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钢铁坟墓的回响

冰冷的、非人的、亵渎的嘶鸣，如同无数破碎的、生锈的金属片在疯狂的、饥饿的、亵渎的意志驱使下摩擦、撞击，汇聚成一片死亡的、无声的、却直接刺入灵魂最深处的、尖锐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潮水。整个巨大的、死寂的中央控制大厅，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不，是“死”了过来，以一种更加亵渎、更加疯狂、更加冰冷的形态，沸腾、扭曲、咆哮！

从破碎的观察窗后，从黑暗的通道深处，从堆积的骸骨之下，从生锈的管道缝隙，从冰冷的墙壁阴影……无数扭曲的、亵渎的、非人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散发着冰冷、疯狂、饥饿气息的、黑暗的、蠕动的轮廓，如同从沉睡的地狱中惊醒的、饥饿了无数个世纪、只为这一刻的、亵渎生命的、蝗虫群，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它们有的像融化了一半、又勉强凝固成扭曲人形的、流淌着暗绿色粘液、表面布满无数蠕动肉芽和空洞眼窝的、爬行的肉团；有的像完全被暗银色金属物质同化、失去血肉形态、只剩下金属骨架、关节反向扭曲、指尖延伸出锋利骨刺、在金属地面上刮擦出刺耳噪音的、四肢着地奔跑的、蜘蛛般的怪物；有的如同巨大的、被剥了皮、露出暗红色肌肉和蠕动血管、却又镶嵌着生锈金属碎片、背部伸出数条滴着脓液的、不断挥舞的、如同章鱼般的触手、头颅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不断开合的、长满环形利齿的、流淌着腥臭涎液的、巨大口器的、爬行或翻滚的、亵渎的肉块；还有的，甚至只是某种纯粹的、由不断蠕动、融合、分裂的、暗银色和墨绿色混杂的、不定形的、散发着冰冷混乱光芒的能量体，如同漂浮的、亵渎的水母，无声地滑过空气，留下令人作呕的甜腻腥臭味轨迹……

它们形态各异，大小不一，唯一的共同点是：冰冷、疯狂、饥饿、亵渎，以及那双（或那无数颗）闪烁着混乱、疯狂、饥饿光芒的、非人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如同深渊本身在注视的、眼窝（或类似器官）。它们的目标，是唯一的，是共同的，是被“破碎核心”那亵渎的、不稳定的光芒，被萧烬身上那更加浓郁、更加“高级”、更加“诱人”的、冰冷的、亵渎的、同源但又“异质”的、疯狂的气息，所吸引、所召唤、所渴望的——那个站在“破碎核心”基座旁，散发出与它们同源、但又更加“纯粹”、更加“强大”、更加“美味”的、疯狂的、亵渎的、冰冷波动的、孤零零的、人形（或者说是即将不再是人形的）身影！

食物！吞噬！融合！进化！回归！本源！同化！同化！同化！！！

冰冷、疯狂、饥饿的意志，如同无形的、亵渎的、冰冷的、粘稠的、带着无数尖刺的触手，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狠狠刺入萧烬那被疯狂、混乱、冰冷、饥饿、亵渎力量所占据、所侵蚀、所撕裂、所共生、所痛苦、所……锚定、所残存一丝破碎自我的、残存的、混乱的、疯狂的意识之中！

不！我不是食物！我不是猎物！我不是……等待被吞噬、被同化、被回归的……残渣！

那残存的、混乱的、破碎的、痛苦的、几乎要被这亵渎的、冰冷、疯狂的、饥饿的潮水彻底淹没、彻底撕碎、彻底同化的、属于“萧烬”的、最后的、可怜的、可笑的、渺小的、倔强的、疯狂的、不屈的、自我的意识碎片，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的、亵渎的、疯狂的、饥饿的、毁灭的意志海洋中，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盏即将熄灭的、飘摇的、脆弱的、却死死不肯放弃最后一点光芒的、孤灯，发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无尽痛苦、疯狂、愤怒、绝望、以及……一丝……疯狂到极致的、冰冷的、毁灭一切的、毁灭自己、毁灭敌人、毁灭这亵渎的一切的、纯粹的、疯狂的、杀意的、咆哮！

“吼——！！！”

伴随着这无声的、只存在于灵魂最深处的、疯狂的咆哮，现实中的萧烬，动了！

不，不是“萧烬”动了。是那具冰冷的、非人的、亵渎的、与“钥匙”碎片力量疯狂共生、被“破碎核心”力量侵蚀、正在被两种疯狂意志疯狂争夺、撕扯、融合、改造的、即将彻底失去“人”的形态的、残破的、痛苦的躯壳，动了！

在那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饥饿的潮水，即将扑到面前的、千钧一发之际，那具躯壳，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定律、违背人体工学、违背一切生命形态的、冰冷的、亵渎的、充满了非人力量感和毁灭美学的、诡异的、流畅的、如同被无形的、亵渎的丝线操纵的、提线木偶般的姿态，猛地向后，如同被拉长的、没有骨头的、橡皮人般的、诡异一折！身体几乎贴着地面，躲过了数只扑到最前面、速度最快、长满骨刺和粘液触手的、亵渎怪物的扑击！

同时，那只已经完全“异化”的、冰冷的、非人的、暗银色手臂，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向身侧，空气，狠狠一砸！

没有声音。但以他拳头为中心，周围的空气，骤然向内疯狂坍缩、塌陷！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的、暗银色的、散发着恐怖吸力的、亵渎的、如同微型黑洞般的、空间漩涡！那几只扑空的亵渎怪物，身体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然后，被那恐怖的、亵渎的、冰冷的、混乱的、撕裂一切、吞噬一切、扭曲一切的力量，强行、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向内拉扯、挤压、折叠、撕碎！

噗！噗！噗！噗！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骨骼碎裂。那几只亵渎怪物，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的、亵渎的手掌，狠狠攥住，然后，向内一捏！它们的身体，瞬间变形、坍缩、扭曲、融合，化为一团团暗绿色、暗银色、墨黑色混杂的、散发着浓烈甜腻腥臭的、不断蠕动、试图重新聚合、但又被内部疯狂爆发的、冰冷的、亵渎的、混乱的、毁灭性的力量，强行撕碎、湮灭、汽化的、亵渎的、粘稠的、不断发出无声尖啸的、能量与物质混合的、亵渎的浆糊！最终，化作缕缕带着疯狂残响的、冰冷的、亵渎的烟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地面上留下几滩不断腐蚀着金属、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暗色的、亵渎的污迹。

但更多的、冰冷、疯狂、饥饿、亵渎的怪物，如同永无止境的、黑色的、亵渎的潮水，疯狂地涌来！它们被同伴的湮灭所激怒（如果它们有“怒”这种情绪的话，或许只是更加疯狂的饥饿和吞噬欲望），发出更加尖锐、更加密集、更加疯狂的、无声的嘶鸣，从四面八方，从天上地下，朝着萧烬，疯狂地扑来！利爪、骨刺、触手、口器、能量束、亵渎的粘液、冰冷的金属碎片、混乱的、亵渎的精神冲击……如同暴雨，如同海啸，瞬间将那个站在“破碎核心”基座旁的、冰冷的、亵渎的、人形的、身影，彻底淹没！

“呃啊啊啊——！！！”

被亵渎怪物淹没的、人形的、身影，发出了无声的、但却仿佛响彻整个灵魂空间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疯狂、毁灭、以及……一丝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仿佛“享受”的、无声的尖啸！紧接着——

轰——！！！

一股冰冷的、混乱的、疯狂的、亵渎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暗银色的、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以那被淹没的身影为中心，猛然炸开！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的、被撕裂的、亵渎的尖啸！扑在最前面的数十只亵渎怪物，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的、亵渎的、冰冷的镰刀扫过，瞬间僵直，然后，身体表面出现无数道细密的、暗银色的、散发着亵渎光芒的裂纹，紧接着，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雕像，无声地、碎裂、崩解、化为无数细小的、散发着甜腻腥臭和疯狂残响的、亵渎的碎片，如同黑色的、亵渎的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但更多的、亵渎的怪物，踏着同伴碎裂的、亵渎的残骸，疯狂地、毫不停歇地、扑了上来！利爪、骨刺、触手、口器、能量束、亵渎的粘液、冰冷的金属碎片、混乱的、亵渎的精神冲击……如同永不停歇的、亵渎的、死亡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疯狂地冲击、撕咬、吞噬、同化着那个站在“破碎核心”基座旁的、冰冷的、亵渎的、人形的、身影！

那身影，在亵渎的潮水中，疯狂地挣扎、反击、杀戮、毁灭！那只完全“异化”的、冰冷的、非人的、暗银色右臂，挥舞成了无数道模糊的、亵渎的、冰冷的、残影！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空间的扭曲、撕裂、和亵渎的、毁灭性的力量爆发！亵渎的怪物在他的利爪下如同纸糊般被撕碎、被捏爆、被湮灭！冰冷的、亵渎的能量冲击，在他身上炸开，却只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暗银色的、亵渎的、涟漪，或者焦黑的、亵渎的、但同样在迅速愈合的、亵渎的痕迹！混乱的、亵渎的精神冲击，如同泥牛入海，被他体内那更加庞大、更加混乱、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意志海洋所吞噬、所同化、所湮灭！

他如同一个冰冷的、亵渎的、不知疲倦、不知痛苦、不知恐惧、只知道杀戮、毁灭、吞噬、同化的、人形的、亵渎的、战争机器，在无尽的、亵渎的、怪物的潮水中，疯狂地厮杀、咆哮、毁灭！但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仿佛无穷无尽！多到整个巨大的控制大厅，都几乎被这些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饥饿的、亵渎的生命所填满！多到那个站在“破碎核心”基座旁的、冰冷的、亵渎的、人形的身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这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饥饿的、死亡的、潮水，彻底吞噬、淹没、撕碎、同化！

战斗，是冰冷的，是疯狂的，是亵渎的，是充满毁灭的，是没有任何美感、技巧、策略可言的，只有最原始、最本能、最疯狂、最亵渎的、吞噬、撕咬、毁灭、同化、湮灭！鲜血，是暗绿色、暗银色、墨黑色、不断蠕动、试图重新聚合的亵渎的浆液；残骸，是不断发出无声尖啸、散发着亵渎气息、不断腐蚀着金属地面的亵渎的碎块；能量，是冰冷的、混乱的、亵渎的、散发着甜腻腥臭的亵渎的光芒；意志，是疯狂的、饥饿的、亵渎的、想要吞噬一切、同化一切的亵渎的欲望的碰撞、湮灭、融合、同化！

“吼——！！！”

那冰冷的、亵渎的、人形的身影，再次发出无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疯狂、毁灭、以及……一丝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混乱、越来越被冰冷、亵渎、非人意志所取代的、属于“萧烬”的、残存的、最后的、疯狂的、不屈的、痛苦的、咆哮！他那只完全“异化”的、冰冷的、非人的、暗银色右臂，猛然高高举起，五指张开，对准了那巨大的、被撕裂的、不断蠕动着、散发着混乱、疯狂、亵渎光芒的——“破碎核心”！

不！不能！那是……那是……父亲留下的……是……钥匙……是……源头……是……危险……是……不能……碰触……是……

那残存的、混乱的、破碎的、疯狂的、痛苦的、属于“萧烬”的、最后的、可怜的、可笑的、渺小的、倔强的、自我的意识碎片，在冰冷的、亵渎的、疯狂的、饥饿的、毁灭的意志海洋中，发出了最后的、无声的、绝望的、疯狂的、挣扎的、警告！

但，太晚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早”或“晚”。只有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非人的、本能的、驱动。

那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暗银色右臂，在亵渎的、疯狂意志的驱动下，在那无尽的、亵渎的、怪物的潮水疯狂扑击、撕咬、湮灭的、绝望的、疯狂的压力下，带着毁灭一切的、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欲望，狠狠地、狠狠地，砸向了那巨大的、被撕裂的、不断蠕动着、散发着混乱、疯狂、亵渎光芒的——“破碎核心”的、被撕裂的、亵渎的、豁口！

不——！！！

无声的、只存在于灵魂最深处的、疯狂的、绝望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残响，戛然而止。

然后——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只有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宇宙最深处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充满了无尽饥饿、无尽毁灭、无尽混乱、无尽疯狂的、仿佛要吞噬一切、同化一切、湮灭一切的、无声的、但足以震碎灵魂、冻结时间、扭曲空间的、亵渎的、尖啸，从“破碎核心”深处，从萧烬那砸入的、冰冷的、亵渎的、暗银色右臂处，从两者接触、碰撞、融合、湮灭、疯狂共鸣的那个“点”上，猛然爆发、扩散、席卷了整个大厅！席卷了整个空间！席卷了……存在本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后，破碎了。

如同被重锤击中的、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玻璃。

无声地，破碎了。

化作无数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不断旋转、碰撞、融合、分裂、湮灭的、光怪陆离的、不可名状的、亵渎的、碎片。

然后，是……黑暗。

绝对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永恒的、饥饿的、毁灭的、虚无的、黑暗。

以及，在那无边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黑暗的最深处，一个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饥饿的、毁灭的、永恒的、如同深渊本身睁开了一只眼睛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充满了无尽疯狂、无尽饥饿、无尽毁灭、无尽同化欲望的、无声的、凝视。

凝视着这片被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饥饿的、毁灭的、潮水所淹没的、钢铁的、坟墓。

凝视着那站在“破碎核心”旁、即将被彻底吞噬、同化、湮灭的、冰冷的、亵渎的、人形的、残骸。

凝视着……这片被遗忘的、被诅咒的、被亵渎的、冰冷的、疯狂的、永恒的、坟墓中，最后的、疯狂的、亵渎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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