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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脑门直跳


她气得脑门直跳,拳头都攥紧了。

  要是意外摔了还说得过去,这算什么?纯粹是让人活活气出来的!刘来福那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心被驴踢了?自己老婆挺着大肚子在家,他还有心思去干那档子脏事?

  她声音都发抖了:“刘来福是不是疯了?佳怡怀着孩子,他不守着就算了,还敢去干这种缺德事?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孕妇最怕受刺激,他当丈夫的不知道?啊?”

  她越说越气,转头就冲刘存易吼:“赶紧的,把车准备好,现在就得送医院!再拖下去,孩子能不能留得住都难说!”

  这一句没说完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刘存易心里。

  他浑身一颤,脸色青得像锅底,拳头捏得咯咯响。

  要是刘来福这会儿站他面前,他能一拳把这逆子鼻子打扁!

  两人赶到刘来福家,刘存易立马去推三轮摩托,手脚发颤地把被子铺好。

  汪春梅冲进屋,一眼就看到张佳怡瘫在床头,脸白得跟纸一样,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裤子全被血糊住了,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汪春梅几步抢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又轻又稳:“佳怡,别慌,听我说,深呼吸,别想别的,就当是摔了一跤,咱们去医院打一针,稳住孩子,没事的,啊?”

  “你啥也别琢磨,就当啥都没发生,咱只管把娃保住!”

  汪春梅才二十多那会儿还没嫁人,卫校毕业在镇医院干过两年护士,后来嫁了杨成材才回村里超市上班。

  在镇上的卫生所待了两年,她见过不少像张佳怡现在这样的情况。

  有的是不小心摔着了,有的是被啥事狠狠刺激到了。

  两种都可能出问题流血,但摔的还好,及时打针吃药住几天院,孩子多半能保住。

  可要是情绪受了重创……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汪春梅劝她的话,张佳怡好像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泪还在流,但她开始使劲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别去想那些话,别再去回忆。

  她多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啊,那种舍不得,写在每一道皱起的眉头上。

  出村的路坑坑洼洼,汪春梅坐在三轮摩托后头,一手紧紧扶着张佳怡,冲前面开摩托的刘存易喊:“慢点!稳着点开!”

  张佳怡则双手护着肚子,像是捧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脸已经白得吓人,眼神也开始发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谁能想到,刘来福竟会做出这种事?她是个孕妇,天天反胃恶心,连饭都吃不下,拒绝一下就成了罪过?

  汪春梅嘴上劝她别瞎想,可自己心里也翻江倒海。刘来福这人,真不是东西!

  足足颠了一个钟头才到镇上。

  刚进医院,张佳怡就被火速推进手术室,一路上血就没止住过。

  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声音一起,汪春梅的心就沉到底了。她知道,孩子没保住。

  走廊里,刘存易两口子站那儿,脸色像纸一样白。

  汪春梅看着他们,忍不住开口:“你们教出来的儿子可真行啊,干出这等缺德事!”

  刘存易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又说不出来。

  他心里乱得很,但也还抱着一点幻想。医生还没出来,说不定还有转机。

  可十几分钟后,医生开门摇头的那一瞬间,两口子腿都软了。

  刘来福他妈直接瘫坐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

  张佳怡被推出来时还在抽泣,肩膀微微颤抖,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汪春梅赶紧追上去,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刻,她觉得张佳怡太委屈了,跟了刘来福这么个人,真是瞎了眼。

  同一时间,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刘来福正坐在角落生闷气。

  刚才警员过来通知:因参与非法交易,拘留五到十五天,罚款五千以内。

  他气得脸都歪了,还在怪张佳怡。昨晚他让她配合一下,结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没人性、不顾她怀孕。

  他越想越窝火:她怀孕才两个多月,我忍不了几天?还不是被逼得没法才出来找解决办法!

  最后他狠狠踹了一脚门,骑上摩托就往镇上跑。

  半道上还碰上了刘青山那小子,他心里冷笑:镇上找个姑娘两百块就搞定,我还用得着看张佳怡脸色?

  结果刚进屋,正来劲儿呢,门就被踹开了,执法人员直接冲进来抓了个现行。

  现在他坐在拘留室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心里一遍遍念叨:要是张佳怡肯听话,我至于花这冤枉钱还被抓吗?

  罚钱倒是小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望山乡,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这帐,全得算在张佳怡头上!

  望山乡。

  清晨,大山被一层薄雾罩着,半山腰云气缭绕,村子像藏在画里一样。

  八点整,余雪莲准时到了超市。

  陈家燕还在收银台趴着打盹,这很正常。夜里根本没人来,也就偶尔采石场的工人饿了,过来买包泡面或者薯片。

  余雪莲轻拍了下桌子,笑着喊:“燕子,换班啦!”

  陈家燕迷迷糊糊睁开眼,打着哈欠:“哎哟我的妈,总算到点了,困死我了。”

  “对了雪莲,货架我补了一部分,那边还剩一点没整完,你顺手弄一下哈,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说完她挥挥手,顺带瞄了眼仓库方向,晃晃悠悠下班走了。

  路边的草叶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风一吹就晃,泥土味儿混着青草香直往鼻子里钻。

  可陈家燕却困得眼皮直打架。

  上夜班本来就累得够呛,偏偏昨晚还在仓库跟刘青山搞了点见不得光的事……那会儿折腾得她现在腰都发软,跟昨儿半夜从仓库溜出来时一个样。

  回到家,男人已经送完孩子去上学,下地锄地去了。

  她一头栽进浴室冲了个澡,倒在床上,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昨晚的画面……

  刘青山那家伙嘴上还假模假样地说“不行不行”,结果手脚一点没停,那劲儿还特别猛,弄得她整个人直哆嗦。

  可在超市里头,哪敢大声啊?连喘气都得压着,耳朵还得竖着听外头有没有人进来。

  万一真有顾客上门,她得立马冲出去装模作样说“在补货”。

  她都想好了,就说自己来仓库拿东西,顺道整理货架,天衣无缝。

  所以那种感觉真是又爽又煎熬,想喊又憋着,忍到最后一刻实在扛不住,才敢用手死死捂住嘴,闷着嗓子哼出一点声。

  可说真的,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劲儿,让人从头皮麻到脚底,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根本没法用话形容。

  这时,余雪莲低头看了眼货架,发现几个货缺了,便转身朝仓库走去。

  刚推开灯,她整个人一怔,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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