阳旧治附近亦有‘彭泽渠’痕迹。”

“但这些皆因近年战乱频仍,官府无力,豪强侵夺,以致淤塞废弃。若能组织人力,以工代赈,择其要害者修复之,则不但利农,亦可安顿流民,收一举数得之效。”

费祎接口,声音清朗务实:“如今四郡渐安,军中除必要戍守及操练之兵,亦可轮番抽调,参与工程,一则不废战力,二则以军纪统摄民夫,效率倍增。”

“而所需粮秣,可部分由军中存粮支应,另于各地平价采买,不至扰民。”

刘琦听罢,眼中赞许之色愈浓。

这就是他想要的团队——诸葛亮总揽全局,目光深远;庞统通晓军务,兼顾战略;蒋琬、费祎精于实务,思虑周详。

“善!”

刘琦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豫章舆图前,手指划过赣水、彭蠡泽及诸多支流,“便依诸位之议,趁此战事间隙,大兴水利,固我根基!”

“具体而言,”刘琦点向地图,“其一,以南昌为中心。孔明总揽,蒋琬协理,勘察修复‘豫章陂’旧址,疏浚南昌周边沟渠网络,确保城池供水、城郊良田灌溉无忧。此乃根本之地,务必精心。”

“其二,令甘宁、蒋钦水师主力驻泊彭泽、柴桑,可在巡弋之余,协助沿岸鄱阳、海昏等县,整治湖堤,清理泄洪水道,并在隐蔽处勘选合适地点,依庞统之议秘密扩建军用水寨、船坞,此事由庞统暗中督导,蒋钦具体执行。”

“其三,各郡要冲。费祎持我手令,巡视豫章、鄱阳、庐陵三郡,督促各县长吏,利用农闲,组织民夫,修缮境内主要陂塘、河渠。”

“有旧迹可循者修复,无者勘察新修。所需工匠、部分钱粮,由刺史府调拨。此为显政,务必使百姓知我兴利除害之心。”

“其四,”

刘琦目光转向北方,“庐江江北之地,虽暂委徐元直经营,然其地接淮南,未来必为曹军南下首冲。”

“是以,可传令徐庶,亦需相机整修芍陂、吴塘、乌石等旧堰遗迹,屯田积谷,巩固城防。告诉他,钱粮人力,江南可酌情支援。”

刘琦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下达,众人凛然受命。

诸葛亮沉吟道:“主公,如此大兴工程,虽以工代赈、调用军士,然钱粮耗费亦巨。四郡府库初盈,恐……”

刘琦摆手,淡然一笑:“孔明勿忧。去岁荆州支援及历战所得,颇有余资。且我等非同时遍地开花,而是分主次、有缓急。”

“南昌、彭蠡泽为要,其余次之,再者,此乃投资,非耗费。水利一成,田亩增产,商路畅通,税赋自有丰盈之时。”

“而此时若不筑根基,待曹军南下或与孙权决战时,粮秣不济,后方不稳,纵有十万大军,亦如沙上筑塔。”

庞统击节叹道:“主公英明!此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内修政理,外慑强敌,根基深厚,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正议间,亲卫匆匆入内,呈上一封火漆密报。

刘琦拆开一看,是庐江徐庶遣快马送来的急件。

信中言,淮南探子回报,夏侯渊在寿春催逼粮草甚急,其麾下于禁所部频繁侦察庐江边境,似有南下寻衅之意。徐庶已加强戒备,并请示方略。

“来得还挺快。”刘琦将信递给诸葛亮等人传阅,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刘琦知道曹操定然不会坐视江东易主。

“这夏侯妙才,倒是不负‘神行将军’之名,兵马甫至淮南,便已按捺不住了。”

庞统看罢,冷笑道:“夏侯渊性急,欲抢在我军全力东进前出手,扰我后方,拖延我军步伐。”

“其目标,多半是庐江江北之地,尤其是看似孤悬的皖城、居巢。”

“这夏侯妙才,倒是有几分临阵选机的眼光。”

诸葛亮羽扇轻摇,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揶揄,“他算准我军东进在即,便想先发制人,在江北闹出动静来。意图无非是迫我分兵回护,拖延我平定江东的步伐。不过嘛……”

接着诸葛亮话锋一转,羽扇虚点北方,语气愈发从容:“其见识,也仅止于此了,他只见我大军集结于江南,却不知江北经袁术、孙氏连番蹂躏,早已是十室九空,民生凋敝。”

“其地所产,养自身尚且艰难,何以供养他大军久驻?”

“而反观我豫章、鄱阳诸郡,在主公‘双季稻’之法推行下,今夏丰收在望,仓廪渐实,民心渐安。”

“此消彼长之势,岂是他一支孤军悬于外所能逆转?”

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洞悉的光:“曹孟德官渡一役虽胜,然数年积蓄亦耗损颇巨,河北袁绍虽败然亦有实力南下,是以中原安能无限供给他淮南偏师?而夏侯渊此来,看似汹汹,实则如无根之木,急于求成罢了。

“此等只恃勇力、轻视对手的骄将,看似难缠,实则易与。”

“故亮以为,对此辈,不必大动干戈。只需行‘北守东攻’之策。”

“主公可遣一员稳重之将,领数千精兵渡江,增援徐元直,凭皖城、居巢等险要,深沟高垒,坚壁清野。”

“夏侯渊远来,利在速战,我偏不与之战,待其顿兵坚城之下,野无所掠,粮秣不继,锐气自堕,以江北残破之地,其势难久,不出两三月,必生退意。届时我军在江南已定大局,或可乘势掩击,或可任其自退。”

诸葛亮一番剖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庞统听罢,亦抚掌赞同:“孔明之言甚善!夏侯渊此来,看似凶险,实则肘腋之患,主公当按既定方略,先以偏师辅佐元直固守江北,主力则速克丹阳。”

“而孙权新败,人心惶惶,丹阳一破,吴郡、会稽传檄可定,待江东一统,再回师与夏侯渊计较,届时以全盛之势临之,何愁不破?”

堂中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刘琦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这“北守东攻”之策,已是当前最为稳妥之策了。

然而,刘琦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庐江以北的广袤区域缓缓移动,良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诸葛亮与庞统,以及堂内其余人:“孔明之策虽好,但,我决意,今夏收后,先打夏侯渊!”

刘琦此言一出,诸葛亮羽扇微顿,庞统抚须的手也停了下来。

二人眼中均闪过讶异与困惑。

庞统性子更急,当即问道:“主公,这是为何?夏侯渊所部乃曹军百战精锐,尤擅步骑野战。我军虽勇,然除子龙将军麾下千余骑外,几无成建制骑兵。在江北平野之地与之争锋,是以短击长,胜算难料啊!”

诸葛亮亦缓缓开口,语气虽缓,质疑却切中要害:“统言之有理,主公,孙权新遭鹰嘴岩之败,精锐尽丧,如今困守丹阳,内部动荡,实乃千载难逢之机。”

“只需一鼓作气,便可定鼎江东。此时若调转兵锋北上,与夏侯渊纠缠,岂非坐失良机,予孙权喘息之机?”

“且战事若迁延日久,江南未定,江北又起烽烟,恐陷两线疲敝之境。”

刘琦理解二人的顾虑,这确实是符合常规战略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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