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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死牢


苏芙蕖做出一副伤怀又无可奈何,故作坚强的神态说道:

“圣旨既然已下,再难转圜。”

“我会尽力为你们安排去处,保你们无虞。”

苏芙蕖话落,在场许多人的眼眶都泛红,更有几个人暗暗垂泪擦泪。

不提苏芙蕖入宫这几个月,待他们很是宽和,只说从前的恩情也是难忘,本以为这次能效忠主子到老,没成想君恩如流水,匆匆不回头。

“娘娘,您入冷宫带上奴婢吧,奴婢愿意随您去冷宫伺候。”期冬率先开口求主子带上自己。

随即就是秋雪跟着应和,也想与苏芙蕖一起入冷宫。

她们都是主子从娘家带来的丫头,从小与主子一起长大,感情甚笃,绝做不出抛弃主子之事。

况且若是不和主子入冷宫,那就要发回太师府。

纵然发回太师府像是自由了,可她们作为家生子回到太师府也是被申斥,又哪还有脸回去。

“奴才原是在冷宫呆过七年,若不是娘娘看奴才可怜,暗中帮奴才调到宫务司,奴才还在冷宫过被人欺侮的日子呢。”

“奴才对冷宫很是了解,请娘娘带上奴才吧。”

张元宝眼眶通红,真心实意的开口请求。

他七岁入宫,至今已经十五年,起初几年在宫务司学规矩,有师傅庇护还算是平安度日。

九岁时,师父涉及后宫争斗暴毙而亡,他就跟着受尽刁难和凌辱,最后干脆把他丢到冷宫服役。

一般宫人在冷宫服役,不过是做些来往送膳食之类的小活,总归与冷宫弃妃没有往来。

但还有一部分宫人是需要进冷宫内服役的,那便是——夜香官。

夜香官人数不会超过三人,他们被强制同废妃一起关在冷宫里,每日打扫、运输夜香,维持宫内干净。

一年到头唯有大节庆才能出来休息,但走到哪里都是被人视作污秽的存在。

这种磋磨人的职位在后宫还有很多,基本都是留给有罪宫人受罚用的,张元宝从前纯属是被师父连累,被人排挤以致于去冷宫当夜香官。

那七年的生活,处处充满刁难、恶臭、疯魔…

张元宝不敢想象,若是那年中秋晚宴,他没有遇到主子,恐怕他要么疯魔要么已经被逼死。

他感念娘娘恩德,自愿跟随娘娘再入冷宫,全力护着娘娘的健康和安全。

他敢说,在场任何人、甚至宫内绝大部分的宫人,都没有他深谙冷宫的生存之道。

“娘娘,张元宝虽然是太监,但是去冷宫只能带一个宫人,他到底是有不方便的地方,不如还是奴婢跟着您吧,奴婢在宫中也多有人脉。”陈肃宁跟着请求。

一时间内殿竟然全是主动求着苏芙蕖带自己入冷宫的声音,他们在宫中为奴为婢,各有长处,每个人都是绞尽脑汁的想让主子带自己。

苏芙蕖面上感动不已,动容的看着他们,不时还拿手帕擦泪,但眼底流转的眸色是打量和审视。

她要知道,除了陈肃宁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被张太后试图收买,这是一个很好的查验机会。

承乾宫内一片低沉压抑。

秦燊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四周也是窒息的安静,唯有雨声不知死活的落下。

他们离承乾宫越远,秦燊的脸色就越差。

起初御前宫人还想劝陛下坐龙辇,避雨回御书房,结果碰一鼻子灰后谁也不敢再劝,只是默默跟在陛下身后。

苏常德提心吊胆的擦额头冷汗,抬手触及全是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苏常德,将人打发走。”秦燊声音发寒吩咐。

苏常德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吩咐把御前的人全部撤走,很快只剩下秦燊和苏常德两人。

秦燊调转方向,没回御书房,而是前往掖庭。

掖庭表面只是一座破败的宫宇,专门负责审讯、惩罚有罪妃嫔和宫人,实际上掖庭地下有一座深深的地牢,也被他们称为死牢。

死牢一共分为三层,按照所犯罪过的大小来决定所在层数,层数越高,越是没有生还的机会。

苏常德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汗出的更加频繁,他有心劝陛下不要去那污秽之地,但又不敢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他不时四下张望,期盼今夜的暗卫武功高强,若有突发事件可以保护好陛下。

……

地牢二层。

一片黑暗,哪怕因为秦燊的到来已经尽可能的多点烛火,可还是黑沉的像是压在人心口的巨石,让人难以呼吸。

空气中的阴湿和血腥气夹着腐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闻的人脑子又僵又沉,还止不住的恶心。

一路走下来,跟随的地牢侍卫都是小心伺候着。

苏常德已经悄悄用手多次扇鼻子,只觉得胃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直冒倒牙的酸水,强忍着想吐的欲望。

秦燊则是面无表情,坐在二层的侍卫看守处。

这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地面已经被血和脏污糊的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中央仅有一张发黄掉皮的桌子和五六把椅子,周围墙壁上都是泛着寒光的锐利刑具。

还有角落处摆放三架拷问架,像鬼影似的在黑暗中窥伺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

“把昨日抓到的人带上来。”

不用秦燊吩咐,苏常德自然知道秦燊来的目的,吩咐一旁一脸谄媚的死牢侍卫首领。

“是,属下这就去。”首领侍卫拱手应下,对后面站立等候吩咐的其余三个侍卫招手,一起往更黑更沉的死牢深处走去。

片刻。

黑暗的牢门里传来细微的响动和拖拽声,一具具宛若死狗的‘尸体’被拖出来留下一道深黑色血痕,缠在黑呼呼的地上很快又变黑。

随着他们走近,死狗身上外翻的皮肉在烛火的照耀下分外明显,皮和肉像衣服一样分离,还有几处深可见骨。

空气中的血腥气更重。

最后侍卫首领让侍卫们把犯人绑在拷问架上,犯人双手绑缚吊在拷问架的横梁上,又用机关将横梁高高吊起。

很快三个犯人都双脚离地,他们只有努力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碰到地面,支撑沉重疼痛的身体。

他们垂着的头,外翻的皮肉,以及高高挂起的身体和一排排猪肉没区别。

苏常德看到这一幕又闻到血腥气,没忍住在秦燊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干呕。

血腥之事他见得多了,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头皮宛若炸开的发麻,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直达尾椎骨。

“陛下,犯人已经带到。”侍卫首领拱手回禀。

另外又有三个侍卫去而复返,快速搬来三桶‘水’,一桶冰水,一桶盐水,还有一桶辣椒水。

“泼醒。”

秦燊的声音极寒,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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