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滴血认亲
第一百八十一章 滴血认亲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二日后,正是滴血认亲计划实施的最佳时机。
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知道了,你且安心在府中待着,届时我会带你一同前往。”
王胖子点点头,又忍不住看向后院的方向,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脸上露出几分好奇:“里面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
“张大夫在练习手术,为我三叔治腿做准备。”秦川没有隐瞒,“三日后的接风宴,你要做好准备,我们的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王胖子眼神一凛,重重点头:“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晚饭时分,秦府正厅的烛火暖意融融,秦国公端起酒杯,看着桌案上的佳肴,脸上难掩喜色,看向秦川的眼神满是赞许:“这今日张大夫的练习愈发顺利,战天的腿,痊愈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秦战天坐在轮椅上,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轻轻颔首:“多亏了川儿和张大夫费心。”
酒过三巡,秦国公忽然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川儿,昨日你去见二皇子,他那边是何态度?是否应允了我们秦家的投靠?”
“自然是应允了。”秦川放下筷子,语气笃定,“二皇子深知如今局势,也明白秦家的支持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
秦国忠闻言点头,心中大石落地,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可陛下对他的身世疑虑未消,这始终是最大的阻碍。你打算如何打消陛下的疑虑?”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秘地说道:“很简单,用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那是什么?”秦国忠和秦战天同时愣住,脸上满是疑惑。
“就是通过观察两人的血液是否相融,来判断是否为亲生血脉。”秦川解释道,“若是亲生骨肉,滴血入水便会自然相融,若不是,血液便会各自分离,互不相干。”
秦国忠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竟有这等法子?”
“爷爷、三叔,我说再多也无用,演示一遍你们便知。”秦川说着,对门外喊道,“老黄,取一个空碗和一碗清水来!”
老黄很快将东西取来,秦川接过碗,倒入半碗清水,然后看向秦国公和秦战天:“爷爷,三叔,劳烦你们各自扎破指尖,滴一滴血进来。”
秦国忠和秦战天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两根银针轻轻刺破指尖,鲜红的血珠先后落入碗中,在清水中缓缓散开,却始终是两团独立的血晕,没有丝毫相融的迹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战天猛地睁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看向秦国忠,“爹,川儿刚才说亲生血脉会相融,可我们的血……难道我真不是您的亲儿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秦国忠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老夫的亲生儿子,难道老夫还不清楚?可这碗里……”他看向碗中分离的两滴血,也有些纳闷,“怎么会不相融?”
“爷爷、三叔稍安勿躁。”秦川忍着笑意,又吩咐道,“老黄,再取一个碗和一碗清水。”
新的碗和水送来,秦川这次没有直接让两人滴血,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指尖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悄悄撒入水中,搅拌均匀后才说:“再试试这次。”
秦国公和秦战天半信半疑,再次刺破指尖滴血,这一次,两滴血落入水中后,竟缓缓向彼此靠近,最终彻底交融在一起,化作一团均匀的红晕。
“融了!真的融了!”秦战天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
秦国忠也皱着眉,看向秦川:“川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两次结果不一样?”
秦川这才从指尖抠出一点粉末,坦然道:“爷爷,这其实是唬人的把戏,方才第一次水中,我提前加了一点生石灰,第二次则加了明矾,生石灰能让血液凝固不融,明矾却能促进血液相融,本就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唬人的把戏?”秦国忠脸色一沉,“那你用这法子,如何能让文德帝相信?”
“很简单。”秦川眼神锐利,“这法子虽无医理依据,却符合世人对‘血脉相通’的认知,只要在接风宴上,先让王胖子与礼部侍郎滴血,用生石灰让血液分离,坐实王胖子非亲生的事实,再让二皇子与陛下滴血,用明矾让血液相融,届时百官见证,文德帝本就对二皇子的身世只是疑虑,并非笃定,只要看到‘相融’的结果,再加上舆论造势,自然会相信二皇子是亲生的。”
秦国忠愣了愣,随即抚掌大笑:“好一个借力打力!只要文德帝信了,二皇子的身世疑虑便不攻自破,后续便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权力。”
秦战天也恍然大悟,看向秦川的眼神满是钦佩:“川儿心思缜密,这计策确实高明。”
秦川端起酒杯,敬了两人一杯:“明日便是接风宴,一切只需按计划行事,成败在此一举,秦家与二皇子的未来,便看明日了。”
秦国忠与秦战天同时举杯,三人的酒杯碰撞在一起,烛火映照下,三人的眼神都满是坚定。
秦国公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川:“京中那些‘二皇子非陛下亲生’的传言,也是你让二皇子刻意散播的?”
秦川坦然点头:“正是,爷爷,只有把这层疑虑摆到明面上,闹得人尽皆知,我们才有机会当众破解它,若是只在暗中揣测,反而无从下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我本以为此事需多费些时日发酵,没想到二皇子竟有这般手段,短短一天之内,就让流言传遍京城大街小巷,看来他并非表面那般无权无势。”
秦国忠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在深宫之中安稳活到如今,身为皇子,又怎会是毫无手段的庸才?他只是缺一个翻身的契机罢了。”
“那我们可得留个心眼。”秦战天插话道,脸上带着几分顾虑,“如今我们秦家全力支持他,万一他日他得势,过河拆桥怎么办?”
“三叔放心。”秦川语气沉稳,“我心中自有分寸,早已留了后手,秦家支持他,是相互成就,而非单方面依附,他若识时务,便不会做出自断臂膀之事。”
秦国忠点点头,不再多言,三人继续用餐,席间气氛愈发凝重,却也带着几分箭在弦上的期待。
夜色已深,而此刻皇宫御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文德帝身着明黄色龙袍,正伏案批阅奏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殿内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陛下,奴才有要事启奏。”太监总管朴万里低着头,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神色带着几分慌张,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文德帝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何事惊慌?”
“陛下,”朴万里跪伏在地,声音愈发低沉,“眼下京城内外,到处都在传……传二殿下并非您的亲儿子,这流言闹得沸沸扬扬,已是人尽皆知了!”
“啪。”
文德帝猛地将手中的朱笔拍在御案上,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上面的奏折散落一地:“放肆!这等流言是谁传出来的?何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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