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苏靖远要挟

第二百二十八章  苏靖远要挟

文德帝没再看秦川，目光落在苏靖远身上，语气冷了几分：“靖远王，朕今日便问你一句，这份盟约，你今日到底签不签？”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静水，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苏靖远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等着他的答复。

苏靖远沉默片刻，缓缓起身，对着文德帝拱手一礼，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回大乾皇帝，盟约要签，自然是要签的，只是，本王要在原有条款上，再加一条。”

“果然！”百官心里齐齐咯噔一声，暗道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苏靖远终究还是要狮子大开口。

龙椅上的文德帝脸色愈发难看，眼底满是无奈，可他也清楚眼下的局势，若是不答应苏靖远，盟约一旦告吹，大乾将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好，你说，要加的这一条，是什么？”

苏靖远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百官，语气看似诚恳：“为保燕国与大乾世代友好，稳固今日盟约，本王提议，在原有条款上追加一条，联姻。”

这话一出，殿内紧绷的气氛骤然松了大半，文德帝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悄悄松开，眼底的凝重散去不少，心里暗忖：不过是联姻，总比割地赔款、追加苛责条款好，尚能接受。

百官也纷纷松了口气，交头接耳间满是庆幸，连之前的焦灼都淡了些，原来不是狮子大开口，只是联姻，再如何也能周旋。

唯有秦川，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连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与苏靖远谋划多日，核心便是借签订盟约的时候，将秦战雪许配给苏靖远，如今苏靖远终于把“联姻”摆上台面，成败便在此一举。

只是这丝紧张很快被他压下，看着殿内众人的反应，他心里已有定数，今日这局势，他与苏靖远的谋划，八九不离十能成。

这般想着，秦川猛地再次站起身，声音冷硬，刻意带着几分挑衅：“联姻倒也可行，只是不知靖远王打算让燕国哪位公主嫁来大乾？莫非，便是你身旁这位？想来她随你一同前来，本就是为了此事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的狂妄更甚：“眼下大乾皇子中，与这位公主年龄相仿的，早已婚配。本世子虽也有婚约在身，却也愿破例，娶这位公主做侧室，不知靖远王意下如何？”

“哗！”这话如同惊雷，殿内瞬间炸开了锅，百官脸色骤变，满是惶恐，秦川竟如此大胆！燕国公主身份尊贵，他竟敢让人家做侧室，这分明是当众羞辱燕国，怕是要把这事彻底闹僵！

苏靖远果然被激怒，伸手指着秦川，脸色涨红，语气里满是怒意：“你，你，你欺人太甚！”

一旁的苏如雪听到“秦川已有婚约”时，心头猛地“咯噔”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她攥着衣袖的手指泛白，脑海里乱糟糟的，前段时间在北境，秦川明明还未有婚约，怎么短短几日，就有了婚配？

莫非他早有意中人，之前在北境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她的？一时间，委屈、疑惑、焦急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秦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往前一步，语气愈发压迫：“怎么？本世子还配不上你们燕国公主？靖远王若是再不做决定，再过些时日，恐怕这位公主连给本世子做侧室的机会都没有了！”

“够了！”苏靖远彻底怒了，猛地拍了下案几，看向文德帝，语气里满是质问，“大乾皇帝！这就是你们大乾的待客之道？如此羞辱本王与燕国，那这盟约，不必再谈了！”

文德帝脸色一沉，连忙开口安抚，二皇子陈昭更是快步上前，对着苏靖远连连作揖：“靖远王息怒！秦川这小子年轻不懂事，口无遮拦，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的盟约还得继续谈啊！”

可秦川还在火上浇油，嘲讽道：“我说的本就是实话，你们燕国公主，本就只配做我的妾室，难道还想做正室不成？”

“放肆！”文德帝猛地一拍龙案，龙案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威严，“秦川！立刻退下！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朕治你的不敬之罪！”

秦川这才装作一脸不甘，躬身应了声“臣遵旨”，缓缓退了回去，眼底却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要的，就是把苏靖远逼到这一步。

待秦川退下，文德帝才放缓语气，对着苏靖远拱手：“靖远王，秦川年少气盛，口无遮拦，冲撞了你，朕替他向你赔罪，你莫要往心里去。”

苏靖远闻言，也收了怒容，对着文德帝拱手还礼，语气平和得仿佛刚才的怒火从未出现：“陛下言重了，年轻人嘛，谁还没点气盛的时候，本王不怪他。”

这话让百官彻底懵了，刚才秦川又骂又嘲讽，还说燕国公主只配做妾，苏靖远明明怒得要掀桌，怎么转脸就不怪了？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满是疑惑，却没人敢多问。

文德帝也没纠结此事，当即追问核心：“既然靖远王不怪秦川，那便说说这联姻的具体事宜吧，是燕国公主嫁来大乾，还是大乾公主嫁去燕国？若是嫁去燕国，又是许配给燕国哪位皇子？”

苏靖远上前一步，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回大乾皇帝，都不是。”

“哦？那靖远王的意思是？”文德帝皱起眉，满是纳闷。

苏靖远抬眸，坦然道：“本王今年已三十有余，至今尚未婚配，此次联姻，本王想请大乾选出一位女子，与本王婚配。”

“什么？”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纷纷抬头看向苏靖远，眼里满是震惊，谁都没料到，苏靖远提议的联姻，竟是为他自己求娶！

文德帝倒没太意外，在他看来，不管是嫁去燕国给皇子，还是给苏靖远，只要能联姻稳固盟约，都没区别。

他当即看向礼部尚书，问道：“李爱卿，皇室之中，可有与靖远王年龄相仿、尚未婚配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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