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镇北侯的雷霆一击!
当上镇北侯的第二天。
江勋以新爵的名义,给京城递上了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奏疏。
奏疏的大意是,南阳郡匪患严重,有流寇越过边境,到泗水地盘抢掠。
作为镇北侯,他不能看着子民被抢,邻居大乱。
所以请求朝廷批准,让他带兵南下,替南阳郡清剿匪患,安定边境。
这封奏疏的理由很充分,姿态也放得很低,处处都表现出为国分忧的意思。
但奏疏送出去的第二天,江勋压根就没想过等朝廷的批复。
天刚亮。
三千名早已准备好的神机营士兵,在江勋的带领下,以秋季拉练的名义,开出了泗水城。
大军一路南下,只用了一天,便抵达了泗水与南阳郡的交界处。
“吁——”
队伍的最前方,一骑快马从南阳郡方向冲来。
为首的信使没有穿甲,身后却跟着十几个神气十足的郡兵。
“前方可是镇北军?立刻停下,我家郡守大人有令!”
那信使勒住马,隔着百步远就扯着嗓子大喊,下巴扬得很高。
王虎眉头一皱,刚想上前,却被江勋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信使晃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带着得意的神情宣读。
“南阳郡守钧令:镇北军擅自离境,意图不明,有谋逆之嫌。现令尔等,即刻原路返回,否则,以谋逆论处。”
信使念完,傲慢的看着江勋,眼神里满是轻视。
在他看来,江勋在泗水城再厉害,那也是他的地盘。
南阳郡是周大人的故乡,这里的郡守,就是周大人的门生。
你一个新封的侯爷,手伸得这么长,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简直是找死。
“他娘的!”
王虎听完,握住刀柄的指节已经发白。
三千镇北军将士都盯着信使,兵甲摩擦发出响声。
那信使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腰杆又挺直了。
江勋却笑了。
他没看那份钧令,平静的看着信使,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问你,你脚下这片土地,刚才有一伙上百人的流窜匪寇经过,你看见了吗?”
信使一愣,没跟上江勋的思路。
什么匪寇?
他顺着江勋的目光看了看脚下,除了黄土就是杂草。
“侯爷说笑了,这里一片平坦,哪有什么匪寇?”信使否认道,嘴角带着一丝讥讽,“侯爷莫不是眼花……”
“很好。”
江勋点了点头,打断了他的话,随即轻轻的挥了下手。
那信使还没反应过来很好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两道黑影从江勋身后窜出。
雷豹手下的侦察兵动作很快,一左一右,将信使和他身后的卫兵都按倒在地。
信使尖叫起来,剧烈挣扎:“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乃郡守信使!你们敢!”
江勋策马逼近,用马鞭的影子罩住他的脸,说道:
“勾结匪寇,谎报军情,阻碍本侯奉旨剿匪。按我大虞律法,当斩。”
话音落下,雷豹手起刀落。
刀光一闪,信使的头颅飞了出去。
滚烫的鲜血,溅了剩下那些郡兵一脸。
十几个人当场吓傻了,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江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越过吓呆了的郡兵,望向南方的关隘。
“全军突进,目标,云门关。”
云门关,南阳郡北方第一重镇,也是抵御泗水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守将名叫赵德,是南阳郡守的小舅子,靠关系才爬到这个位置。
此刻,云门关城楼的望楼内,守将赵德正大摆筵席。
酒过三巡,一名探子匆匆来报:“将军,那江勋果然来了,就在关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了。”
“呵呵,来了又如何?”赵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区区三千人,也敢来我云门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将军英明。”一旁作陪的副将连忙吹捧,“咱们云门关地势险要,城中更有一万精兵。他江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撼动分毫。”
赵德笑了起来:“就是。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等明天,我就去会会这个镇北侯,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这场仗根本不用打,光靠耗,就能把那三千人耗死在城外。
夜深了。
城楼上的喧闹声小了下去,城外的镇北军大营也一片漆黑,没有动静。
云门关西侧,是一面近乎九十度垂直的陡峭悬崖。
高达百丈,崖壁光滑,几乎没有落脚点,被称为飞鸟难渡。
因此,这里的防守很薄弱,只有几个哨兵在寒风中打着瞌睡。
他们想不到,就在这片绝壁之下,三百道黑影正集结,未发一响。
雷豹看了一眼头顶高耸的悬崖,又看了看身边三百名尖刀连的弟兄,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水牛皮囊。
“兄弟们,是骡子是马,就看今晚了。”他拔开木塞,将里面淡绿色的一号体力药剂一饮而尽。
三百名士兵动作整齐,同时仰头喝下了药剂。
药剂入喉,一股热流自腹中炸开。
三百名士兵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得粗重,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青筋贲张,双目渐渐赤红。
他们紧握着攀爬工具,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体内积蓄的力量似乎就要爆发。
“上。”雷豹低喝一声,率先甩出攀爬飞爪,牢牢扣在崖壁的岩缝里。
三百名士兵手脚并用,在那陡峭的崖壁上快速攀爬。
平日里无法攀登的天险,在药剂的效力下,他们爬得飞快,在崖壁上只留下一道道影子。
城头那个打瞌睡的哨兵,只觉得脖子一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雷豹翻上城头,用臂弩无声的解决了另外两个哨兵。
他打了个手势,放下绳索。
三百名士兵随即无声的涌上了城墙。
城楼望楼里,依旧在喝酒作乐。
守将赵德正和副将们吹嘘着明天要如何羞辱江勋。
他完全没有察觉,一道刀锋已经从身后无声划破了他的喉咙。
赵德的眼睛猛的瞪大,脸上的醉笑还未散去,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噗通。”
尸体倒地的声音,惊动了屋内的其他人。
他们看到的,只有十几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的眼睛,和一片片雪亮的刀光。
尖刀连解决了屋里所有的人,打开了通往城下的门。
“咻!咻!咻!”
三朵烟花在云门关的上空猛然炸开,照亮了夜空。
“杀。”
城外,早已准备好的江勋抽出佩刀,直指前方。
“轰隆——”
沉重的城门,在内部被缓缓打开。
等待多时的镇北军,手持暴雨梨花连弩,呐喊着涌入城中。
城内的南阳郡兵还在睡梦之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
他们衣衫不整的冲出营房,还没看清敌人是谁,就被一排排密集的弩箭射成了筛子。
整个云门关的守军,被这支从天而降的军队彻底冲垮,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时,持续了一夜的喊杀声,终于平息。
云门关,易主。
江勋负手站在城楼之上,晨风吹动着他的黑色披风。
在他的脚下,广场上跪满了降兵降将,足有近万人。
他们的脸上,除了惊魂未定,就是茫然。
一夜之间,关隘易主。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江勋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面孔,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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