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到老婆拍床戏我不活了
“怎么回事?”郑导催促,难得对季未夭冷脸:“快去化妆。”
“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季未夭也不敢耽搁,跑去化妆室。
不免的暗自懊恼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定了闹钟的,怎么还会睡过头?
化妆师也加快速度。
郑导走过来站在旁边讲戏:“今天两场很重要的戏。”
“一幕是江宴自爆是警察卧底。”
“另一幕是祁曜和江宴的床戏。”
床戏。
季未夭耳根子有点红,“知道的。”
“远景会用替身,”郑导说,“不过床戏近景不能用替身,需要你露一点肩膀胸口。”
“这一场是你被压在椅子上,沈执安主导情绪,你要有挣扎感但又不能太抗——”
话还没说完,门口“嘭”的一声巨响。
吓的化妆室众人都是一抖,诧异地转身回头。
正在搬道具的大哥骂出声:“我靠!”
对方一瞬间泄力,害得他没有防备,东西全摔地上了!
那大哥揉着手腕,“你有病啊?松手干什么?”
“一会要用的!摔坏怎么办?”
床戏、肩膀、压在椅子上。
陷在阴影里的男人深吸了口气,缓缓弯下腰。
季未夭歪头看过去。
从他这个角度,就只能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和漏出的一小片侧脸。
男人捏紧器材边缘,随后单手托起那块金属支架,在缓慢直起身子。
背部线条紧绷,全程一言未发。
季未夭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怎么样小季,”郑导回过神,
他伸手比了一下,胸口上半部份,“只露到这里没问题吧?”
几乎什么都没露,甚至某些礼服尺度都要大一些。
季未夭应了声,“没问题。”
另一边沈执安早就准备好了,他这会正站在场地看剧本走戏,拿着剧本来回走动,调动情绪。
见季未夭来了便点了下头。
这场戏是在祠堂拍摄的,面前桌子上摆满了几个前任帮主的灵位。
两旁是座椅,两旁柱子上还有不少刀刻痕迹。
“大家就位!”
男人声音传来,随后遮光布便放下,祠堂内厚重压抑感便迎面扑来。
“没问题了吧?”郑导坐在椅子上,看着摄像组。
摄像组调整好机位,比了个OK。
“好,”郑导一声令下,“开始。”
场记打板,“第82幕第一次!”
“Action!”
季未夭从门口走进来,原本干净整洁的卷发凌乱,胳膊上满是血迹,呼吸急促。
那双杏眼蓄满泪水,眼底红的可怕。
“祁曜,”沈执安追过来,“祁曜你冷静点!”
季未夭充耳不闻,跪在祠堂下拉出柜子,开始拼装组合枪支。
“祁曜。”
“祁曜!”声音越发用力。
“你这样就是去送死!”
见对方不回应,沈执安忍无可忍,一把拉过季未夭强迫他看向自己:“你能不能冷静点!”
“你觉得老大救你就是为了让你去送死吗!?”
“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季未夭一把甩开沈执安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久对我来说不只是老大。”
那双杏眼含着泪花,睫毛颤抖,潸然欲滴,“我13岁被老大捡回来。”
“他教我识字用刀,教我怎么生存。”
“我生病他守着我整夜,我犯错他护着我,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在庇护我。”
“你以为我是怎么被养这么大的?”
这张过于惹人的脸,能在黑道这么安全,确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贺久的威望。
季未夭捂着脸,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想到了贺久替他挡刀,死在他面前的样子。
眼神满是绝望和痛苦,“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我怎么冷静?”季未夭深吸了口气,缓慢放下手。
在抬起头的瞬间,温吞的眼泪砸下来。
水珠像是烫到了沈执安,害得他心脏猛地一颤。
季未夭连哭都是悄无声息,发问:“我怎么冷静?”
季未夭颤抖着擦了下眼泪,“帮里绝对有内鬼。”
“我要把他找出来。”
季未夭眼神微变,再次转身:“杀了他。”
“太好了这个情绪,”郑导看着监视器,抬了下手,“镜头推给江宴。”
在镜头拉近的瞬间,沈执安脸上的决绝被捕捉到。
男人闭眼,蹙眉,紧紧咬着后槽牙。
连呼吸都很轻。
郑导觉得季未夭和沈执安简直就是活的祁曜和江宴,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完美!
就连连他的情绪都被带动,屏住呼吸看着监视器。
“我是警察。”
季未夭好像没听到,他垂眼把枪别在腰间,接着又抽出刀。
“......祁曜,祁曜。”沈执安深吸了口气,抓住季未夭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
“我是警察。”
对方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瞬间错愕,像是不太能理解。
所以沈执安再次重复,放轻声音,像是呼吸都带着疼痛:“我是卧底。”
“是我暴露兄弟们的位置。”
“是我害死贺久。”
“祁曜,我是警察。”
“......什么?”在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季未夭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
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嘴唇惨白,呼吸卡在喉咙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执安。
良久的对视,季未夭胸口居然剧烈起伏,心脏跳动,握着刀的颤抖。
诧异、茫然、愤怒、委屈,所有情绪交织缠绕!
“祁曜......你听我说,”沈执安努力平复下心情,但声音还是不稳,他慌乱地说出自己准备许久的话,“你可以戴罪立功。”
“你不用、不用死刑。”
“可以算你有自首情节。”
“我、我会等你,”沈执安看着他,“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可季未夭什么都听不到了。
警察。
卧底。
害死贺久。
死刑。
自首?
季未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可怕。
这么久,那些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和自己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以为是真心托付。
可结果,却是把匕首亲自递过去?
季未夭忽然笑了声。
等我?
呵。
“我用你等我?”季未夭眼神骤变。
他攥紧刀柄,抬头直直朝沈执安胸口刺下去,“我要你死!”
“卡!”郑导起身,甚至没忍住鼓掌,脸上满是欣喜的红光,“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把两位扶起来,“辛苦了两位老师。”
“下一场还在这里,道具不动。”
“啊,在祠堂拍亲密戏啊?”
“对啊,剧本这么写的。”
化妆师跑上前:“走吧两位老师,我们去换一下装。”
季未夭和沈执安点了下头,跟着出去。
“诶,那个新来的,”道具组负责人喊了声,“你把这个椅子换一下,换成外面那个。”
男人好似没听见,许久才将视线从季未夭身上移开。
随后才走过去把椅子拿走,换上了道具组的椅子。
“正好,”道具负责人说,“下一场床戏就在这个椅子上。”
男人摆放椅子的手一顿。
蹙眉看着椅子
床戏?
......
所以,季未夭待会要在上面被人压住,被拍下来?
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拍床戏。
用到的道具,还要他亲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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