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男女授受不清
“这位小妹妹初来京城,不懂事,你们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也是为了自家主子着急。”
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了对面的伙计。
“请问医馆里有没有烧酒?沈姑娘这会儿犯了高热了,我们着急,所以才半夜扰了各位清梦。”
宋时琛虽然身为皇子,但之前并不受宠,经常在外游学,这里跑哪里颠的,所以一点也没有皇子的架子,反而格外平易近人,能和市井百姓打成一片。
所以原本气哄哄的伙计们不甘不愿地被安抚了下来,收了银子找来烧酒,还找来一些退烧的药方,交给宋时琛。
宋时琛这才拽着胡饼上楼去。
他人在前面走,拽着胡饼的袖子,却发现她不肯挪步。
回头一看。
胡饼一脸好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般笑问道,“你叫我小妹妹?”
这指的是刚才在那群伙计面前,宋时琛对自己的称呼。
宋时琛一愣,有些赧然。
“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才这样称呼你的。”
胡饼惊异地瞪着面前的男子。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澄澈的眼睛没有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和蔑视,反而盛满了真诚和歉意。
仿佛真的为刚才随意称呼胡饼而感到抱歉似的。
胡饼心中惊诧。
她以为大乾皇子都是用下巴看人的呢,没想到十六皇子竟然能做到这样的平易近人!
况且,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叫她“小妹妹”,也是除了沈窈外第二个将她当做女孩子的人。
以往那些人,都叫她狼崽子,小野狗......
这种被当做小妹妹,被放在身后保护的感觉可真神奇。
所以胡饼第一印象,是觉得这人不错。
她露齿而笑。
“沈窈叫我胡饼。”
宋时琛点点头,温和的笑容中带了些焦急。
“胡饼姑娘,我们快上去吧。”
说着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烧酒。
“哦对。”
胡饼点点头,二人小跑着上楼来到了沈窈的房间。
宋时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病床前,伸手一探,沈窈的额头都滚烫了。
此刻正抱着被子瑟瑟发抖,脸颊通红,直冒冷汗。
宋时琛当机立断,将手里烧酒递给胡饼。
“你来!按照我说的,将她的衣衫褪去一半,用棉帕子沾着烧酒,给她浑身都擦一遍!”
手里的烧酒瓶子举着,可胡饼却没有接。
宋时琛有些奇怪,抬头一看。
胡饼满脸无奈,对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一只胳膊用夹板高高吊起,另外一只是左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干不了这个活儿!
勉强倒个水递个东西也就罢了,可脱衣服擦拭这种活儿,哪里是胡饼这半个残废能做得了的?
“你来呗!”
胡饼自然而然地建议道。
宋时琛像是忽然被吹胀的气球,一张脸瞬间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
“我,我......我怎么行?!我和沈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如何能做这种事?!”
他说着不自然地转过脸去,看向别处。
可泛红快要滴血的耳垂却彰示着他的窘迫。
胡饼挑了挑眉,不解地睁大了眼。
“什么事?不就是用酒擦拭身体吗?
又不是让你将她的衣裳全都脱光,就是露出四肢,擦拭身体而已,哪里就扯得上男女,男女......”
宋时琛涨红着一张脸,“.......授受不清!”
“对!”
胡饼点点头,“哪里就扯得上男女授受不清了?”
胡饼从小在外奔波,活着只为了活着,从未接受过什么妇德教育,虽然听说过一些大户人家对于女孩子贞洁的教育,却十分不屑一顾。
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贞洁算个什么东西?
就像现在,沈窈都快烧死了,这十六皇子还在那里扭扭捏捏在意什么男女大防,真是搞不懂!
她一脸不耐烦,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我去给沈窈熬药,你就在这儿,给她脱衣服擦身体哈~”
说着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哐当一下关上了。
室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灯烛偶尔发出荜拨之声,还有沈窈在昏睡中偶尔发出难受的低喃。
宋时琛坐在床前的圆凳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觉得那凳子烫人一般。
良久,他才敢将视线投在床上那张尖巧娇嫩,此刻却透着红晕的小脸上。
沈窈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又翘又尖的琼鼻鼻尖通红,轻透如瓷的脸颊原本是莹白的,可此刻却透出不正常的殷红来。
正如她一双柳眉正紧紧蹙着,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宋时琛就那么瞧着,只觉得房间太安静,安静到能听得到自己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声。
毫无疑问。
沈窈是她见过最漂亮、最圣洁的姑娘。
可是现在......
他要给这个最圣洁的姑娘脱衣服......
只这么一想,宋时琛就觉得一团火从心底轰的一声炸到脑袋里,将他的神智都劈得外焦里嫩了。
他一点都不敢伸手。
可偏偏这时,沈窈皱了皱鼻子,痛苦的发出一声哭腔。
“娘~ 难受。”
宋时琛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他伸手探了探。
暗自呢喃,“更烫了。”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再犹豫下去,沈窈一定要烧出问题了!
宋时琛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拨暗了烛火。
然后心一横,眼一闭,向前伸出手去--
碰到沈窈柔嫩的肌肤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瞬。
紧接着又坚定了信念,缓慢又笨拙地解开女孩的衣襟、腰带、鞋袜......
最后一切结束,沈窈四肢的肌肤都露出来的时候,宋时琛脸颊比沈窈的还烫,浑身像是浸到水里滚了一圈又捞出来似的,湿哒哒的。
他长舒一口气,用盆子放好烧酒,棉帕沾了酒水,拧干,开始为沈窈反复擦拭额头脸颊和四肢......
暮色沉沉,窗外的寒鸦飞了又回,直到天边挂上一轮融融红日,屋子里才熄了烛火。
房门吱呀一声响,被人轻轻阖上,医馆二楼重新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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