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揣着孕肚去父留子后,亡夫回来算账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花墙

第一百二十七章 花墙


“乐韵公主,请你搞清楚,我本就不打算娶妻。”萧云程语气冰冷,眼神中透露着暗色,让刘乐韵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有些害怕。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丢掉自己的骄傲,转身离开了萧云程的席前,她是公主,不会再求萧云程第二次。

这边太后见刘乐韵放弃了萧云程,转头又看向了在席上安静饮酒的沈沐。

在今年春闱中,沈沐也只是比萧云程略输一筹,人也长得俊俏,家世清白,也是京中小姐们眼中的良配。

“沈侍郎,萧侍郎因有山盟在前,不好破了规矩,不如你和乐韵……”太后看向沈沐,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沐笑得如春风般和煦,他不紧不慢的站起来行了一礼,“太后娘娘,乐韵公主已是陛下指名的戎狄王妃,微臣怎么敢与戎狄王相争。”

太后唉了一声,“他那也是打算,若乐韵择中了夫婿,宫中公主众多,何须让乐韵去呢?”太后的意思便是想让刘乐韵早日成婚,嫁作他人妇后,承盛帝也没办法让她远嫁。

但沈沐摇了摇头,“多谢太后娘娘美意,微臣早已心有所属,此生非她不娶。”

沈沐已经把话都挑明了,他不可能和刘乐韵成婚,而且还有承盛帝安排刘乐韵和亲在前,有点眼力见的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答应娶刘乐韵,若真答应,不就是打承盛帝的脸吗?

也就太后是他长辈,敢这样驳承盛帝的面子,换作其他人恐怕脑袋都掉几回了。

被人拒绝了两次的刘乐韵脸面也不好看,太后还想再说什么,承盛帝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看得出是即将发怒但强压着。

“好了,母后。”他打断太后将要说出口的话,声音带着威严和冷漠,“朕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今日是太后的寿辰,他已经给足了她面子了,虽说是长辈,但他也是天子,是万万人之上,不容反驳的存在。

太后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让承盛帝不悦了,随笑了笑,“好,都依你的,哀家不说了,行了吧。”

此时宴会气氛有点僵,还是任流逸在其中交涉,带动了气氛。

沈沐早就想与白晚宁一叙恰好此时也有了机会,便端着酒杯去找她,白晚宁和楚边月,沈沐三人一起长大,此时沈沐过来,三人许久未见,似有说不完的话,谈及儿时乐事,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萧云程一直注意着白晚宁这边的动作,见她笑得如此开怀,看向沈沐的眼中全是暗色,他从未见过白晚宁笑得如此璀璨,一想到这个笑容都是因对面那男子而起,萧云程的心中就泛起一圈又一圈酸涩的涟漪,渐渐扩大开来。

他一想到方才白晚宁为了劝说他娶刘乐韵,对他说往事如烟时,他就难受得要命,白晚宁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却还是不得不说这些话。

他知道,白晚宁说的话是真的,她确实想让他把往事都忘掉,可他又怎么可能忘!

白晚宁与沈沐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却一直忽视不了自己侧面那一道炽热的视线,她想侧身背对着萧云程,却不料刚一动,没注意后方一个倒酒的宫女,对方手中的酒一下子洒出来,微红的酒液便在她袖子上开了花。

“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那宫女马上跪下来,肉眼可见的慌张,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头也磕得嘭嘭直响。

白晚宁摇了摇头,“无碍,你起来吧。”

那宫女才似是松了一口气,端着酒盘走了。

白晚宁身上穿的是白色衣裙,如今袖子湿了酒,看着尤为眨眼,花棠上前道:“少夫人,去换身衣服吧。”

白晚宁点了点头,因方才重新盘发才去过后方休息的厢房,此时她并未招人过来带路,而是自己带着花棠过去。

“花棠,你去跟那边的管事说一声。”白晚宁走过拱门,侧头看向花棠。

宫中规矩都是提前告知,让宫人们有些准备。

花棠看了一眼白晚宁袖上的酒渍,此时已经晕染了一大片。

她怕她着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厢房,想着也没多长的距离,便点了点头,快步去了。

白晚宁慢慢走在路上,低头看自己被灯照下的影子,走出一段路后,才猛然发现后方一个影子渐渐朝自己靠近。

她正欲扭头,一只手突然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向一旁的花墙。

白晚宁反应过来时,正对上萧云程那双有些暗红的眸子。

“你与沈沐,是什么关系?”他眸中尽是暗色,声音低沉,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牢牢锁在白晚宁的脸上。

白晚宁脸上有一丝错愕,反应过来是萧云程后心情还未落定,又在一墙之隔听见了外面的推杯换盏之声,心情马上紧张起来。

“外面……有人……”白晚宁压低声音,语气都格外小心翼翼。

萧云程动作顿了顿,听见外面的谈笑声,以及黑夜中白晚宁紧张得不行的表情,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在席上白晚宁与沈沐明目张胆双眼对视的场景。

他们这样明晃晃的互相笑着,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而对于他,白晚宁就避之如蛇蝎,似乎就连站在一起都怕被旁人瞧见,恨不得要退出几尺之远。

这样的反差让萧云程心中出现巨大的落差,他几乎要嫉妒得发狂。

“你与沈沐,是何关系?”萧云程又问了一遍。

白晚宁此时才发现他格外在意她和沈沐的关系,看着他气得暗红的眸子,她才明白萧云程是在吃醋。

“他是我的兄长。”白晚宁压住上翘的嘴角,向萧云程解释。

但萧云程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说辞,沈沐看白晚宁的眼神,同为爱慕者,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他这兄长看你的眼神可真不清白。”萧云程无情的揭穿白晚宁的说辞。

白晚宁脸色一僵,眸中有些怒气,皱眉道:“萧大人莫要胡说,沈沐是我儿时伙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他从小护我,又比我大几岁,我唤一声兄长也没有问题。”

“从小一起长大……”萧云程缓缓咀嚼这句话,心中危机感渐重,看向白晚宁,似乎怕她被拐跑一般,“你已经嫁人了,是断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的。”


  (https://www.zibixs.cc/book/61837980/11111007.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