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疯狂的共生

死寂，如同最沉重、最冰冷的铁幕，将整个控制大厅笼罩。时间仿佛被冻结，光线被扭曲，声音被吞噬，连思维本身，都在这片混沌、疯狂、亵渎、冰冷的能量力场中，变得粘稠、迟缓、混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凝固、湮灭。

萧烬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被巨浪反复拍打、揉捏的一叶残破孤舟，在“破碎核心”那撕裂的、疯狂蠕动的、散发混乱光芒的豁口边缘，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颤抖。他扑倒在冰冷、光滑的金属基座上，大半个身体几乎要滚入那片光怪陆离、不断变幻色彩、如同活体般扭曲、亵渎、散发无尽疯狂与饥饿气息的核心内部。

口中喷涌而出的、夹杂着暗银色光点的、滚烫的暗红色血液，已经浸透了他身前的地面，形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金属灼烧和甜腻腥臭气味的粘稠污渍，正缓缓向着豁口内流淌，滴落，仿佛要融入那片沸腾的混沌之中。血液滴落在核心内部那片不断旋转、碰撞、融合、分裂的、混乱到无法言喻的色彩漩涡中，瞬间被吞噬，被同化，化作一缕更加黯淡、更加冰冷的、充满疯狂信息的、微不可察的烟雾，随即消散于那片无边的、亵渎的黑暗。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已经完全消失，被一片疯狂旋转、吞噬光线的、冰冷的、混乱的、银白色旋涡所取代。那旋涡如同连接着另一个维度，另一个宇宙，另一个充满了纯粹疯狂、冰冷、饥饿、毁灭、亵渎的、无法理解的存在层面。从那双漩涡般的眼睛中，再也看不到属于“萧烬”这个人类的、任何一丝理智、情感、意志的痕迹，只有无尽的、冰冷的、混乱的、疯狂的、饥饿的、非人的、如同深渊本身在凝视的……虚无。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活化”了。不，那不是活化，是……失控。皮肤下那些暗银色的、如同活体金属脉络般的纹路，此刻疯狂地隆起、扭曲、蠕动，如同有无数条冰冷的、饥饿的、被囚禁的、想要挣脱血肉束缚的、亵渎生命的毒蛇，在他手臂的皮肤下、肌肉间、骨骼上，疯狂地挣扎、扭动、撞击！整个右臂，膨胀了一圈，皮肤呈现出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如同烧熔后又凝固的、流动的暗银色金属质感，边缘还散发着不稳定的、冰冷的、如同电弧般跳跃的、惨绿和暗红交织的光芒。臂铠本身，似乎已经彻底与他的骨骼、血肉、神经融合，或者说……“吞噬”了他原本的手臂，化作了这条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充满了毁灭力量与疯狂饥饿感的、属于“钥匙”碎片的、活着的、延伸的一部分。

更可怕的是，从他右臂与“破碎核心”豁口接触的部位，无数细小的、如同蛛丝般纤细、但又散发着冰冷、亵渎、混乱光芒的暗银色“触须”，正疯狂地、贪婪地、如同水蛭般，从那混乱的核心光团中，延伸出来！这些触须并非实体，更像是纯粹能量、信息、意志凝结成的、亵渎的、非人的“纽带”！它们死死地“咬”住了“破碎核心”内部那不断蠕动的、混乱的、散发着疯狂气息的“混沌物质”，如同最贪婪的寄生虫，疯狂地吮吸、吞噬、融合！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混乱、更加……“本源”的、冰冷、疯狂、饥饿、亵渎、充满毁灭欲望的力量，顺着这些暗银色的“触须纽带”，如同决堤的、冰冷、疯狂的黑色洪流，源源不断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涌入萧烬的右臂！涌入他体内与臂铠、与碎片共生的、冰冷、非人的力量体系！

“呃……啊——！！！”

萧烬的身体，因为这股远超负荷的、恐怖的、混乱力量的疯狂涌入，再次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巨斧从背后劈开！剧烈的、非人的、超越了语言描述极限的痛苦，让他本已濒临崩溃的身体和意识，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楚、疯狂、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诡异“满足感”的、无声的尖啸！

他的身体，在两种同源、但又相互冲突、相互吞噬、相互融合的疯狂意志的激烈争夺、撕扯、中和下，正在发生着一种……亵渎的、非人的、扭曲的、疯狂的、畸形的、诡异的……“转变”！

皮肤表面，那些暗银色的纹路，如同获得了新的“燃料”，疯狂地蔓延、交织、扩散，如同无数冰冷、亵渎的藤蔓，迅速爬满了他的脖颈、胸口、肩膀，甚至开始向着面部和左臂侵蚀！他的左肋伤口处，原本被污染和侵蚀的血肉，在这股更加强大、更加混乱的力量冲击下，瞬间被“吞噬”、“净化”，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如同被熔焊过的、暗银色的金属光泽，伤口本身，竟然在以一种非人的、亵渎的方式，被强行“封闭”、“同化”，融入了那片疯狂蔓延的暗银色纹路网络之中！

他的意识，或者说，是那两股疯狂意志争夺的战场，正在被强行“撕裂”、“糅合”、“重组”！属于“萧烬”的、作为人类的、理性的、情感的、记忆的、意志的、自我存在的、最后的、可怜的、微弱的碎片，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纸屑，被两股冰冷、疯狂、饥饿、充满毁灭欲望的洪流，疯狂地冲刷、搅拌、撕扯、融化、吞噬！但同时，那两股力量本身，又因为同源相斥、相互吞噬、却又在争夺同一个“宿主”和“容器”，而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稳定、极其危险的、亵渎的、扭曲的、疯狂的……“平衡”！

一种诡异的、冰冷的、充满了疯狂、饥饿、毁灭、亵渎、非人、但又保留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混乱、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彻底湮灭的……属于“萧烬”这个存在烙印的、疯狂的、非人的、亵渎的……“共生”！

不是融合，不是吞噬，不是同化。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危险、更加……亵渎生命本质的、疯狂的状态！是“钥匙”碎片的力量（来自萧烬右臂），在疯狂吞噬、融合“破碎核心”泄漏的、混乱的、“Ω原型”力量的同时，又因为过于庞大、混乱、非人，无法彻底消化、占据萧烬的整个存在，反而与萧烬那尚未被完全磨灭的、属于人类的、顽强的、疯狂的求生本能和意志碎片，形成了一种极其不稳定、极其疯狂、极其亵渎的……“共生体”！

一个……拥有“萧烬”部分记忆、部分本能、部分混乱意志，但更多是被冰冷的、非人的、疯狂的、饥饿的、充满毁灭欲望的、“Ω原型”力量所驱动、所支配、所……“寄生”的，行走的，亵渎的，非人的，疯狂的……怪物！

“嘶……吼……”

一阵低沉、沙哑、充满了非人质感的、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的、混合了金属摩擦、粘液翻滚、骨骼扭曲、以及无尽饥饿和疯狂的、无声的嘶吼，从萧烬那张大张的、无声尖啸的口中，缓缓地、艰难地、如同破风箱漏气般，挤了出来。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亵渎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在这片死寂的、凝固的、充满了疯狂残留能量场的大厅中，幽幽回荡。

然后，他动了。

不是人类站起来的方式。而是如同某种巨大的、畸形的、冰冷的昆虫，或者……亵渎的、非人的血肉与金属的混合体，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协调的、充满了冰冷力量的姿态，缓缓地、一点点地，从那“破碎核心”豁口的边缘，支撑着，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僵硬、滞涩，仿佛这具身体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不属于他的、极其不习惯的、冰冷的、亵渎的躯壳。右臂已经完全变成了非人的形态，暗银色的、如同熔融金属又像活体甲壳般的物质，覆盖了整个手臂，一直延伸到肩膀和部分的胸口，与那些疯狂蔓延、交织的暗银色纹路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冰冷、亵渎、充满毁灭性力量的暗哑光泽。五指张开，指尖不再是人类的指甲，而是化作了锐利、弯曲、闪烁着冰冷的、如同淬火钢般暗蓝色寒光的、仿佛某种捕食者利爪般的形态。

左臂和身体的其他部分，虽然依旧保持着人类的大致形态，但皮肤表面布满了那些亵渎的、冰冷的暗银色纹路，皮肤下隐隐有如同活体金属般的物质在缓慢蠕动、流淌，使得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血肉与金属之间的、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质感。

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眼睛。那漩涡般的瞳孔依旧存在，疯狂旋转，吞噬光线。但在这冰冷、混乱的漩涡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混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人性的光芒？那是痛苦？是疯狂？是挣扎？是……属于“萧烬”这个存在的、最后的、被疯狂力量包裹、吞噬、但尚未彻底湮灭的……残响？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亵渎的、破碎的、散发疯狂光芒的装置旁，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异化”的、非人的、冰冷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右臂。右臂上那些暗银色的、如同活体的触须纽带，依旧死死地“咬”着“破碎核心”内部的混乱物质，疯狂地吮吸、吞噬着其中蕴含的、冰冷的、疯狂的、亵渎的力量。而“破碎核心”本身，在那疯狂的吞噬下，似乎……光芒黯淡了一丝？内部那片混乱的、不断蠕动的、亵渎的漩涡，似乎……旋转的速度，也减慢了一丝？

这种“共生”，这种疯狂的“平衡”，这种对“破碎核心”力量的……“掠夺”？是暂时的？还是……可持续的？是“钥匙”碎片在利用“萧烬”这个“容器”和“通道”，来吞噬、融合“核心”的力量，壮大自身？还是萧烬那残存的、疯狂的求生意志，在利用“钥匙”碎片的力量，来对抗、甚至……“吸收”、“同化”、“破碎核心”的侵蚀，以求……活下来？哪怕是变成这种亵渎的、非人的、疯狂的怪物？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甚至……包括萧烬自己，那个被疯狂力量包裹、撕裂、融合、只剩下最后一丝混乱“残响”的……意识，也不知道。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抬起了头。那双漩涡般的眼睛，缓缓地、扫过这片巨大的、死寂的、冰冷的、布满尘埃、骸骨、焦痕、亵渎装置、以及疯狂能量残留的……中央控制大厅。

目光所及，是死寂，是荒凉，是毁灭，是疯狂，是永恒凝固的绝望。

没有苏婉。没有林锐。没有阿木。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暖的、希望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存在。

只有他。一个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疯狂的……怪物。孤身一人，站在这座巨大的、死寂的、埋葬了无数秘密和亡魂的、名为“盘古”的、冰冷的、钢铁的坟墓深处。

还有……眼前这个，不断被他的右臂“啃食”、力量正在缓慢流逝的、散发着疯狂、混乱、饥饿、亵渎气息的、“破碎核心”。

以及……这片巨大设施，这片“收容所”的最深处，那片还隐藏在更下方、更黑暗、更冰冷、更疯狂、更……本质的、散发着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如同深渊本身在呼吸的……“存在”的源头。

他……要去哪里？

他要……做什么？

他是谁？

“萧烬”？

不。

是……怪物。

是……“钥匙”的容器。

是……疯狂的“共生体”。

是……行走的、冰冷的、亵渎的、非人的、饥饿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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