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齐逸之要变‘温柔’了
【诶,这是和好最快的一次。】
【以后都要这样啊。】
【都长嘴了,才能把日子过好呀。】
【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们以后连摇床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以后不知道,但这几日应该是听不到了。】
【毕竟齐逸之要变‘温柔’了。】
【ε=(´ο`*)))唉】
宋拾:“......”
一路上,宋拾被齐逸之抱着倒真还未见到有下人路过。
一直被提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进了院子后,齐逸之便将人放在院中铺了软垫的竹椅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拉着她的手把玩,心情尚好,聊起了赵景的事。
而宋拾只是安静地听着,在听到前朝之事时,她突然就想到了林婉。
当初还是她提供了荒庙的信息。
而这人,她只是出嫁前见过一次,来送了礼。
也不知现下还在不在将军府。
还有宋安安,这人疯魔了,母亲与祖母可有将人送走?
看来明天回门得去问问。
“想什么?”齐逸之见她,似乎在听到自己这次谋划要将赵景贬为庶人后,便拧着眉没有说话。
难不成她心里还存了几分情意?
若是自己再告诉她,贬为庶人后便是死,那她会不会求情?
这般想着,心里又涌起一股妒意。
他垂着眼帘不让情绪泄露,压着嗓音问,“可是有何不妥?”
宋拾并未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也因方才走神的那瞬,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她并不关心赵景如何,只是好奇成王。
于是也没回他,只是疑问道,“成王到底是否有叛逆之心?”
而齐逸之见她并未对他要将赵景贬为庶人的事回应,心里的阴冷的妒意便更甚。
但方才已经惹恼了她,明日又是回门日,他不能再多问。
他怕自己一开口,那话便会变了质。
“现下还未知。”他眼睫轻颤,蹭着她手背的指尖微微用力一瞬,“不过我猜测应当是中了蛊,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前朝余孽与如今的皇室可谓是水火不容的仇人,成王之前与前朝皇室之人并未任何交集,不可能做出这等叛逆之事。
因此他猜这人是被控制了。
而宋拾听到蛊毒控制,便突然想到之前他说的宋安安给赵景下了情烟的事。
“那赵景身上的情烟解了?若是没解,会死吗?”
呵!
又是赵景。
他方才可是说了赵景二字?
这般想着,齐逸之眸底汹涌的情绪翻滚,连呼吸都变得沉长,“未解,会死。”
说罢,他掀起眼帘,眼睑泛红,声音也哑了几分,“他会死,宋拾。”
你可觉得可惜?亦或是心疼?
宋拾在看着他那一双猩红的眼时,便知道这人又开始想歪了。
她也不再多问,只是解释道,“死就死了,难不成我还会去救他?”
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若是死了,又关她何事?
“你救不了他,在他想要动你那刻,他就只能死。”
齐逸之嗤笑一声,努力压抑着心中那股戾气,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所以,你也别心存怜惜,妄想要留他一命。”
她心存怜惜?她怎么会对赵景心存怜惜?
这人三番几次的谋害她,她是有多想不明白还会心存怜惜?
这般想着,宋拾心中也来了气,但却还是忍耐着,只是语气加重了几分,“他死便死了,我为何要去救?他要毁我清白,要杀我,我为何会去救他?”
“我问你不过是心下好奇,他就是死了,也是死不足惜。”
“你可明白了,齐逸之?我心中没有对旁的男子有过关照的心,亦是不会对自己害我之人心存怜悯,你可能明白?”
没有对旁的男子有过关照的心。
亦不会对害自己的人心存怜悯...
院中突然沉静了片刻,只余秋风拂过树叶的声响。
齐逸之在心里将这两句话反复咀嚼琢磨,最后像似明白了什么,那些沉暗的心思便散了散。
“是,我想错了。”他敛眉,狭眸泛着一丝期许,手指轻轻抚着她掌心,勾起嘴角问,“那,你在意谁?”
【在意你~(阴阳怪气)】
【真是,一天天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有七百九九个都在小拾身上。】
【不过刚刚齐逸之这神态有些偏执啊,疯批感还在啊。】
【小齐,人都到你手上了,怎么回事?】
【齐逸之只是结婚了,又不是病好了。】
【哦~原来如此,还是姐妹分析得透彻。】
【醍醐灌顶啊,他还是会没有安全感,特别经过了昨夜。】
【昨夜?还怕小拾嫌弃他技术差吗?】
【菜就多练呗,嘻嘻嘻。】
字幕又开始聊偏了,而宋拾也只是看了一眼前面的。
她知晓现下是将人哄好了,但她心中还有气呢。
因此在齐逸之问这话时,也明白他是想要得到怎样的回答。
但她却不愿轻易说出。
心中怒气上涌,“在意谁?反正不会是...啊!”
宋拾话还未说完,握着她她的手突然用力一瞬,整个人便被齐逸之紧紧抱在怀中。
“齐逸之...”她脸色通红,微微扬头怒瞪着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心中在意谁?”齐逸眸色晦暗地看着她,一手禁锢着她腰,一手捏着她的柔夷。
轻轻嗯了一声,再次问,“在意谁?”
宋拾看着他幽深的眼眸,心中突然便有些泛虚,但也未曾顺着他心意说。
“没有谁,你先放开...呜...”
齐逸之抬手覆在她侧脸,轻轻将人抬了抬。
垂着眼眸,掩下眸底那抹汹涌的欲色。
薄唇轻轻含咬着那片柔软堵住她要说出的话。
齿唇碾咬间,他哑着声音问,“在意谁?嗯?”
说完,又允着朱唇,轻轻撬开那颤着的皓齿,汹涌探/入,力道也狠了起来。
宋拾胸口不停起伏,双眸含着湿雾,背脊泛着一阵阵酥麻感,让她极为不适。
想要挣脱,却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最后也只得倚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被迫承受着。
四周气息开始变得粘稠,呜咽的喘息与水渍声在寂静的庭院显得格外清晰。
缱绻迤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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