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一样的杨山

被光头小南娘骚扰了大半夜的陆观虽然身心俱疲，但系统任务的倒计时和未解的谜团让他无法安睡。天刚蒙蒙亮，他就被小黑狗给踩醒了。

华欣欣已经去了学校，桌上照例留下了带着她独特关心的纸条和留给“刀哥”的“狗饭”。陆观快速解决了早餐，看了看时间，刚过七点。

“走吧，狗哥，”

陆观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去拜访一下我们名单上的下一位‘候选人’，虐猫狂杨山。”

“出发”

小黑狗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对于调查工作，它总是充满干劲。

根据之前打听来的地址，他们来到了4号楼。这是一栋比华欣欣家那边看起来更旧一些的楼，墙皮剥落严重，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杨山住在404室。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敲响了门。

“谁？”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戒备和不耐烦的男声。

“警察，快开门”

陆观用了最普通的借口。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走近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杨山盯着陆观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你不是警察”

杨山的声音冰冷而肯定！

陆观心中微凛，这家伙的警惕性果然很高。他正准备换个说辞，比如社区工作人员之类…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这不欢迎你，赶紧给我走”

杨山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怒意！

“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私家侦探，现在在调查变态杀人魔的案件，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

陆观决定部分坦白。

“滚”

杨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就在这时，一只毛色油亮的橘猫轻盈地跳到门边的鞋柜上，好奇地透过门下方的缝隙向外张望，“喵”了一声。

紧接着，又有两只猫，一只三花，一只奶牛也凑了过来，在门后徘徊。

陆观快速瞥了一眼门内。虽然视野有限，但他看到了一角干净的地板，一个摆放整齐的简易鞋架，沙发上似乎还趴着一只慵懒的、尾巴一甩一甩的长毛猫。

不光如此，一只哈士奇听到动静也从狗窝中起来，探着脑袋用一种智慧的眼神盯着陆观和小黑狗！

空气中飘出一丝淡淡的宠物沐浴露香味和猫粮的味道。

这和他预想中虐猫者可能存在的混乱、肮脏、充满血腥和恐惧的环境截然不同。

杨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显然注意到了陆观的窥视：“再不走，我报警了。”

“打扰了。”

陆观知道强求无益，带着有些不甘心的狗哥离开了。

“这家伙，有点意思。”

离开4号楼，陆观摸着下巴。

小黑狗自言自语道：“这人警惕性超高，观察力细致，不像普通人，不能排除嫌疑，有些人很会伪装的”

小黑狗提醒道。

陆观看了看时间：“他刚才穿着工装，应该是要出门上班。等着他，去他上班的地方调查一下”

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在4号楼对面一个隐蔽的角落蹲守。

大约二十分钟，杨山出门快步朝小区外走去。

陆观和刀哥悄无声息地跟上。

一人一狗跟着杨山来到了一个挂着“南山殡仪馆”牌子的地方

“殡仪馆？”

陆观有些意外。

他们没有贸然跟进殡仪馆，而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看到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的中年男人出来抽烟！

陆观才走了上去，递了根烟，攀谈起来。

“大哥，打听个人，杨山是在这儿上班吗？”

中年男人接过烟，看了陆观一眼：“你打听他干嘛？”

“哦，我妹妹和杨山处对象，我来打听打听他的为人，不然我也不放心啊。他人怎么样？”

陆观随口编了个身份。

男人点了烟，吸了一口：“杨山人是挺闷的，不太爱说话。但干活任劳任怨，而且很负责认真！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挺老实的一个人。就是……命不太好。”

男人吐了口烟圈：“听说以前好像因为什么事儿进去过？具体不清楚，他也不说。反正现在在这儿，也算有个安稳工作。就是有时候看到他对着那些没人认领的尸体发呆，怪可怜的。”

陆观皱眉：“尸体？”

“是啊，都是些无主之人”

“而且不光如此，附近有被车撞死的猫狗，或者不知道怎么就死了的，没人管宠物尸体，这家伙也会带到我们这边火化炉顺便处理掉。唉，也是个心善的，就是不太会表达。”

出乎意料，杨山的口碑似乎还不错，至少和“虐猫狂”相去甚远。

又聊了几句，没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陆观道谢离开。

陆观对刀哥说，“殡仪馆这种地方，人来人往，他就算真有什么秘密，也不会放在这里。关键还是在他家。”

“趁他上班，去他家仔细搜搜”

他们再次返回松湖小区。确认杨山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后，陆观发动了【探囊取物】。

只听锁芯内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人一狗闪身进入，迅速关好门。

杨山的家果然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家具虽然简单老旧，但摆放有序，地面干净，窗户明亮。

客厅里，两只猫正躺在窗台上晒太阳，看到陌生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并不惊慌，也没有发出威胁的声音。

沙发上跟前，那只早上见过的二哈睡得正香，听到动静它只是耳朵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

“你主人白养你了”

陆观心里吐槽了一句！

陆观和小黑狗分头行动，开始仔细搜查。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柜子、抽屉、床底、天花板隔层……

结果一无所获。

整个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比很多单身汉的家都要整洁、有生活气息得多。

“不对劲。”

陆观眉头紧锁：“太干净了。要么他真的无辜，要么……他是个极其谨慎且擅长隐藏的高手。”

“我问问它们”

刀哥用爪子指了指屋里的猫狗。

陆观点头。

小黑狗走到那只最淡定的英短面前，眼神对视。

这是它作为特殊存在与普通动物沟通的一种方式！

交流了片刻，刀哥又依次与其他几只猫和那只二哈进行了“沟通”。

几分钟后，小黑狗回到陆观身边：“它们都很喜欢现在的主人。情绪反馈是‘安全’、‘温暖’、‘有食物’。”

“问主人是否伤害过其他小动物，反馈都是‘没有’、‘主人很好’、‘会带受伤的朋友回来照顾’。”

“那只三花猫补充，主人有时会对着空盘子难过，还会在晚上出去，回来时身上有泥土和‘不好的味道’，但心情会很差，会一个人坐很久。”

“不好的味道？”

陆观捕捉到这个信息：“是血腥味吗？”

“他说是‘悲伤’和‘死亡’的味道”

陆观若有所思。这似乎印证了殡仪馆同事的说法，杨山会处理小动物尸体。

“没有暴力倾向？没有隐藏的可怕秘密？”

“至少这些宠物没感知到。它们的直觉通常很准，尤其是对恶意。”

搜查无果，陆观准备撤退。

一人一狗正准备离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门外！帽檐下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门内的陆观和小黑狗！

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该在上班的杨山，他手中还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沉重的撬棍！

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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