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西楚使者入京
顾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西楚使者也在三日后到达京城。
皇帝将西楚使者安排在行宫之中,稍作休息,晚会设宴接风款待。
行宫内。
楚怀君面色阴沉,想起太医说的话,他伤在私处,今后恐在无法生育,太医说的含蓄,实际上就是再也不能人道。
等于废人一个。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更何况他还身为西楚太子,若是被他的对手得知,那他的太子之位也将不保。
“慕衍,本太子定然尝尝今日之辱!”
他猛地摔掉桌上的茶杯。
门外传来争吵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拦我,不让我进去?”是一个骄纵的少女声音。
她一袭粉色流光锦裙,容貌妩媚,眼角却带了丝怒气。
正是楚怀玉。
门口的守卫不敢直视,道:“太子殿下下令不准其他人打扰,属下也不敢让公主进去。”
“放肆!”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守卫脸上。
“本公主是其他人?我是皇兄的妹妹,皇兄不会不见我,再敢拦我,就把你直接拉出去砍了!”楚怀玉恼道。
侍卫们跪下,面带犹豫。
“公主,殿下真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楚怀玉心中疑惑,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三日前皇兄回来就将自己关了起来,不见任何人。
她一连几日都见不到皇兄。
难不成皇兄偷偷带了女人回来?
“都给本公主闪开,不然别怪本公主不客气!”她拔了侍卫腰上的长剑。
楚怀君心情烦躁,又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滚!都给我滚!”
楚怀玉神色一僵,朝门内喊道:“皇兄,是我!我是怀玉,你到底怎么了?”
她焦急地拍打着房门。
屋内寂静地可怕。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楚怀君神色看起来十分阴郁,道:“我不是告诉你,没事不用过来吗?”
楚怀玉挤进殿内,提起手中的食篮。
“我亲手为皇兄熬了汤!”
楚怀君瞪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关上了房门。
楚怀玉盛了一碗汤,递给他,说:“这几日皇兄都瘦了,底下人是怎么伺候的?前几日,皇兄入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试探的问,一边把汤递到楚怀君嘴边。
却不想触到了楚怀君的逆鳞,直接摔了汤碗。
楚怀玉一愣,双眸立刻含了泪。
她转过身,说:“皇兄,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喝我煲的汤,难不成现在是觉得我烦了?不喜欢怀玉了!”
声音带着哭腔。
楚怀君心中一软,扳过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了许多。
“怀玉,我只是太累了!而且这些事也用不着你亲自来做。”
见他来哄自己,楚怀玉擦了眼角的泪,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皇兄,怀玉好想你,这几日你都不见我,我的心里好难受,还以为皇兄去了趟大启京城,有了新欢就把我忘了呢!”
她一手环住楚怀君的脖子,一手熟练的在他的腰间摸去。
要解他的腰带。
楚怀君身体一震,一把推开了她。
楚怀玉没有防备,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看起来十分难堪。
“皇兄。。。”
楚怀君没有扶她起来,直接冷声道:“现在是在大启,你不要乱来,以后没事也不要来我这里。”
说罢转身直接离开了屋内。
楚怀玉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冷淡,平日他们在西楚偷偷摸摸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出了皇宫,难道也不能随心所欲?
况且,以前皇兄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她心中猜测,一定是这几日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皇兄性情大变。
她整理了下衣裙,也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待回到自己的寝殿,屏退了众人,就看到地上跪着一个少年,少年赤裸着上半身,背后满是鞭痕迹。
见楚怀玉进来,他不由得抖了一下,把头压的更低了。
“你抖什么?本公主能吃了你不成?”楚怀玉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鞭子。
抬起他的下巴。
就看到一张与楚怀君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闪躲和阴柔。
楚怀玉看见他的脸,想到皇兄心中有些恼怒。
一鞭子抽了下去,却还是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脸。
连城闷哼了一声,忍了下来。
从小他便是楚怀君的替身,楚怀君偷偷溜出去东宫与楚怀玉偷情,都是由他扮演着太子的模样坐镇在东宫,或是有什么刺客暗杀,也都是由他替太子出席。
因此,楚怀玉与楚怀君之间的奸情,他也是清清楚楚。
更有甚者,楚怀玉还拿他当作替身,稍有不满,就对他加以折磨。
楚怀玉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道:“连城,你也就这张脸与皇兄长的像了!性子真是令人讨厌。”
他忍住恶心,没有转开头。
“过来伺候吧!”
“是!”
。。。
大启为迎接西楚使者入京,在皇宫举办了宴会,邀请了朝中重臣。
顾家自然也在邀请的范围。
谢婉宁与顾明珠一同入宫。
宫宴在太和殿举行。
“母亲,我先过去了!”
顾明珠的座位被特意安排在了慕洛宁身旁。
“快去吧!”谢婉宁拍了拍她的手。
顾明珠已经告诉了她与慕洛宁的关系,也替她能找到一个说知心话的朋友而高兴。
她就该和同龄人多多接触。
顾明珠与慕洛宁闲聊几句,便落座。
没想到刚坐下不久,一转头就看到一袭红色华服的慕衍 。
还是那张妖孽的脸,眉如墨画,一双狭长的含情目,如星辰,鼻梁高挺笔直,如刀削,嘴角微微上扬。
乌黑长发束于头顶,带着几分随性与洒脱。
顾明珠总觉得他今日与往日看起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似乎他的容貌更加精致了。
果然,他一落座,立刻引起女眷的侧目,纷纷掩面害羞地看向他。
顾明珠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刚才瞧见他嘴角的笑意,他分明是算准了她会坐在慕洛宁身旁,所以故意坐在她身旁的,不然他的位置不应在这里。
慕衍身后的落雁忍不住露出姨母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自家主子,为了今日宴会可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光是挑衣服就挑了半个时辰,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要他说,男人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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