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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秦国忠亲自动手


第一百九十七章  秦国忠亲自动手

“战天!说什么胡话!”秦国忠当即厉声训斥,语气里满是不满,这话太晦气,也容易乱了人心。

“就是啊三叔!”秦川也连忙接话,“前几天那五个病人都治好了,您这情况和他们差不多,哪会出意外?”

秦战天苦笑着叹了口气,看向秦国忠:“爹,我就是随口说说,让他们放宽心而已。”

秦川赶紧岔开话题,又看向那几名家丁:“你们再想想,谁敢来?”可家丁们依旧面露犹豫,没人应声。

“都不敢?那老夫来!”秦国忠见状,大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径直走向床边。

“爷爷,您来?”秦川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爷爷年近六十,哪还经得起这般用力的活计?

“老夫来怎么了?”秦国忠一听他这语气,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你是觉得老夫年纪大了,没力气了?告诉你,别看老夫今年五十九,就是再打你几个这样的,也不在话下!”

“没、没有!爷爷,我绝对没这意思!”秦川连忙赔笑,生怕惹老爷子不高兴。

秦国忠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张大夫,语气郑重起来:“张大夫,该砸哪个地方?”

张大夫立刻上前,伸手指了指秦战天左腿小腿的一处,轻声道:“国公爷,就砸这个位置,避开主要血管,力度够断骨就行。”

“好,老夫知道了。”秦国忠点头,再次将木棍高高扬起,又低头看向秦战天,声音放柔了些,“战天,准备好了吗?爹要开始了。”

秦战天重重点头,齿间死死咬着布条,双手攥得指节发白,连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秦国忠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再废话,手臂一沉,木棍“嘣”的一声,精准砸在指定位置!

秦战天愣是没发出半声惨叫,只从喉咙里闷哼了一下,身子微微抖了抖,随即又稳住了。

“快,动手!”秦川见状,立刻冲张大夫招呼,两人同时上前,秦川在旁指挥,目光紧紧盯着伤口,张大夫则拿起消毒后的手术刀,稳稳划开了秦战天左腿的皮肤,治腿手术正式开始。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鲜血便缓缓渗了出来,秦川立刻递过干净的棉布,沉声提醒:“张大夫,先按住止血,注意避开外侧的动脉。”

张大夫点头应着,动作娴熟地按压止血,待血势稍缓,才用镊子轻轻拨开肌肉,露出里面早已变形的骨骼,比起之前那五个病人,秦战天的腿伤显然严重得多,断骨处竟散落着好几块细小的碎骨渣,有的甚至嵌在了肌肉里,看着格外棘手。

“碎骨太多,得一点点挑出来,不然接不上。”张大夫眉头紧锁,捏着镊子的手不敢有半分晃动,先对准一块露在外面的碎骨,小心翼翼地夹起,生怕碰伤周围的血管。

可碎骨渣又小又滑,刚夹起半寸,就又掉了回去,他只能屏住呼吸,重新调整角度,反复试了三次,才终于将那块碎骨取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瓷盘里,发出清脆的“叮”声。

而床上的秦战天,早已没了最初的平静,古代没有麻药,断骨、取碎骨的痛全靠硬扛,他死死咬着布条,布条早已被牙印咬得变了形,嘴角甚至渗出血丝,却没松半分。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头发,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怕,是疼得熬不住,指尖攥得指甲都快嵌进掌心,指缝里满是冷汗。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渐渐弓了起来,可即便痛到极致,他也没发出一声呻吟,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极轻的闷哼,随即又咬牙咽了回去,他是血衣军神,哪怕此刻躺着受治,也不愿在秦川面前露怯。

“三叔,再撑撑,已经取出来三块碎骨了,快了。”秦川瞥见他这副模样,语气放柔了些,一边帮他擦去脸上的冷汗,一边低声安抚,又转头对张大夫说,“张大夫,稳着点,不用急,咱们慢慢来。”

张大夫点头,额角也渗了汗,他擦了擦手,继续拿着镊子在伤口里探寻,每找到一块碎骨,都要花费许久才能取出。

瓷盘里的碎骨渣渐渐多了起来,而秦战天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唯有咬着布条的力道,依旧没减半分。

秦国忠就站在床边,目光死死锁着秦战天的左腿,手攥得指节泛白,指缝里全是冷汗。

先前砸断儿子腿时的果决,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揪痛,他看着秦战天脸上的冷汗淌成了河,看着儿子咬着布条、嘴角渗血却不肯哼一声的模样,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似的,一下下疼得发紧。

他想上前帮着擦汗,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快好,快好,”

偶尔视线扫到瓷盘里的碎骨渣,或是伤口里渗出的血,他就忍不住别过脸,可没两秒,又立刻转回来盯着,他放心不下,哪怕多看一眼,心里也能踏实些。

这时,张大夫手里的镊子刚挑出一块嵌在肌肉里的碎骨,忽然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秦、秦少爷,碰着一处小血管,有点出血。”

秦川立刻凑上前,目光落在伤口处,确实有细细一缕血顺着肌肉缝隙渗出来,不算多,放在之前那几个村民身上,根本不值一提,可眼前是秦战天,张大夫心里的顾虑,他再清楚不过。

张大夫的手都微微发颤了,捏着止血棉布的指尖泛白,心里反复打鼓:这可是血衣军神,要是因为这点出血出了差错,别说秦家饶不了他,整个京城都容不下他!先前治村民,哪怕有小意外也不怕,可秦战天不一样,他赌不起。

“张大夫,别急,稳住。”秦川立刻按住他的手腕,语气沉稳得没半分波澜,“这只是毛细血管,不是主要动脉,你按我之前教你的,用干净棉布叠三层按住,力道稍沉些,片刻就能止住,和之前治那些村民的时候一样,没问题的。”

他一边说,一边拿过新的棉布递过去,眼神里满是笃定:“你这几天练的手艺,对付这点小情况绰绰有余,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秦国忠也听见了,心里猛地一揪,刚想开口问,就见秦川回头冲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秦国忠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大夫听着秦川的安慰,又想起之前治村民时的熟练手法,心里的慌乱渐渐压了下去,按照秦川说的,稳稳按住伤口。

果然,没半盏茶的功夫,血就止住了,他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秦川连忙递过帕子,让他擦了擦。

“继续吧,慢慢来,不用慌。”秦川轻声说。

张大夫点头,重新拿起镊子,这一次,动作比之前更稳了。瓷盘里的碎骨渣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两三块,渐渐堆成了一小堆,秦战天的脸色也苍白得近   乎透明,身子的颤抖越来越厉害,连咬着布条的力道都弱了些,疼到极致,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国忠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秦战天的肩膀,声音有些发哑:“战天,再撑撑,快好了,爹在这儿。”

秦战天听见父亲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眼里满是血丝,却还是朝着秦国忠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又重新咬紧了布条。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夫终于长长舒了口气,把最后一块碎骨夹出来,放进瓷盘:“秦少爷,左腿的碎骨全取干净了,能接骨了!”

秦川也松了口气,立刻递过准备好的钢板:“好,按之前的角度接,我帮你扶着。”

两人配合默契,张大夫小心翼翼地将断骨对齐,在订上钢板,秦川则稳稳扶着秦战天的小腿,不让骨骼移位。

待接好骨后,秦川忽然开口:“先缝针,再敷药。”

他转身从一旁的木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这是之前从李林甫那里得来的黑玉断续膏,膏体呈深黑色,还没打开,就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是治骨裂、断骨的极品。

张大夫立刻拿出消毒后的针线,按照秦川教的手法,细细将伤口缝合。每缝一针,秦战天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可他始终没发出一声呻吟,直到最后一针缝完,他才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好了,敷药。”秦川打开玉瓶,用银勺舀出一勺黑玉断续膏,均匀地抹在缝合好的伤口上,“这药能促进骨头愈合,还能止痛,比普通的伤药见效快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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