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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杨厂长的打压


只可惜啊,这世上向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越是想安稳过日子,越是有些风浪追着脚后跟来。

一晃眼,时间就溜到了1962年年底。

眼瞅着年关将近,轧钢厂里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微妙起来。

而何雨柱此时,已经不得不开始琢磨离开四九城这档子事了。

这念头当然不是凭空来的,毕竟何雨柱之前是没打算离开的。

而整件事的根子还得从轧钢厂上头说起。

周书记年纪实在大了,战争年代也受了不少伤,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从六一年起就三天两头往疗养院跑。

而轧钢厂可是四九城的重点项目,各种工作不仅多,而且繁杂。

这对于周书记来说,早就有些力不从心。

如今他虽然还顶着书记的名头,可谁都明白,那也就是个名头,具体事务他早就不管了。

这么一来,杨厂长自然而然就成了轧钢厂实际上的“一把手”。

李怀德呢,这些年在工人堆里确实攒下了不小的人望,车间里提起李副厂长,不少老师傅都竖大拇指。

可要说实权,那跟杨厂长还是没法比,毕竟位置摆在那儿。

但杨厂长自己,却并没因为大权在握就高枕无忧。

相反,他格外警惕李怀德,总觉得这个在工人中有威望的副手,像一颗埋在身边的钉子,说不准哪天就扎着自己。

这份疑心,让他对权力的抓握越来越紧。

恨不得轧钢厂里大事小情,都得从他手里过一遍。

全都得按他的意思办,他心里才会踏实。

不过杨厂长这个人哪,路子走得却有点“飘”。

他信奉的是“上层路线”,心思都花在怎么跟上面的领导搞好关系、维系门面上。

对于手底下干活的人,他可就不那么上心了。

说到底,是有点儿“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意思。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既然是实际的一把手,权威和话语权都是绝对的。

底下的人嘛,听话办事就行了,用不着给太多好脸色,更犯不上费心拉拢。

这份做派,在他想拉拢何雨柱的时候,就暴露得特别明显。

那天,何雨柱直接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也没绕弯子,态度干脆,甚至有点生硬,开门见山就扔出条件。

以后轧钢厂的招待餐,特别是他杨厂长自己的那一份,必须由何雨柱亲自负责。

至于其他领导的招待,可以让牛福或者马华去弄。

这话里的意思,何雨柱听得明明白白。

这是要把他何雨柱变成“厂长专用”的厨子,还不准他给其他厂领导做招待餐。

何雨柱心里当时就摇了头。

且不说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被人强行划阵营的感觉。

而且他可是知道剧情走向的,杨厂长眼下看着风光。

可实际上蹦跶不了几年了,将来还得去打扫卫生。

而李怀德,虽然现在屈居副职,可往后那十年的风浪里,人家才算是能站稳脚跟的人物。

这笔账,何雨柱算得清清楚楚。

让他抛弃未来十年可能的大腿,去捧一个注定要落魄之人的“臭脚”?

他可不干。

但拒绝也不能硬来。

杨厂长毕竟还是明面上的一把手,真得罪狠了,眼前就有穿不完的小鞋。

何雨柱多精明的一个人,当下脸上也没露声色,既没点头说“行”,也没摇头说“不”,更没直接顶回去。

他就是含糊着,应付着,主打一个“不表态、不拒绝、也不同意”。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望着轧钢厂院里光秃秃的树枝,被北风吹得东摇西晃。

心里那点想安稳过日子的念头,彻底凉了下去。

这四九城,这轧钢厂,怕是越来越难待喽。

风已经起了,树,又怎么静得下来呢?

何雨柱原想着,自己都摆出这副不吭不哈、油盐不进的态度了。

杨厂长总该明白他的意思,不再来自讨没趣。

毕竟,领导们不都讲究个脸面嘛?

可他这回还真想错了。

在杨厂长看来,何雨柱这含糊其辞、软中带硬的做派。

压根不是什么明哲保身,而是明目张胆地挑战他一把手的权威!

一个厨子,哪怕是个有本事的厨子,也敢这么下他厂长的面子?这还了得!

得,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就这样,杨厂长仗着手中的职权对何雨柱展开了一系列打压行动。

首先,他紧紧抓住了两个把柄。

一是何雨柱与许大茂交情匪浅;二是何雨柱在工作时间将孩子带进办公室。

有了这两条“罪状”作为借口,杨厂长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将何雨柱的食堂主任一职贬谪为副主任,并提拔了自己的心腹顶替其位置。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头,心里估摸着,这下马威给得够足了吧?

你何雨柱再是块硬骨头,饭碗被敲打了,也该知道疼,该低头来找我认错服软了吧?

他甚至都想象了一下何雨柱憋着气、又不得不赔着笑脸来求他的场面,觉得那口恶气总算能顺下去点儿。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搭理他这茬!

降职?行啊,您说了算。

副主任就副主任,该干的活一样干,但想让我何雨柱为此去您办公室弯一下腰?门儿都没有。

在何雨柱心里,杨厂长那就是秋后的蚂蚱,日历翻不了几篇了,跟他较真,掉价。

不过,何雨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泥菩萨。

你不讲道理地针对我,我要是不回敬点儿什么,那也不是我何雨柱的性格了。

于是,从被降职那天起,他就明明白白摆出了态度。

杨厂长,以及您那条线上所有领导的招待餐,对不起,我何雨柱概不伺候。

您不是有亲信当主任了吗?让他想办法去。

这消息一传开,牛福和马华这两个徒弟先坐不住了。

师父受欺负,他们哪能看着?

当下就嚷嚷着要跟师父共进退,杨厂长那边的招待餐,他们也不做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但马上就把两人拦住了。

“傻不傻?”他压低了声音,“你们跟我能一样吗?

我敢这么干,是因为我兜里有底牌,大不了拍拍屁股离开轧钢厂,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你们呢?拖家带口的,家里压力都大,能说换就换?

可你们要是跟着我把杨厂长给得罪死了,你们以后的日子不想过了?”

没办法,现在的李怀德在各个方面都不是杨厂长的对手。

不然何雨柱肯定就带着两个徒弟直接投靠李怀德了。

牛福和马华听了,鼻子有点发酸。

知道师父这是掏心窝子为他们打算。

明面上的对抗他们暂时不能参与,但心里的秤砣早就偏了。

打那以后,但凡是杨厂长那边交代下来的招待任务,他俩虽然也接,也做。

可那手艺嘛……嘿,不知怎的,火候总是差那么一点儿,味道总是偏那么一分。

这让吃惯了何雨柱手艺的领导们,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儿,可又挑不出什么硬毛病。

这你来我往的过招,本来已经让两人关系势同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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