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暗自出城 父仇真相
[天幕之上,院中,郭襄轻声询问母亲关于杨过旧事。
黄蓉沉默片刻,终是简略道出杨过从小到大的事情,并说出杨过右臂确为郭芙所斩
而所谓“南海神尼”之说,实是她为劝杨过活下去而编造的谎言。]
华山观影区,弟子们围坐争论,声音此起彼伏
“我觉得吧,”一个圆脸弟子挠挠头,“黄帮主那会儿也是没法子。眼看着杨少侠要跟着跳崖,换谁不得先编个话把人稳住?龙姑娘坠崖,说到底也不是黄帮主推下去的。”
旁边一个高个弟子立刻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她们一行人非要去古墓,李莫愁能找到机会?郭大小姐那枚冰魄银针,可是实实在在打中了龙姑娘。这因果,能说一点关系没有?”
“唉,这事儿真要论对错,难。”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弟子叹了口气,慢悠悠道
“关键得看结果——要是龙姑娘真活着,那黄帮主这谎就是善意的,保住了两条命。”
“可要是龙姑娘已经……那这十六年的苦等和希望落空,对杨少侠来说,可就太残忍了。黄帮主这‘救’,反倒成了另一种‘伤’。”
“说白了,”一个一直安静听着的女弟子轻声插话,带着明显的同情
“不管咱们怎么掰扯是非对错,这十六年里真真切切苦着、痛着、等着、盼着的,只有杨少侠和不知下落的龙姑娘。旁人说的‘对’或‘错’,都轻飘飘的,落不到他们身上。”
这番讨论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点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天幕中。黄蓉将郭襄轻轻搂住,她告诉女儿,杨过对郭家的恩情早已如山似海,郭家当年那点微末恩义相比之下微不足道。
如今杨过与小龙女能否重逢尚属未知,若是苍天垂怜夫妻团圆,自然是普天同庆之事;但倘若终究天人永隔……
那便不能再让襄儿去见他了]
华山观影区,议论声渐起
“黄帮主心里倒是门儿清,”一个络腮胡汉子摸着下巴,“知道杨少侠对他们郭家的恩情,比山还重。”
旁边有人点头附和:“说起来,郭家对杨少侠有啥大恩?无非是郭大侠心善,带他回桃花岛养了几年。黄帮主教他认字读书,算是启蒙。可郭大小姐和那俩草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没少欺负人吧?”
这话引起一片嗡嗡的赞同声。
但很快,更多疑惑冒了出来。
“可为啥不让郭二小姐再见杨少侠呢?”一个年轻弟子不解,“人家刚送了天大的礼,转头就不让见了?”
这话飘到郭靖耳中,他也有些不解,扭头看向身旁的黄蓉:“蓉儿,未来的你……为何要拦着襄儿?”
黄蓉正托着腮,闻言眼珠转了转,很快给出了推测,语气带着她特有的敏锐:“靖哥哥你想,若是杨过最终没等到龙姑娘,以他那性子,会怎样?”
“怕是会疯魔,会不管不顾。襄儿若在旁,他发起狂来,谁能保证不会误伤?未来的我,是怕这个。”
“过儿不会的!”郭靖立刻反驳,语气笃定。
“嘿,傻小子,”洪七公灌了口酒,插话道,“蓉儿丫头考虑得在理。你是没瞧见刚才天幕上杨小子那模样,就跟走火入魔一样,谁去谁挨揍!”
“他要是真认定没了指望,发起狂来,除了他那龙姑娘,谁拦得住?老叫花看,怕是六亲不认。”
黄药师也淡淡开口:“若能团圆,自是佳话。但若不能……”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仰着小脸看天幕的郭襄,语气冷静到近乎冷酷
“杨过此人,情深不已,届时若萌生死志,襄儿这孩子必会阻拦。一个要死,一个要拦,其中险处,不言而喻。”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温言道:“阿弥陀佛。蓉儿未来既为人母,所思所虑,自然比眼下更为周详深远。护犊之情,可以理解。”
被众人议论中心的小郭襄,此刻却用力一跺脚,鼓着腮帮子,声音清脆地反驳:“才不会呢!大哥哥才不会伤害我!他对我可好了!”
小姑娘眼里全是不服气,坚信着自己心中那个温柔可靠的大哥哥形象。
[天幕画面渐暗,黄蓉望着女儿:“别看你杨大哥活了三十余年,其实真正舒心的日子寥寥无几。”
郭襄说那就更应该去劝劝了,生怕杨过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想不开
“没用的。”黄蓉摇头,眼中露出罕见的无力,“这世间唯有他,娘永远算不透下一步会怎么做。”]
华山观影区,讨论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要我说,”一个愣头愣脑的年轻弟子啃着烧饼,含糊不清地说
“杨少侠的心思有啥难猜的?他想对谁好,那就掏心掏肺;谁对他不好,他记一辈子。分明是黄帮主自个儿心里有堵墙,老防着他,才觉得看不透。”
旁边立刻有人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当年要是黄帮主别那么防贼似的防着杨少侠,别把他送去全真教那个鬼地方受气”
“就留在桃花岛,跟着郭大侠和黄帮主学功夫……嘿!以杨少侠那悟性,如今怕不是第二个郭大侠?守起城来,肯定是一等一的厉害!”
“唉,”一个年纪稍长、有些文气的弟子叹了口气
“黄帮主有句话倒是没说错。杨少侠这辈子,掐指一算,最快活的,怕真就是在古墓里跟龙姑娘一同生活的那几年。除此之外,不是受伤,就是离别,看得人心头发酸。”
这时,一个坐在角落、声音细细的弟子忽然弱弱地插了一句:“其实……他跟那位陆姑娘在一起逃难那几天,瞧着……也挺乐呵的呀?一个傻蛋,一个‘媳妇’……”
全场忽然静了一瞬。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古怪,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那段阴差阳错、鸡飞狗跳的日子,抛开后来的结局,当时那傻小子和俏姑娘之间,的确有过几分笨拙又真挚的暖意。
“可惜啊,有缘无分。”不知谁低声总结了一句,引来一片唏嘘的附和。
这阵讨论自然也飘到了杨康和穆念慈这边。杨康听着众人细数儿子前半生的苦楚,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覆在穆念慈尚未显怀的小腹上,仿佛能隔着肚皮触碰到那个未来的孩子。
他下颌线绷紧,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愧疚与崭新的决心:“念慈,你放心。这辈子有我在,绝不会再让咱们的儿子吃半点苦,受半点委屈。”
“我是大金国的小王爷,我的儿子!生来就该是万众瞩目,享尽荣华富贵!我要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他……”
他的话被穆念慈轻轻拉袖子的动作打断了。她抬起温婉却坚定的眼眸,望着丈夫,声音轻柔,却像一根针,稳稳扎进了杨康的思绪里
“康哥……我们……能不能不回金国了?我不想咱们的儿子做什么小王爷,背负那些沉重的东西。我只想他简简单单,平安健康地长大,哪怕种田打柴也好”
“就当杨过,别做完颜过.......行吗?”
“完颜过”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击中了杨康。他所有关于权势、荣耀、补偿的激烈设想,在这一刻突兀地停滞、碎裂。
他怔怔地看着妻子清澈的眼睛,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某种截然不同、却更接近生活本真的未来图景。
许久,他才极缓、极轻地,从喉咙里应出一个字:
“……好。”
[天幕上画面一转,房间里,郭襄紧握着最后一枚金针,决定用它向杨过换一个“不要自尽”的承诺。
她留下书信,悄然出门,前往寻找杨过...]
华山观影区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郭二小姐这……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一个中年侠客摇头,“金针承诺固然重,可情之一字,岂是一句话就能拦住的?”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呢?杨少侠重信守诺,说不定真能听进去!能劝住就是天大的功德!”
“等等,”一个机灵的年轻弟子忽然一拍大腿,“上次杨少侠来到华山时,郭二小姐就拿金针求他别自尽!这说明她后来肯定找着人了!”
这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好奇心更盛。
黄蓉听着议论,转头看向身边挨着自己的小郭襄,秀眉微挑,带着探究:“襄儿,你最后……真找着你杨大哥了?”
小郭襄眨巴眨巴大眼睛,很干脆地摇头:“没有呀,娘。上次我还没找着大哥哥呢,然后就被天幕给拉过来了,但没想到大哥哥也来了,所以才那么激动....”
“嘿!”洪七公在旁边听得有趣,啃着鸡腿含糊道,“那你个小丫头不赶紧去找人,倒有闲心在这儿看戏?”
郭襄一听,小脸立刻扬起,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机灵模样,脆生生道:“洪爷爷,这您就不懂啦!在这里看‘天幕’,剧情更新最快最全呀!”
“等演到大哥哥接下来去了哪儿,我不就知道该往哪儿找了吗?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黄蓉被她这番头头是道的“歪理”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伸出纤指轻轻刮了下女儿小巧的鼻尖,笑骂道:“就你个小滑头鬼主意多!算盘打得倒是精。”
[画面再次一转,江边,杨过独立。
仅仅一夜,他两鬓已斑白,面容更显沧桑憔悴。
他抬手,将一锭银子随意丢给身旁船夫。“开船。”
“一直划。去哪都行。”]
“我的天……这、这是杨少侠?!”一个年轻弟子瞪圆了眼睛,指着天幕上那张鬓发斑白、憔悴沧桑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一晚上……老成这样了?”
旁边一位阅历丰富的老江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发沉:“哀莫大于心死。你们看他那双眼睛……空了,一点亮光都没了。这是心……彻底灰了啊。”
“那船夫会把他载去哪儿呢?”有人小声嘀咕,带着担忧。
郭靖已经急得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盯着天幕,声音都在发颤:“过儿!过儿他这样……这样下去怎么行!得有人在他身边啊!”
黄蓉看着杨过那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所有生气的模样,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唇抿了抿,终于低声道:“他这一生……颠沛流离,苦多乐少。我们……我们,确实亏欠他太多。”
说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杨康与穆念慈的方向,最后落在穆念慈尚未显怀的小腹上,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庆幸的柔和,“幸好……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
这话说得极轻,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郭襄早已忘了手里的糖炒栗子。她怔怔地望着天幕上那张苍老了许多、陌生又熟悉的脸
再回想起天幕播放过的,当年英雄大会上,他打败霍都,与小龙女双剑败金轮的画面,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地发疼。
明明是同一个人,十六年前还是那般耀眼夺目,今日却……仿佛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烛火。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心里又震惊,又难过,鼻子都酸了起来。
洪七公也收了嬉笑神色,罕见地肃然道:“老叫花以前只听人说过,有人大悲大痛之下,能一夜白头。原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今日竟亲眼见了。”
周伯通难得没抬杠,也难得安静了片刻,才嘟囔道:“这有什么稀奇的?瑛姑的头发……不就是一夜之间白的?”
黄药师冷冷瞥他一眼:“谁似你这没心没肺,越活头发越黑。”
周伯通立刻又恢复了精神,梗着脖子道:“那当然了!我天天快活,还有蜂蜜吃!头发当然黑亮!”
一直沉默观察的欧阳锋,此刻嘶哑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洞察:“‘情’之一字,果然最是伤人,也最是催人。”
[天幕之上,船停留在嘉兴。杨过醒来,得知所在后沉默良久。
心想铁枪庙……父亲丧命之处。
于是起身登岸,朝旧庙方向走去。
来到之后,看到了当年丘处机所立之碑,上面写着不肖弟子杨康之墓
杨过看完后心下震怒,扬言今日需去全真教大杀一场!]
“嘉兴?!杨少侠怎么偏偏到了那里!”
“铁枪庙……那岂不是他爹杨康……”
几个老江湖脸色都变了,压低声音议论:“若让他见到丘道长立的碑……”
“丘道长这事办得……”一个中年道士苦笑摇头,“那碑文未免太过直白了些。”
郭靖急得直拍膝盖:“糟了!过儿本就心结深重,若再因此误会丘道长…只怕会徒增无端杀孽啊!”
黄蓉轻轻按住郭靖的手,低声道:“丘道长立碑警示,本意非恶。只是杨过此刻……怕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
她眉头微蹙,“他本就还未知晓全部事情经过,若是盛怒之下杀上重阳宫……”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明。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全真教众人所在的方向。
只见丘处机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血色尽褪,握着拂尘的手背青筋凸起。
他看着天幕上杨过那萧索决绝走向铁枪庙的背影,又想起之前天幕中杨过在襄阳城外仰天悲啸、几近疯魔的模样,饶是他性情刚烈,此刻心底也泛起一股寒意
若那煞星真因父仇之名打上终南山……以他如今通玄的武功和悲愤欲狂的心境,重阳宫百年基业,怕真要遭逢大劫。
一旁的马钰道长长长叹了口气,面容愁苦,低声道:“师弟……往日因,今日果。日后行事,还当……更圆融些才是。” 话中不无责备,更多是无奈。
就连重阳此刻也罕见地蹙起了眉头,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曲。
他目光深远,仿佛已透过天幕,看到了终南山可能燃起的烽火与血光。
[破庙檐角,杨过正欲离去,忽闻墙外传来杂沓踉跄的脚步声与压抑的喘息。
他身形微晃,隐入廊柱暗影。
只见门外走进三个人,皆是缺胳膊少腿,口中还说着有关柯镇恶的话]
华山观影区,哗然四起
“那三个残废……看着眼熟!”
“是沙通天!黄河帮的鬼门龙王!”
“那个瘸腿的是彭连虎!千手人屠!”
“独眼的是侯通海!三头蛟!”
认出来的江湖客纷纷惊呼。
“这三人不是恶名昭彰吗?居然那时还活着?!”
“听他们这话……柯大侠落到他们手里了?不会吧!”
郭靖闻言心急如焚:“大师父这时不应该在襄阳城或者桃花岛嘛,怎会……”他下意识握紧拳头,就想往天幕里冲。
黄蓉连忙拽住他胳膊,明眸急转:“靖哥哥你先别慌!天幕上既然有这番变故,杨过又恰好隐在暗处,绝不会坐视不管的!大师父吉人天相,定能化险为夷!”
柯镇恶本人也听得直挠他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嘴里嘟嘟囔囔:“怪了……老夫就算眼睛不灵光,也不至于栽在这三个半残的腌臜货手里啊?”
周伯通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指着天幕上那三人嚷嚷:“诶?!这三个坏蛋不是被老顽童我亲手逮住,关进重阳宫后山石洞了吗?怎么会跑出来的?”
他猛地扭头,瞪向一旁的全真教席位,“丘处机!是不是你这牛鼻子老糊涂,不小心把人给放了?!”
被点名的丘处机道长脸色一肃,拂尘一甩,声如金铁:“周师叔慎言!我全真教看押要犯自有法度,绝无私自释放之理!更遑论是此等恶徒!”
“那他们怎么……”周伯通还要争辩,被马钰道长温和而坚定地制止了。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天幕。
(天幕上,柯镇恶出现,接着被缚,痛斥杨康罪行后便准备赴死。
千钧一发之际,杨过现身救下,追问父亲为人。
柯镇恶直言杨康卖国害命,杨过不信看向三人,
沙通天说杨康当年对他们挺好,礼贤下士
侯通海补充说:“令尊的人品也是...也是十分的英俊潇洒”]
(华山观影区,气氛骤变)
原本屏息凝神的众人,听到侯通海那句“英俊潇洒,人中龙凤”的奉承,顿时憋不住了。
“噗——!”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这侯通海!真是人才!”一个年轻弟子笑得直拍大腿,“夸人都不会夸,硬凑!”
旁边人也乐了:“就是!哪有说人品是‘英俊潇洒’的?这是夸脸还是夸人啊?”
几个女弟子却小声嘀咕:“可……可杨少侠的父亲,确实是俊朗非凡呀。杨少侠这相貌,便是随了他,还多了几分不羁……”
郭靖见杨过及时救下柯镇恶,大大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黄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用手拍着地面:“哎呦!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侯通海如此逗趣!‘英俊潇洒’……哈哈哈!他当是夸街上卖胭脂的小郎君呢?”
小郭襄却没笑,她望着天幕上杨过沉默孤寂的背影,小脸上满是担忧:“大哥哥知道了杨……杨叔叔做的那些事,心里一定难过极了。”
洪七公嚼着鸡骨头,含糊道:“难过是免不了的。早些知道,总比将来从外人那儿听到添油加醋的强。”
“就是这些破烂事都堆一块儿砸过来,也真够那小子受的,跟当时重阳宫那会儿差不多。”
柯镇恶本人拄着铁杖,昂着脖子,哼了一声:“没想到老瞎子我,临了还能被(神雕侠)救一回,也算没白活!”
“杨康那厮……人是不咋地,可他这儿子,配得上一声大侠!”
角落里的杨康,听着众人又笑又叹的议论,尤其是听到柯镇恶对自己毫不留情的评价和对自己儿子的称赞,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当看到天幕上杨过得知真相后那骤然苍白的脸色和僵直的背影,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发涩:“过儿他……此刻心里不知该多难受。知道自己的爹竟是这么个……”
穆念慈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此刻轻轻依偎过去,声音轻柔:“康哥,我们……我们以后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悄悄住下,好不好?”
“就像周老前辈那样,咱们就守着过儿,看着他平安长大,娶妻生子……别的,都不要了。”
杨康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用力点头,眼中是前所未见的清明与决绝
“好。念慈,我已经对不起你和过儿一次了。老天既然给了重来的机会,我说什么也要补回来。从今往后,只有杨康,没有完颜康。”
就在这时,周伯通“嗖”地一下蹦到黄蓉面前,学着他刚才听到的调调,挤眉弄眼地对黄蓉嚷道:“小蓉儿!你的人品也是十分的……嗯……那个……美丽动人!哈哈!”
黄蓉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额角青筋跳了跳,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周、伯、通!你讲什么呢!别跑!!” 说着就挽袖子。
周伯通“嗷”一声,转身就跑,留下一串嘚瑟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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