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必看)做坏事
昏暗的环境里,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男人眼神里的意思,俞咏秋不是看不懂,两人也搂过,亲过了,她咬着唇瓣想,脸色绯红一片。
俞咏秋被放倒在床褥中,男人一手护在她肩侧,一手托着她纤细的腰肢,猩红的眸子里是缠绵的不再隐藏的爱意,占有欲十足地在黑暗中紧紧锁住她。
似是要将她一丝不剩拆吞入腹。
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暗哑:“媳妇儿,可以吗……”
男人的爱意与思念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多日的疲劳在怀里的软香中迷失。
俞咏秋微微点头,羞得缩进男人怀里。
那一粒扣子不知何时扯开,此刻,她的一只手背正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那块紧实的胸肉上。
得到回应,周文森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收紧了俞咏秋腰间的手。
没想到他的小媳妇儿竟然答应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
到底是男人,平时再怎么在外人面前装得一本正经,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狼性,更何况是周文森这种没有经验又血气方刚的男人,心思一上来,就很难忍住。
黑暗中,只听到窸窸窣窣声,紧接着是老式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媳妇儿……”
“嗯?”
“媳妇儿你想我了吗?”
“嗯~”
“说想!”
“……”
见一直没有回应,周文森起了贪婪之心,发狠似地堵住他朝思暮想许久的柔软,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两人吻的忘情,男人修长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的热度,烫得俞咏秋整个人跟火烧似的哆嗦,手指掐进男人宽厚的肩头,才将将止住那破碎的声线。
忽然,外面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是周父起夜,鞋子拖在地上发出的,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踏在两人心弦上。
交缠的身影骤然静止,连呼吸都一同屏住了。
周文森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下意识地用宽阔的胸膛护住她,俞咏秋则是整个人僵硬地缩在周文森怀里,方才的意乱情迷迅速褪去。
接着,脚步声远去,偶尔有一两声咳嗽声,周文森松懈下来,刚想继续刚刚的行动,紧跟着,堂屋的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最后“砰”一声合上。
原本这些动静放在平日都是极为不打眼的事,可这会儿却在两人耳里被无限放大。
许久,外面才归于平静,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但旖旎的气氛已然荡然无存,只剩下“做坏事”的忐忑。
周文森慢慢放松了手臂的力量,却没离开,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掌缓缓移开,最终贴在她后背光滑的肌肤上,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未消的灼热和一丝懊恼。
俞咏秋睁开眼,适应了黑暗,能清晰地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轮廓,看清他眼中尚未退去的猩红,还有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情潮。
她忽然想笑,又有点心疼眼前的男人。
“睡吧。”周文森开口,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砾感。
俞咏秋点点头,乖顺地窝在男人怀里,被他这样紧紧护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心悸。
那份原本不掺多少情意靠近的心,已经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盘根错节,变得饱满。
黑暗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屋里的老式床不再发出声响,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和肌肤相贴传来的热度。
隔天,周母去后面菜园摘个菜的功夫,回到家就看到儿子把堂屋的两扇门拆下来了,屋檐下还摆放着两张新门板。
“旧门好好的,你拆了干嘛?”
周文森低着头认真地挑拣工具,闷声道:“太吵,换了。”
周母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儿子绷紧的侧脸和新旧门板之间打了个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堂屋这两扇老木门确实有些年头了,开关时难免发出“吱呀”的声响,平日里谁也不觉得是个事儿,只要能上锁,就凑合着用了。
可这会儿看着儿子闷头干活那格外认真的劲儿,还有那紧抿的嘴角……
周母到底是过来人,眼睛往儿子儿媳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几分了然,嘴角忍不住高高挂起,凑近两块新门板敲了敲。
“这木料是够扎实的,你大清早的从哪儿弄来的?”
“去村口陈叔家买的。”周文森正在用砂纸打磨门框上的边角,看得出来是要得急,还没完工就让他抬回来了。
“浪费这钱干嘛?旧的也能用。”周母嘴里念叨的,一边关注儿子的表情,一边却已经帮着扶稳了门板,“不过新门也好,不漏风,也没有声音。”
正说着,俞咏秋从屋内抱出一床褥子,准备晾在院子里,一眼看见堂屋光秃秃的门洞,以及地上并排放置的新旧门板,一下怔住了。
周文森听到脚步声,手上的动作一顿,撇了俞咏秋一眼,刚想上前帮忙,想到自己手上不干净,又闷不吭声地去洗手。
俞咏秋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昨晚那段戛然而止的片段装进脑海里,还有最后那一声声被放大的“吱呀”声,她瞬间就明白了换这幅新门板的缘由,心跳一下子乱了节奏。
周母瞧见儿媳那红透的脸,心里的笑意更深,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哎呦,这褥子重,让文森来就行,他有的是力气,你看这,说换门就换,风风火火的。”
俞咏秋低低地“嗯”了一声,脚像生根了一样,直到周文森从她手里接过床褥,这才跟上,一起把床褥展开。
周母一边闷头摘菜,一边用余光看着两人无声的互动,心里乐开花。
儿子这颗木头终于要逢春了。
周文森忙活了一阵,终于将新门板严丝合缝地嵌入门轴中,他试着开关了几下,只有厚重的实木相互摩擦的响动,刺耳的“吱呀”声已然消失。
他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身影,却发现,人已经不做声地跑到了灶屋里忙活,嘴角轻微地扯动了下,他弯腰收好地上的工具。
临近晌午,院门口忽然停下一辆吉普,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前面还有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正是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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