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童话的衣帽间
当艺人，实力只是其中一环，观众缘和魅力又是其中占比最为重要的一环。
比方林歌，论单一实力她很优秀，再加上她最近营造的“低存在感人设”圈了一大波路人粉，她才能顺利出道。
在演艺圈，最不缺乏的是两类人，一是有实力的人，二是努力的人。如果你两类都占却一直不温不火，那就是体质问题，会被归纳到“没有什么魅力”以及“没有什么观众缘”的份上。
被凌巍这么一问，顾言言这才看出问题所在。
符嫣然是很美，人美歌美，但就是没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在别的娱乐公司或许这已经远超出道的标准，可在天瑞，这还远远不够。
符嫣然挺直着背，她目光淡然地接受凌巍的评判。但对于凌巍的质问，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缺乏魅力，她真的不知道。
徐雨婷也不帮忙，她就双手环抱，目光冰冷地看着符嫣然，似乎在等符嫣然自己做发现问题。
符嫣然认真地思考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答案。没办法，她只好把目光投向目前唯一的局外人——顾言言。
收到女神的求救信号，顾言言受宠若惊。
但在这种冷气压之下，她必须要说点什么。
于是，她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符嫣然，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蓬松长裙，秀发在头顶盘成一个团子，妆容也很淡，像是为了迎合舞蹈裙而特地减淡的一般。
顾言言把眼前的符嫣然和第一次见面的符嫣然对比了一下，随后不太确定地说道：“会不会是风格不太适合？”
“风格？”徐雨婷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感兴趣，追问道：“那你觉得什么风格最适合她呢？”
顾言言思索了半天，说出一个词：“黑色的。”
她就只知道那种感觉是漆黑而具有攻击性的，而不是现在这副烂大街的清纯可人装扮。
隐约中，顾言言觉得，符嫣然就是一只会在夜光中飞舞的蝴蝶，孤独并且清冷。
但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很玄妙，已经超出了她日常的词汇量。
不过这也不怪她，她一个整天只关心弟弟和赚钱的人，根本没有在意过外面关于审美的瞬息万变。
“黑色的……”徐雨婷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沉思顾言言的话。
而此时，顾言言才注意到，徐雨婷长了一双宽大而修长的手，指节根根分明，指尖先练流畅而优美。
她的手跟普通女孩子完全不同，是典型的漫画手，出门可以当手模的那种。
见徐雨婷半天也思索出来，凌巍抿了抿唇，说道：“这样吧，我们去一趟化妆室。顾言言你按照你的想法来，你给符嫣然搭配一套服装看看。”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直观又简单。”徐雨婷点点头，很是赞同凌巍的想法。
意见达成一致后，徐雨婷带着顾言言一行人来到化妆间。当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徐雨婷迫不及待地向顾言言展示道：“登登登~你看，华丽吧！”
这房间说是化妆间，其实比普通的化妆间宽大了不仅数十倍。华丽的欧式顶灯宛如紫罗兰瀑布般倾泄而下，每一块墙壁与墙壁的衔接处也都装上了可调节的补光灯。再往前看一点，是数十个化妆台，其中有好几个都已经被征用，化妆师和艺人正在里面忙碌地试装。
而在入口最前面的是各种各样的服饰，涵盖了海内外、古今中各种华丽的服饰。有的素雅，有的奢华，但无一不精美。
顾言言有些看呆了，这不就是童话中公主住的地方么？
虽然，这只是一间化妆间而不是卧室。
“巍哥哥？”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顾言言的思绪。
顾言言一听这三个字就知道是甘泉没错，果然，她一抬头就看见甘泉拿着一件演出服正吃惊地看着众人。
她白色的衣裙飘飘，衬托得整个人甚是清纯可爱。
甘泉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仿佛像是个洋娃娃：“你们来这做什么？我可以帮上忙吗？”
“好可爱的美女~”徐雨婷很吃这一套，见甘泉这副模样，忍不住立即上前想要掐一掐甘泉的脸颊。
顾言言咳了咳阻止道：“这位皇风总裁的独女，甘泉小姐。现在正在天瑞当策划。”
“是制片人，我转岗了。”甘泉笑道。
一听是眼前的美人大有来头，徐雨婷神色收敛了不少。但她膝盖一软，眼见就要给甘泉跪下去上演她的专业苦情戏时，顾言言又立即把她拦了下来。
徐雨婷见自己一身本事无处发挥，哀怨地看着顾言言。
顾言言清了清喉咙，小声对她说道：“这可是总裁的前女友，给个面子。”
顾言言的意思是，在外人面前要徐雨婷保持应有的矜持。
但徐雨婷完全没有领会顾言言的意思，她大声地回答道：“哦，凌巍的前女友啊，这面子还是你要给的！”
啧！
顾言言无语地扶额。带不动啊，带不动。
但这还不算完，徐雨婷突然笑眯眯地抱住凌巍的脖子，撒娇道：“我就说这女孩怎么开口就是巍哥哥，原来是这层关系啊。巍哥哥，这称呼是不是很亲切呢，嗯？”
说着，徐雨婷就伸手想要去摸凌巍的下颚。但她手还没触碰到，就已经被凌巍用手嫌恶地打开了。
顾言言看了看徐雨婷又看了看表情逐渐阴鸷的甘泉，她赶紧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希望甘泉不会真的跟徐雨婷计较，否则她过几天就要办理上坟业务了。
然而，徐雨婷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在逼近。她依然按照平时的习惯，对凌巍动手动脚，直到凌巍不耐烦地把她丢到一边为止。
甘泉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出来：“这位姐姐跟巍哥哥的关系很是不错呢~”
来了来了！正宫撕小三的戏码！
一听这话，顾言言莫名地有些激动，大概是八卦之血在熊熊燃烧吧。
“那当然，我跟凌巍……哦，不对，是巍哥哥可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哦。”面对甘泉的视线，徐雨婷丝毫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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