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太子训斥秦川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子训斥秦川
“哈哈哈哈！”秦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纨绔？你说本公子是纨绔？”他向前逼近两步，周身的锐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若是把你丢到北境的战场上，恐怕你坟头的草都长得比人高了，还敢在这里谈‘高雅’？”
话语里的嘲讽直戳李洛“只懂文墨、不懂实务”的痛处，气得李洛脸色瞬间涨红。
秦川身后的几名公子哥见状，也壮起了胆子，从前他们常被李洛以权势欺压，如今见秦川有恃无恐，也纷纷开口：“李洛，你管得也太宽了！我们来不来诗会，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就是！别以为靠着你父亲就能横行，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宾客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场中。
三皇子和四皇子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色，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陈明珠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李洛身旁，动作快得让身旁的陈昭都没反应过来。
她竟直接将李洛护在身后，抬头怒视着秦川，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秦川！你凭什么这么说李公子？李公子的才华在京城谁人不知？岂是你能诋毁的？别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谁都知道陛下将陈明珠赐婚给了秦川，此刻她却当众维护别的男子，这简直是把秦川和整个秦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三皇子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出几滴也浑然不觉，四皇子则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陈昭见状，赶紧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陈明珠的胳膊，低声劝道：“明珠！你少说两句！赶紧回去。”
可事已至此，陈明珠的话早已像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千层浪。
秦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彻底破防了，眼里翻涌着怒火与寒意，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当着满朝权贵的面，护着别的男子？本来他对后续要利用陈明珠还有些歉意，此刻这分歉意荡然无存。
就在此时，一道唱喏声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话音未落，原本或坐或立、低声闲谈的众人瞬间收敛了神色，纷纷转身朝向门口方向拱手躬身，齐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方才因秦川与李洛争执而弥漫的剑拔弩张之气，也暂时被太子的到来给压了下去。
太子身着淡紫色朝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倨傲，缓步走了进来。
他左手边是太子妃周云熙，一身淡粉襦裙，往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却低垂着，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步履也比寻常慢了一些。
太子刚踏入大堂，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剑拔弩张的秦川与李洛身上。
只见两人依旧维持着对峙姿态，秦川眼神冷冽，李洛则是面色涨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
太子眉头瞬间拧紧，原本还算温和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干什么？！这里是文人雅集的诗会，不是你们逞凶斗狠、胡乱撒野的地方！”
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在秦川身上，语气里的不耐与责备毫不掩饰：“秦川！你未免也太放肆了！”
秦川心中一沉，太子进来连问都未问，便直接将呵斥的矛头对准了自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显然是对自己和周云熙的事心存怨恨。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周云熙，四目相对的刹那，秦川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周云熙在看到秦川投来的目光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就在这时，二皇子陈昭、三皇子陈煜、四皇子陈瑾三人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一步对着太子拱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脸上的厉色稍缓，伸手虚扶了一下三人，语气放缓了些许：“三位弟弟快快请起，今日诗会难得一聚，不必多礼。”
虽说是兄弟，可平日里为了储位明争暗斗，但在这般公开场合，表面功夫终究要做足，兄友弟恭的模样还是要摆出来给外人看的。
陈昭三人顺势起身，各自归位，目光却都若有似无地在秦川、太子与李洛之间流转，显然将方才的争执与太子的偏袒看在了眼里。
而太子在扶起弟弟们后，余光瞥见秦川依旧直勾勾地望着周云熙，那眼神像是带着某种穿透力，让他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恼怒。
他再次将矛头指向秦川，语气比刚才更为严厉：“秦川！这里是诗会，不是你能放肆撒野的地方！莫非你真当本太子不敢治你的罪？”
秦川本就心中不忿，此刻见太子如此咄咄逼人，更是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他挺直脊背，目光直视太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质问：“太子殿下，不问青红皂白便训斥臣，恐怕不符合朝廷规矩吧？方才明明是李洛先寻衅滋事，出口不逊，臣不过是自 卫而已，为何殿下只训斥臣一人？”
这话一出，堂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满脸惊愕地看向秦川，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顶撞太子，连储君的面子都不给。
秦川身后跟着的几个纨绔子弟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也没想到秦川这般勇，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太子的神色，生怕他当场发作。
太子被秦川这番话怼得一时语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身为太子，何时受过这般当众顶撞？正欲发作，身旁的二皇子陈昭连忙上前一步，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大哥息怒，息怒！今日是诗会的重要日子，各路才子汇聚于此，本是为了切磋文采、共赏雅韵，何必为这点小事动怒呢？莫要耽误了正事才好。”
陈昭的话瞬间给了太子一个台阶。
秦川如今刚立下军功，深得父皇的器重，若是因为这点小事便治他的罪，不仅难以服众，反而会显得自己小气，落人口实，甚至可能让自己的威严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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