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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怀孕后续


自行车进了陌声胡同,到了96号院门口,陈禾一条长腿支地,稳住了车子,两人下了自行车。

“来,慢点。”他伸出手,声音轻柔。

秦淮茹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哥!”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点无奈:“我自己能走,需要这么小心吗?”说着,她已经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大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陈禾推车进去,锁好车,几步上前就搀住了她的胳膊:“需要,怎么不需要?孙先生的话你忘了?不能累着,得多休息!这走路也是耗力气的。”

秦淮茹被他半搀半搂着往院里走,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诌,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还小声嘟囔:“走路又不累,哪就那么娇贵了。”

“听我的,准没错!”陈禾侧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认真。

“哦……”秦淮茹拖长了音调应着,嘴角却高高翘起,顺从地依着他,脚步也放得更缓了。院子里的青砖路扫得干干净净。阳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进了卧室。陈禾扶着秦淮茹来到炕沿边。“坐着,别动。”自己上炕打开炕柜门,从里面抱出棉被。仔细地把被子垫在炕头靠墙的位置,拍了拍,弄出一个柔软又倚靠舒服的“窝”。

“来,靠这儿。”

又伸手摸了摸炕面。这会儿温度已经下去了不少,只是温温的。眉头微蹙:“炕有点凉了,我再去加点煤。”

说着,快步走出卧室,来到门斗里。掀开灶口上的铁盖子,一股微弱的暖意扑面而来。灶膛里,之前的煤块已经烧得只剩下暗红色的灰烬和几小块将熄未熄的煤核。

拿起靠在墙边的火钳,伸进去轻轻拨弄了几下,让空气流通。然后从旁边的煤堆里,夹起几块乌黑发亮的煤块,放进灶膛,架在尚有余温的灰烬上。又拿起一把破蒲扇,对着灶口不疾不徐地扇了几下风。

“呼——”地一下,橘红色的火苗从煤块的缝隙里窜了出来,很快就呼呼的燃烧起来。火光映在陈禾脸上,明明灭灭。仔细看了几眼,确认火势稳了,才盖上铁盖。

起身回到卧室,秦淮茹已经脱了厚重的棉袄,只穿着家常的碎花夹衣,静静地靠在他刚才布置好的被垛上。她微微低着头,一只手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有些放空,嘴角却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不知正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陈禾也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炕,挨着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肩膀。秦淮茹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份温暖,头一偏,就自然地枕在了他厚实宽阔的胸前,发顶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新添了煤的炕灶里,传来极轻微的“哔啵”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平缓的呼吸声。玻璃窗透进明亮的的光,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她身上传来的皂角清香。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陈禾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声音压得低低的。

秦淮茹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抬起来,搭在了陈禾环着她肩膀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棉衣粗糙的纹理。

过了一会儿,她才悠悠地开口:“哥……我在想,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说着,她忽然抬起头,“你呢?哥,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陈禾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发髻边散落的一缕发丝,满不在乎的说:“我都行!男孩女孩,只要是咱俩的,我都喜欢。”

可秦淮茹听了,却像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把头靠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想要男孩。”话里带着一种期盼。

陈禾失笑,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话:“行,那就生男孩!我媳妇说生啥就生啥!”

“那万一要是女孩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犹豫。

陈禾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焦虑,手臂紧了紧:“那就接着生呗,还能怎么办?咱们还年轻,总能生出男孩的。”

“哼!”秦淮茹不满地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点娇憨:“我肯定能生出男孩来!你等着瞧!”

陈禾被她这孩子气的宣言逗乐了,低下头,用自己的下巴在她头顶的发丝间爱怜地蹭了又蹭,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蹭着蹭着,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你要是真给我生十个闺女,我也能接受。十个贴心小棉袄,围着我叫‘爹’,那得多美啊!”

“呀!”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欢快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一下子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转过身,整个上半身都扑到了陈禾身上。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捧住了陈禾的脸颊,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摇晃他的脑袋。

“你想得美!还十个闺女!”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绯红,“你把我当母猪啦?我才不要生那么多!”话是这么“抗议”着,可那声音里透出的甜腻和欢喜,却浓得化不开。陈禾被她摇得头晕,心里却像喝了蜜,两只手早早地就环住了她的腰身,稳稳地托着,防止她动作太大摔着。

两人笑闹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像掺了蜜糖的暖风,从卧室的门窗缝隙里飘散出去,瞬间便铺满了整个96号院子。

笑闹过后,秦淮茹又有些倦了,靠着被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陈禾就坐在旁边守着,不时看看她的睡颜。

直到天色渐暗,秦淮茹悠悠转醒。陈禾没让她动手,自己去门斗里张罗晚饭。他没做大鱼大肉,只在灶口上,架起了一个陶制的砂锅。

灶里的煤火正旺,舔着砂锅黝黑的底。陈禾舀了半碗晶莹的大米,仔细淘洗干净,加了几倍的水进去。看着米粒在清水中翻滚沉淀,又转身出去,从吊在厨房的篮子里取下一小块精瘦肉,在案板上细细切成均匀的肉丁。

砂锅里的水开了,米香渐渐溢出,他将肉丁撒进去,看着粉白的肉色在滚开的米汤中迅速变白。想了想,又翻出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捏出几颗腌制得黑红油亮的话梅干,也放了进去。

盖上锅盖,改用小火慢慢熬着。不一会儿,醇厚的米香混合着淡淡的肉香便弥漫开来,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勾人食欲的酸甜气息。陈禾不时用长勺搅动一下,防止粘底。米粒渐渐开花,汤汁变得浓稠莹润,肉丁酥烂,话梅的酸味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油腻感,只剩下开胃的鲜甜。

熬了足足大半个时辰,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肉丁话梅粥才算成了。他拿了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稠粥,端进卧室,放在炕桌上。又转身从厨房的腌菜坛子里,夹了几样清爽的酱黄瓜、萝卜干,用小碟子装了,一并摆上。

也许是下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也许是这锅粥确实对了胃口,更可能是心里那份巨大的喜悦让胃口也跟着开了。秦淮茹就着几样爽脆的酱菜,竟然把那一大碗粥吃得干干净净,额头上还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饭后,陈禾收拾了碗筷,又烧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后,天色已完全黑透。熄了灯,卧室里陷入了温暖的黑暗。炕板被一下午加晚上的煤火烘得热乎乎的,热力透过厚厚的褥子,均匀地扩散在柔软的被窝里,驱散了冬夜所有的寒意。

陈禾平躺在褥子上,一只手臂伸展开。秦淮茹很自然地侧过身,半趴在他身上,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他的肩窝里。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是这温暖黑夜里的鼓点,让人心安。他则能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依偎着自己,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却有些不老实地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地划着圈。

陈禾呼吸一滞,另一只手捉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克制:“老实点啊,别瞎撩拨我!”

秦淮茹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声音里的异样,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把脸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温热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声轻轻地说:“哥,你是不是难受啊?”说完,还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飞快地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麻痒和战栗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了陈禾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嘶……”吸了口气,有点狼狈,只好拿出虚张声势的气势,用上西北捶王的绝招,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个瓜婆娘!赶紧闭眼睡觉!再不睡,看额不捶你!”

可惜,这威胁毫无力度。秦淮茹显然没被吓到,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钩子。她忽然挣脱了他握着的手,整个身子灵巧地往下一滑,钻进了暖烘烘的被子里,脑袋拱到了他腰腹的位置。湿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限的娇媚和一丝大胆:“哥……你要是真难受……我帮帮你呀……”

“诶?诶!别……别闹……”陈禾的声音顿时慌了,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那紧握着被角的手,那僵直着却并未推开她的身体,早已泄露了最真实的反应。

夜色渐深,又渐渐被窗外透进的青灰色晨光取代。

第二天清晨,天还黑蒙蒙的,陈禾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准时醒来。他动作格外轻柔地起身,给仍在熟睡的秦淮茹掖好被角。洗漱,推出三轮车,在寒冷的晨风中赶往城外的屠宰厂。

等他拉着新鲜的猪肉和下水回到南锣鼓巷供销社肉铺时,天色已然大亮。铺子门口,秦淮茹也刚刚到,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她今天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脸颊红扑扑的。

陈禾赶紧停好车,几步上前:“你来了?门口冷,快进去。”说着,接过钥匙打开铺门。

两人合力把一扇扇门板卸下来搬进了铺子里,三轮车上的几扇猪肉也被陈禾一一搬到了案板上。秦淮茹像往常一样要去搬装着下水的木桶时。

“诶!放下放下!”陈禾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这个重,我来!你歇着。”

秦淮茹直起身,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就一桶下水,以前不都是我帮你搬的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陈禾不由分说,双手一提,轻轻松松就把几十斤重的两个木桶拎了起来,稳稳放到铺子里案板下,“医生的话你得记心里,这些重活,以后都归我。”

挂好肉,整理好案板刀具,陈禾对在擦拭台面的秦淮茹说:“你先看着点,我去找王会计交单子。”

他拿着屠宰厂开的进货单据,来到左边供销社会计室。王刚会计已经在了,正打着算盘核对昨天的账目。陈禾客气地打了招呼,将单据递上,看着王会计登记入账,完成了每日例行的手续。

但今天,陈禾没急着离开。他站略微踌躇了一下,找到正在整理货架的赵华。

把赵华拉到供销社门口墙边背风处,抽出烟来,给赵华和自己点上。

烟雾袅袅升起。陈禾深吸了一口,才开口道:“赵经理,有个私事……我得求您帮个忙。”

赵华差异:“陈师傅,您这话言重了!咱们都是一个合作社的同志,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陈禾脸上笑意更深,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是这样,昨天下午,我带我媳妇去医馆做了检查,医生确诊了,是喜脉,怀孕一个多月了。”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恭喜恭喜您,陈师傅!”赵华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连声道贺。

“谢谢,谢谢赵经理!”陈禾连忙拱手,接着才说出正题,“就是医生特意叮嘱了,头三个月要特别当心,不能劳累,不能干重活。所以我想着,跟您请示一下,往后咱们社里,要是有什么搬货、挪筐、扛重物的活儿,您千万支应我一声,我来干!我媳妇尽量不让她干重活。当然,她站柜台、招呼客人的活计没问题。”

赵华听完,脸上笑容未减,反而用力拍了拍陈禾的肩膀:“陈师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事儿您就是不提,我知道了也绝不能让她干重活啊!咱们供销社别的不说,男人还有好几个呢,哪能轮到让一个怀了孕的女同志去搬搬抬抬?没这个道理!”

陈禾脸上笑容更盛,连连道谢:“诶!有您这句话,我就太踏实了!太谢谢赵经理了!给您添麻烦了!”

“这叫什么麻烦?这是喜事!”赵华笑道,“快回去吧,估摸着前头该来顾客了。恭喜啊陈师傅!”

陈禾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转身,脚步轻快朝肉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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