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义灭亲
次日,何雨柱一家子正在吃早饭,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看看。”何雨柱起身向外而去。
当门被打开,看到眼前站着身穿制服的两人时,他愣了一下,忙问是发生何事。
从警察的口中,得知贾张氏连夜去报警,告他在宴席饭菜里下毒时,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何雨柱简单的解释了一番,便回屋和娄晓娥打了声招呼,跟着警察去了四合院。
一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三大妈在水池边洗碗。
“三大妈,吃过饭了?”何雨柱笑着迎上前去。
三大妈抬起头,笑着正要回复,可待看到他身后跟着的警察时,十分的诧异,“傻柱,这是……”
“嗨!这不昨天有人去报案,说我家孩子满月酒的宴席上投毒,所以警察同志来了解一下情况。”何雨柱一脸的无奈。
三大妈皱了下眉,便肯定的道:“是贾张氏干的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阎埠贵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两个警察见他们似乎知情,便询问了一番。
阎埠贵和三大妈倒是配合,主动说出昨天也去吃了席,身体并无不适。
这会儿,越来越多的人要去上班,到了前院,看到有警察的身影,便都围了上来。
何雨柱指着几个昨天去吃席的人,询问他们身体有没有异样。
对方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警察同志,这个贾张氏平时饥一顿饱一顿的,昨个去吃席,大鱼大肉荤腥一顿吃,肠胃适应不了,拉肚子也是正常现象。”阎埠贵客观的说出缘由。
其他人也都跟着议论了一番。
“可不是,昨个傻柱孩子办满月酒,贾张氏厚着脸皮,空着手就去蹭吃蹭喝。去也就算了,桌子上的饭菜全进了她的肚子,要不是主家后来又给咱们安排了一桌,我们怕是也要跟着饿肚子。”
“贾张氏临走的时候,我看见她还拿了个盆,连吃带拿的装了不少的菜回家。她说菜里有毒,那她还拿这么多菜做什么?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我还从没有见过去人家白吃白喝,还反告主家投毒的人。真够不要脸的。”
“我看三大爷说的对,她就是长久没有沾到荤腥,一下子没有节制的吃起来,坏了肠胃,拉起了肚子。因为这点事情,她就去报警说人家傻柱下毒,也太缺德了。反正我们昨天都去吃了,身体都没事,没道理偏偏就她一个人有问题。”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警察带到了四合院,昨天去吃席面的人便帮着将缘由都说了出来。
警察心中也有了思量,毕竟只是拉个肚子就去告人家主家投毒,这事立不住脚。
可贾张氏太过闹腾,昨夜赖在派出所半宿,非要他们今天过来看看,否则就赖着不走。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正坐在桌前吃着昨天从席面上带回来的菜。
尤其是那炖的肘子,她直接抱起来啃着吃,嘴边沾满了油渍。
旁边的秦淮茹正在扫地,看到她那个吃相,眉头皱了起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贾张氏!”
外面响起了阎埠贵的声音。
贾张氏连忙放下手里的肘子,将桌子上的菜藏到了柜子里,便走了出去。
“这一大早的嚷什么?”她走了出去,就见家门口围了一圈的人,傻柱就在其中,后面更是有着两个警察。
她一看这阵仗,便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愣了一下,便伸手指着傻柱,向警察告状道:“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昨天我去吃了傻柱家的满月酒后,便不停的拉肚子。我怀疑他肯定在菜里放了什么东西,这事情你们必须得管。”
“行了,贾张氏,昨天去吃满月酒,我们大伙儿都去了,我们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站着?”阎埠贵看不惯她那品行。
其他人也道:“就是啊,贾张氏,昨个我们可都是坐在一桌,那菜都是一个桌子上的,咱们都没事,没道理就你吃出了问题?”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有吭声。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她心中发堵。
梦中的他,对她是那么的好,好到她愿意沉浸在梦中,再也不想醒来。
“那……那是你们身体好,吃了没事,可不代表其他人没问题。”贾张氏双手抱胸,一副不给个说法誓不罢休的样子。
何雨柱察觉到身上落下的视线,他知道是谁,却没有看过去,而是冷笑着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家的菜有问题,为什么你还不把昨天带回来的菜丢掉,还吃了起来?”
说着,他指着贾张氏的嘴,上面的油渍清晰可见。
众人一看,都指着她议论起来。
贾张氏忙伸手要擦掉嘴巴上的油渍,却见双手也是沾满了油渍。
“这是我自己做的菜。”贾张氏死不承认。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贾张氏,你和你儿媳妇分家后,连温饱都难,还有钱去买荤腥吃?骗谁呢?”
“阎埠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贾张氏见他揭了短,气的指着他就骂,“阎埠贵,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来管我们家的事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骂的很是难听。
秦淮茹却冷着脸进了屋。
阎埠贵被骂了,直呼贾张氏是个泼妇。
三大妈也气不过自家老伴被贾张氏辱骂,便也回骂道:“贾张氏,做人得讲良心,你去傻柱那里白吃白喝还倒打一耙去诬告人家,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说拉了一夜的肚子,那你怎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还怎么好意思吃从宴席上带回来的菜?”
“就算他没有下毒,那我也是吃了他们家的饭菜拉肚子,不管怎么说,他就是要给我赔偿。”贾张氏终于将心中的目的暴露了出来。
众人听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们就知道贾张氏闹这一出,肯定是要得什么好处。
何雨柱自然也猜到了这个缘由。
毕竟现在的贾张氏被逼到绝境了,没有经济来源,以后的养老都成问题。一旦被她抓到什么机会,她肯定想尽办法弄些钱财回来。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菜走了出来,说道:“我婆婆刚才吃的就是这些菜。”
她这话一落,贾张氏气的就上手朝她身上打去。
秦淮茹却没有避开。
两个警察连忙上前制止。
贾张氏被限制了行动,嘴巴却吐出恶毒的话语,“秦淮茹,你这个小娼妇,你竟然敢害我?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烂了心肺的玩意,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秦淮茹听着委屈的落下泪来,口中却道:“我婆婆昨天虽然拉肚子,但也没有多严重,从派出所回来后,她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刚才她还抱着昨个从外面带回来的肘子在啃……”
她的话,算是证实了贾张氏的诬告。
事情的真相,彻底明了。
贾张氏诬告的事实跑不掉了,警察同志将她教育了一顿,便准备带回去关个几天。
“不是,警察同志,我昨天真的是拉肚子了,我没有骗人。”此刻的贾张氏慌乱不已,忙为自己辩解,“是,我承认我可能误会傻柱了,可我拉肚子是事实,这也不算诬告,你们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昨天有一阵子拉肚子拉的很厉害,待腹中拉干净后,便渐渐好了很多。
她本也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能从傻柱那里弄点好处过来,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要被抓起来,那是后悔不迭。
两个警察却没有听她的哭诉,公事公办的就将她带走了。
“这下子贾张氏可算是不担心吃喝了。”有人幸灾乐祸的道。
这话也确实如此,在家里没有收入的她,每顿都要为吃喝发愁。如今进去关几天,管吃管住,倒是不用担心饥饿了。
“多谢大家仗义出言。”事情解决了,何雨柱冲着四周的人感谢出声。
阎埠贵摇头感叹道:“这就叫公道自在人心,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都像贾张氏这样干缺德事,这个社会还怎么进步?”
“三大爷抠门归抠门,心中有大义。”何雨柱这也是发自内心的话。
阎埠贵当即摆手,“去去去,瞎说什么,我那不叫抠门,是节省。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年轻不懂。”
“’坏了,我今天得上第一节课。”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的走了。
其他人说了两句,也都笑呵呵的去上班了。
何雨柱是最后一个,正打算离开,却被人叫住了。
“傻柱。”这声音带着婉转和幽怨,好似正在呼唤一个负心汉般。
何雨柱没有离开,只是冷冷的看向她。
虽然不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会帮忙揭穿贾张氏,大义灭亲。可是他很肯定,秦淮茹心中一定在酝酿什么毒计。
秦淮茹望着男人冷漠的神情,回想起梦中的他是那么的在乎她,心中不由得委屈起来,“傻柱,你不该这样对我。”
“哦?那我该怎么对你?”何雨柱不想和她废话,本想一走了之,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留了下来。
秦淮茹忙走上前,定定的望向他,激动的道:“傻柱,我那天找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梦到咱们结婚了。不止那天,还有这段时间,我经常会梦到一些事情。本来我也觉得只是一场梦,可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真的和梦里对应上了。傻柱,这有没有可能,那是我们的另一种人生?”
“是吗?”何雨柱面色平静,又带着一丝不信任,可心底里却是滔天骇浪。
秦淮茹仿佛怕他不信,便将梦中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这更加证实了什么,何雨柱垂在两旁的手死死地攥紧,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傻柱,我梦到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开了养老院,一家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秦淮茹说到最后,面上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何雨柱压抑住内心的情绪,冷淡的道:“还有呢?”
“没……没了。”秦淮茹蹙眉仔细想了想,“每次做梦都只梦到咱们开了养老院,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肯定是幸福的携手一生。”
突然间,何雨柱大笑了起来,里面夹杂着无尽的怒恨之意。
前半生,他尚且有利用价值,自然是一派和谐之相,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后面年老体弱之后,他便如同垃圾般被扔了出去,连看一眼都觉得嫌恶不已。
末了几年的虐待,临终前的惨状,都在提醒着他自己的愚蠢。
何雨柱笑着笑着眼底泛起了一片赤红,他目光充血,带着无尽恨意的望向她。
许大茂和秦京茹两口子正好从后院过来,看到傻柱这副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
“傻柱,你……你怎么了?”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他,秦淮茹想到他两次掐住她脖颈的场景。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傻柱想要杀了她,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眼前的俏寡妇和记忆中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所重合,何雨柱望着这张容颜,心中的暴虐感升起。
正待要控制不住时,外面走来一道身影。
“傻柱!”
这是娄晓娥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何雨柱燃起的怒火仿佛遇到了甘霖,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媳妇,你怎么来了?”他回过头,温柔的看向她。
娄晓娥看了看这几人,便道:“我还不是怕你们闹起来,所以过来看看。”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何雨柱如视珍宝的握住她的手。每每一想到前世悲惨的下场,他就愈发珍惜现有的一切,尤其是这个女人,他决不能再辜负了她。
秦淮茹看到他们相握住的手,深深地嫉妒从心底涌了出来。
何雨柱却不管这些人,拉着娄晓娥的手,便向外面走去。
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秦淮茹更为恼火。
“姐,刚才傻柱那样子好可怕,他到底是怎么了?”秦京茹凑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许大茂面色复杂的看向外面。
他和傻柱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傻柱了解他,而他也了解傻柱。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傻柱。
秦淮茹回复了情绪,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转头回了屋。
秦京茹撇撇嘴,拉着许大茂的手,就道:“走吧,大茂,咱们去医院吧。”
许大茂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便一把拨开她的手,推着自行车向前走去。
“大茂,你等等我。”秦京茹忙跟了上去。
秦淮茹在家中待了片刻,便背着包出了门。
她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从包里拿出一封信,正待等来人到来,将信件交付出去。
忽然,几个人向这边而来,一看到她,便扑了过来。
秦淮茹暗道不好,忙要逃走。
那些人却紧追不放。
她一个女人到底是跑不过这些人,忙大声呼救。
可此处偏僻,她的喊叫声,却无人听到。
最终秦淮茹被带走了,连带着那封信件。
等何雨柱到了轧钢厂,便接到了李主任的电话。
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的面上带着意料之中。
秦淮茹这个女人三番两次举报娄晓娥,却得不出结果,必然焦躁不安,乱了分寸。
人一乱,就容易出错。
今天的事情,必须得有个了解了。
他大步向李主任办公室而去。
一到那里,李怀德便撇清责任道:“何副厂长,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
“我相信李主任。”何雨柱也知道李怀德念及旧情,就算查到是秦淮茹干的事情,也害怕把她抓起来,将其激怒,她会爆出他的一些隐秘。毕竟之前他们两人关系密切,有什么把柄被秦淮茹知道也是很正常。
可在何雨柱的逼迫下,李怀德就算下不了狠心,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比起傻柱手里握着的罪证,秦淮茹知道的那些事情就不够看了。再者,对付区区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寡妇,倒是不难。
李怀德见何雨柱这样说了,紧绷的心松了下来,“何副厂长,您看这事情怎么处理?诬告,这也是大罪,我已经让人把秦淮茹带来了,您看这……”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何雨柱话虽如此,声音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怀德懂了,“那我就公事公办,不能轻饶了她。”
之前他的一些事情,也被秦淮茹透露了出去,这次要是不狠狠地收拾她一顿是不行了。
何雨柱和李怀德又说了一番话,便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他没有急着回办公室,而是在轧钢厂里转了转。
途中正好碰到了癞子找上他,“何副厂长,秦淮茹被抓了,您看这事情该如何处理?”
“我已经从李主任那里知道了,这事情我不会插手,一切由李主任来安排。”他只是个副厂长,平时管管轧钢厂里面的一些琐事,比不得权利大的李主任。
此事有李主任处理,他自然会善后。而他也落得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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