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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此卷和宙字七号谁优,谁劣?


贡院里。

同考房内。

王教谕掀开“列字第十二号考生”的朱卷。

当看到列字十二号考生的卷首,看到此考生的破题后,王教谕顿时精神振奋,他连忙读了下去。

看完之后,想着此卷破题,以‘绳墨’‘雨露’对举,妙哉!不纠缠字句,直取神髓。后文以‘植树’‘行舟’为喻,将治国大道理说得如此鲜活明白,非有绝佳悟性不能为。作者心思透亮,似未经世故污染,却又通透无比,真是奇文!

他越读越喜欢,抬头向对面书案后坐着的刘训导说道:

“刘兄请看此卷。破题无一句废话,如快刀剖瓜,立见其瓤。通篇只讲寻常道理,却句句落在要害上。这‘筋骨血脉’之论,尤其精到。看来本届确有悟性超然之人。”

刘训导听到王教谕,有此评语,哪里还坐的住。

他连忙起身,来到王教谕身前,接过了王教谕递过来朱卷看了看。

从破题起看,一直看到结束。

刘训导边看边点头,觉得此文最可贵处,在于‘平实而切理’。不尚空谈,不炫学识,却把‘法情兼济’的尺度讲得清清楚楚,尤其强调‘情’不可坏‘法’之大纲,此乃正道。作者似深知世情之复杂,却又秉持一颗纯正之心。

看完之后,刘训导脸上带笑,认同了王教谕对列字十二号考生试卷的评价。

“王教谕所言极是,你看他论‘徇情枉法如溺爱苗’一段,见识很正,非久经熏陶不能有。虽不知何人,但其心性,已可窥见一二。”

王教谕笑着点点头,然后向刘训导问:

“可否呈荐给堂尊?”

刘训导笑回了一句。

“此文若不可,那此前我们呈荐给堂尊的就更不可了。”

王教谕也跟着笑了笑。

“我先写批语。”

刘训导将列字十二号考生的试卷,又递给王教谕。

王教谕在列字十二号考生的破题,承题,起讲部分,写下了自己的评价:

“荐,超等。理路清通,如清泉出山。破题一喻,已占尽风光。”

王教谕写完评价之后,将位置让给了刘训导。

刘训导坐下之后,在王教谕的评价下面,写下了自己的评价。

“附荐,超等。譬喻精当,而论理平实,心术甚正。”

刘训导写完评价,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看剩下的试卷。

王教谕将列字二号试卷,放入准备好呈荐给知县的卷箱,然后也开始继续阅卷。

两人把剩下的十几份试卷,全部看完,罢落了一部分,又选出两卷质量中上的试卷,两人各自写了荐语。

刘训导抱着呈荐给知县定夺的试卷箱,跟在王教谕的身后,来到了“衡鉴堂”。

衡鉴堂的礼房书吏见了,连忙从刘训导手中接过试卷箱,放到了钱同契的书案上。

钱同契见王教谕和刘训导两人,把卷箱都搬来了,笑问了两人一句:

“是不是没了?”

王教谕和刘训导各自笑着点头。

王教谕回了一句:

“今天考生数少,堂尊和我们都不用苦熬了。”

王教谕说完,钱同契笑得更开心了。

“我赶快看完,好去睡觉。”

钱同契刚说完,礼房的书吏便很有眼色的从试卷箱中,拿出一个朱卷,递给钱同契看。

王教谕和刘训导自去一旁的座位就坐。

钱同契认真仔细,将试卷箱的试卷,一个个看过,简单评价之后,便在朱卷卷首,写上自己的评等。

多是中等,中上等,少数上等,偶尔一个超等。

当然期间也罢落了几份考卷。

钱同契一连快速看了好几份试卷,拿起这份“列字十二号”试卷后,他翻开一看,只看破题,他便立马被吸引住了。

一口气读完,钱同契忍不住赞叹出声:

“好一个“绳墨之内,自有春风”!”

王教谕和刘训导听到钱同契说出这八字,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他们知道钱同契已经看到“列字第十二号”考生的试卷了。

钱同契看着这列字十二号的答卷,满眼赞赏之色。

“此句可为此文定评。全文如抽丝剥茧,将一桩难题解得条理分明,气象从容。不像是绞尽脑汁的急就章,倒像是……道理本就在他心中,只是流淌出来而已。此文作者,已得‘论’体三昧,更难得的是这份从容不迫的器局。”

品鉴完这列字十二号考生的试卷,钱同契作出自己的评等。

“超等卷。”

钱同契将这列字十二号的试卷递给一旁的礼房书吏。

礼房书吏立马将这份“超等卷”和其它的超等卷,放在一个卷箱,以免混淆。

等到钱同契看完所有王教谕和刘训导推荐的试卷后,钱同契又让礼房书吏,拿过“列字十二号”考生的试卷读了读,然后看向王教谕和训导笑问了一句:

“我以为此卷当为今日案首,两位以为如何?”

王教谕立马起身拱手,笑着回道:

“我也觉得此卷最佳。”

刘训导也站起,拱手回道:

“今日之‘论’,没有可与此卷争雄者。”

钱同契见王教谕和刘训导也认同他的看法,笑了笑,取出毛笔,在“列字十二号”考生的朱卷卷首,写上了自己的排名。

“取,超等第一。理明辞达,器识已成。”

定好案首,钱同契将毛笔搁置在笔架,向王教谕和刘训导问:

“此卷与昨日宙字七号的试卷相比,二位觉得谁优谁劣?”

王教谕想了想,笑回了钱同契一句。

“我觉得不相上下。”

王教谕说完,和钱同契一起,看向了刘训导。

刘训导仔细想过,一本正经的回:

“我觉得还是宙字七号考生要强上一筹。”毕竟宙字七号考生,还有一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试贴诗。”

王教谕听刘训导这么说,含笑连忙改口。

“刘兄要这么说,我也觉得是宙字七号考生更胜一筹。”

钱同契望着两人笑笑,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评判:

“如果今日这‘列字十二号’考生昨日的试卷,被评为超等,明日的律赋再被评为超等,或许可以与宙字七号生一战。”

刘训导提醒了钱同契一句。

“堂尊,你只算了宙字七号考生昨天那一场,要是今天这场宙字七号考生,也得了个超等呢?”

王教谕却笑着摇摇头。

“两场俱得超等,还是有些难的。”

钱同契心中也认同王教谕的看法。

县试三场考试,能取一场超等,就已经很是不易。

钱同契笑望着王教谕和刘训导,说了句:

“等明日考完,谁优谁劣,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自然就知晓了。”

王教谕和刘训导笑着点点头。

两人心中对宙字七号考生和列字十二号考生,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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