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私生粉
“其他人？”
顾言言瞄了一眼手机，问道：“也是沈从卿的粉丝？”
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戳破，顾二妹不敢再隐瞒。
原来，顾二妹是沈从卿粉丝群的大粉之一。在几个月前，她就听说了江顽想抢沈从卿一番的事情。当她看见江顽的那一刻，便滋生了为偶像报仇的心理。当顾言言和凌巍要审问江顽时，她知道机会到了。于是便偷偷摁下录音键，然后把这段录音上传至粉丝群。
顾言言听了满头黑线，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村里吗？怎么也学得追星那一套？”
“追星怎么了，我家哥哥给我正能量！”顾二妹不满地撇撇嘴：“况且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想追个星还不容易？哼，不怕跟你说，每次给哥哥打榜，我都是榜上前十名。”
顾言言听了青筋直跳，忍不住揪住她的耳朵训斥道：“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要是让人知道是你上传了江顽的录音，别人能告到你坐牢信不信？”
“啊？这么严重吗？”
顾二妹单纯的只是想为偶像泄愤，完全没有思考过后果。
顾言言仔细一想，忽然想起她熟练撬门的事情，便冷声问道：“我问你，你怎么学会用发卡开门的，是不是还偷偷跑去做私生粉了？”
“没有没有，那是私生粉在群里科普，我偷偷学了一下，绝对没有做过伤害哥哥的事情。”
关于沈从卿的事，顾二妹向来都是很认真的，她恨不得当场发誓以证清白。
顾言言白了她一眼，晾她也没有这个胆。
不过，虽然录音的人是揪住了，可江顽的事情还是不能解决。再往上揪，估计也只能揪住几个跟顾二妹一样，想要为粉丝泄愤的人。
顾言言沉默了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是揪出了幕后黑手也不能解决眼前江顽的问题。
早上，顾言言囫囵地洗漱完毕便去找凌巍报告情况。
又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的舆情明显更激烈了。有好几个江顽的合作代言，都被官方单方面地发了模棱两可的声明。
而他们所发的模板都大同小异，其内容可以简单概括为：“已收到情况，如被锤死，必定解约。”
而这个声音，除了有安抚网友的作用外，更有“警告”的意思。
顾言言看着网上的内容只觉得一头比两个大，更麻烦的是，现在天瑞方面也自顾不暇。
那帮想要离职的核心员工已经形成了小团体，人事部总监想要一一劝解但已经力不从心。人事部总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总裁的指示，以及安抚部分没有加入这个团体的人。
顾言言把这些情况整理成报告，一一给凌巍细说。
但凌巍依然是一副不着急的模样，一边听着顾言言的报告，一边磨着指甲。
说道最后，顾言言真得有些坐不住了：“总裁，这样下去真不是个办法！现在公司人心惶惶，江顽的负面新闻也越演越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凌巍听了微微叹一口气：“谁说我要坐以待毙了？”
顾言言一听，顿时两眼发亮：“这么说，总裁您有办法？”
太过激动，禁语都用上了。
凌巍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去，把天瑞内部员工大量跳槽的消息放出去。”
“啊？”
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顾言言懵了。
“嗯，你没听说。同样的事情我不想说第二遍。”说完，他又继续磨自己的指甲。
顾言言无语了，但这是总裁的意思，她必须要执行。
当她把这件事下达给公关部总监时，公关部也愣了。但有凌巍的威严在，他们不敢说一个不字。
很快，关于皇风斥巨资挖天瑞集团员工的事情便被传得沸沸扬扬。原本就人心不稳的天瑞，更是显得风雨飘摇，就连股市也跟着下了好几个点。
顾言言心机着急啊，可她再急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恨恨地瞪了凌巍一眼。
明明是你的公司，你的艺人，为什么你自己却一点都不着急？
顾言言正想着，门突然被猛然推开，江顽一脸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大骂道：“是哪个王八蛋放出的风声，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顾言言知道他肯定气急了，不然当着总裁的面爆出口这种作死的事情，江顽做不出来。
而且，顾言言一听这语气，立即想起了顾二妹。
她以为是顾二妹的行为被江顽知道了，忙上前想平息江顽的怒气：“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很显然，这句话连顾言言本人都不信。
江顽瞪了她一眼，怒道：“你知道是谁？说，是哪个王八蛋放出的消息说，是我妈抢的一番，也是我妈耍的大牌？”
咦？
才一个早上，舆情已经变了风向吗？
顾言言一直在忙着处理天瑞内部工作的事情，压根没有时间跟进舆情。
见顾言言不说话，江顽便把矛头指向了凌巍：“总裁，你为了保住一个艺人，真的连良心都能抹掉吗？”
凌巍此刻正在看书，面对江顽气势汹汹的质问，他连眉头都没抬：“网上舆情发酵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这些事情迟早要被扒出来。”
江顽出道十几年，接触的剧组和工作人员不计其数，到底是谁耍大牌谁主动抢的一番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差别只是在于，他红时没人敢爆料，毕竟都在圈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如今不同了，江顽落魄，天瑞又闹出员工大量离职的风波，原本就憎恨他的势力根本不用顾虑太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关于这一点，江顽心中也是清楚的。所以，当凌巍说完后，他难得闭上了嘴。
凌巍翻了一页书，淡淡道：“现在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执意要换经纪人的话，你亲妈可就真的被推上风口浪尖了。”
是的，现在江顽换经纪人，那就等同于变相默认了网上他亲妈的负面新闻。
看着江顽发白的脸色，顾言言忽然有些不忍。她抿了抿唇，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江妈妈不是艺人，网上的负面新闻对她影响没那么大的。”
当然，这句话不是谎话，但也挺自欺欺人的。
影响没那么大，不等同于没有影响。
江妈妈一直陪着江顽出席各种应酬，她的长相面容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就算这件事揭过去后，江妈妈也难免被人指指点点的下场。
“嗤！”
突然，江顽发出轻蔑地笑声，那表情，一看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顾言言心中咯噔一声，生怕江顽会做出什么国际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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