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闹剧

第一百八十五章  闹剧

王承业在京中一向好面子，今日竟被亲儿子当众打脸？

王承业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指着王圆的手指都在哆嗦：“逆子！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说着，便捋起袖子，快步上前就要动手。

王圆早有防备，见他扑来，灵巧地一闪身，同时屁股往后一撅，正好顶在王承业的小腹上。

王承业猝不及防，被顶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官帽都歪到了一边，模样狼狈不堪。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刚才二皇子与陛下的对峙太过凝重，众人不敢造次，如今见王承业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

王承业本就爱面子，听着这些此起彼伏的笑声，更是羞愤交加，怒火中烧，正要再次冲上去教训王圆。

“住手！”一道威严的怒喝突然响起，正是文德帝。他脸色阴沉，拍着龙案怒斥，“成何体统！今日是为张爱卿接风洗尘的盛宴，不是你们王家处理家事的地方！要打要罚，回家再说！”

王承业浑身一僵，这才想起身处皇宫，连忙收敛怒火，躬身行礼：“臣……臣知错。”只是他看向王圆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

王圆却依旧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文德帝，语气坚定：“陛下，臣今日并非无理取闹，而是有天大的冤屈要诉！此事不仅关乎臣的身世，更关乎礼部侍郎府的清白，还请陛下容臣细说！”

他这话一出，众人再次愣住，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秦川坐在席间，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墨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王承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胖子嘶吼：“逆子！闭嘴！”说着就要冲上去把他拽下来，可刚迈两步，就被文德帝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的威严让他腿肚子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文德帝的目光落在王胖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你倒说说，要朕为你做什么主？”

王胖子磕了个头，大声道：“启禀陛下！臣要跟礼部侍郎王承业断绝关系，还要他归还我娘的嫁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文德帝也来了兴趣：“哦？这倒是新鲜，即便他苛责你，终究是养育你的父亲，你当真要断了这关系？”

“陛下，他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王胖子的声音掷地有声。

满殿权贵眼睛都亮了，纷纷露出看戏的神色，唯有跪在地上的王承业，看向王胖子的眼神满是怨毒。

文德帝挑眉：“你为何这般说？”

“陛下有所不知！”王胖子朗声道，“早年王承业就是个落魄秀才，我娘当年未婚先孕，外祖父家念及女儿名声，才让他娶了我娘，不仅陪了丰厚嫁妆，还出钱出力打点关系，才把他推到礼部侍郎的位置！可他狼心狗肺，我娘刚去世，他就纳了小妾，在府里对我百般苛责，把我娘的嫁妆也占为己有！”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急切：“臣恳请陛下恩准，让臣与他断绝关系，还要他归还我娘的嫁妆，以及当年外祖父为他打点官场所花的银两！”

文德帝听着这秘闻，眼神越发的有兴致，转头看向王承业：“王爱卿，他说的可是实情？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王成业连忙磕头，声音带着慌乱：“陛下明鉴！这逆子在撒谎！他就是我亲儿子，只是不服管教，今日故意在此撒野！”

他心里清楚王胖子不是亲生的，但当着满朝权贵的面，这事一旦承认，他的脸面和尊严就彻底没了，以后再也无法在京城立足。

“放屁！”王胖子立刻反驳，“我根本不是你儿子！你看看你长什么样，清瘦儒雅，我却浑身胖得跟球一样，眉目间半分相似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你亲儿子？”

这话一出，文德帝和百官都下意识地看向两人，对比之下，确实看不出半点血缘关系，心中顿时了然。

王承业急得面红耳赤，硬着头皮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模样不像也正常，他就是我的亲儿子！”他一口咬死不放，死活不愿认下这份屈辱。

殿内顿时僵持住了，王胖子坚决不认王承业这个爹，王承业又死死咬定王胖子是他亲生儿子，双方各执一词，满殿权贵看得津津有味，都等着看文德帝如何裁决。

就在此时秦川向前一步，朗声道：“启禀陛下，臣有一法，可验明王大人与王圆是否为亲生父子！”

这话一出，满殿百官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连躬身跪地的王承业都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

文德帝眉峰微挑，看向秦川的眼神里透着探究：“哦？你有何妙法？”

“陛下，臣偶然得一神奇之水，”秦川语气笃定，“若两人有血脉亲缘，各取一滴血滴入水中，血液便会自动相融；若无血缘关系，则泾渭分明，绝不相混。”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好奇，有人满脸质疑，世间竟有此等奇物？

二皇子陈昭坐在席间，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这正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文德帝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看向秦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君无戏言，你所言当真？若敢欺瞒朕，可知后果？”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秦川躬身行礼，语气斩钉截铁，“陛下若是不信，今日便可一试！”

“哦？那该如何试？”文德帝追问。

秦川抬手，指向王成业身旁的王浩，朗声道：“陛下请看，那是王大人的次子王浩，与王大人眉眼七分相似，气质更是如出一辙，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亲生父子，不如先取王大人与王浩的血，验明此水真伪，再验王圆与王大人的关系，如何？”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见王浩身形清瘦，眉眼间与王成业的儒雅之气如出一辙，确实是亲生父子的模样。

文德帝点了点头：“此法可行。”

王成业却突然站起身，脸色涨红地辩解：“秦世子不必多此一举！王圆本就是本官的亲生儿子，何须验什么血？”

秦川向前逼近两步，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王承业：“王大人，今日陛下在此，百官在侧，你敢断言王圆是你亲生？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王承业被他眼神一慑，又猛然看向龙椅上神色威严的文德帝，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瘫坐回地上。

文德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大半。

他看向王承业，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王爱卿，今日你的家事，朕替你做主，用秦世子之法验明真相，你可有意见？”

王承业心中百般不愿，却不敢违抗圣意，只得颤声道：“全凭陛下做主……”

“好！”文德帝颔首，看向秦川，“秦川，那便开始吧，朕也想见识见识这神奇之物。”

二皇子陈昭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紧紧盯着秦川，心中默念：成了，只要这验血之法能成，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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