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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渊中再遇强敌,女主险象环生


雾浓得像凝固的血,晏无邪踩着黑气前行。脚底不再是虚浮的雾,而是硬实的地面,泛着冷光,像是某种骨质铺成的路。

她手中判厄笔还在发烫,星图悬在身后,墨线指向前方。那扇青铜门越来越近,“禁入渊枢”四字在红光中微微跳动,门缝里渗出的气息带着灼烧感。

她刚迈出一步,九道黑影从雾中扑出。

九首巨怪残魂立于半空,每一颗头颅都张着嘴,声音叠在一起,震得她耳膜生疼。百具滞影紧随其后,围成一圈,手中断裂的判厄笔尖齐齐对准她的心口。

她没停。

判厄笔横扫而出,业火顺着笔锋喷涌,形成一道弧形火墙。前排滞影被烧退半步,发出嘶鸣。她借势跃起,一脚踏在九首巨怪伸出的利爪上,翻身落地。

可刚站稳,九首中的一颗猛然低头,血盆大口直咬她肩颈。她侧身避让,手臂仍被擦过,皮肉翻卷,血立刻浸湿了袖口。

她咬牙,将判厄笔插进左臂伤口。

血一触笔身,整支笔剧烈震颤。“逆命改天”四个字瞬间炸裂,笔杆扭曲拉长,化作一杆血色长枪,枪身缠绕着暗红锁链,像是由血与怨念铸成。

她双手握枪,横扫一圈。

枪锋过处,滞影崩解成灰。九首巨怪一爪拍下,她抬枪格挡,金属相撞声刺耳。她被震得后退数步,脚跟碾碎了一块骨片。

就在她稳住身形的刹那,枪尖顺势挑起,直刺巨怪额心。鳞片被掀开,露出里面跳动的半颗人心——熟悉的眼纹,熟悉的气息。

是殷无念残留的魂核。

她瞳孔一缩。

枪身嗡鸣,像是在回应什么。她来不及细想,抽枪回防,又挡住两具滞影的夹击。可体力在飞速流失,每一次挥枪,肋骨处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呼吸也开始发沉。

她知道撑不了太久。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丝风动。

她本能地侧身,但动作慢了半拍。局规链如蛇般缠上她的手腕,冰冷刺骨,另一端握在萧无妄手中。他站在三步之外,眼神平静,手上却猛地发力,要把她往后拖。

她脚下打滑,膝盖重重磕在骨地上。

血枪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枪尾还在颤。

她挣扎起身,刚转过半身,萧无妄已逼近,一手掐住她脖颈,将她按在石柱上。他的力气大得不像常人,指节压得她喉骨作响。

“你该停在这里。”他说,“你不该再往前。”

她无法呼吸,眼前发黑,手指抠住他的手腕,指甲崩裂。

就在意识快要涣散时,那杆血枪突然自己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枪尾狠狠撞向局规链。

金铁交鸣声炸开。

萧无妄被震退半步,她趁机挣脱,踉跄后退,一把抓住回旋归位的枪柄。

她喘着气,抬枪直指他。

萧无妄站在原地,没有再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被枪尾扫中,皮肤裂开,渗出的不是血,是暗红色的液体,泛着朱砂般的光泽。

那颜色……和母亲腕上的丝带一样。

她盯着那伤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流的血……和我娘一样。”

萧无妄没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抹去伤口边缘的血,然后把沾血的手指举到唇边,笑了笑。

围在他周围的滞影忽然全部低头,像是臣服。

九首巨怪也缓缓后退,九颗头颅同时望向他,眼中不再有攻击欲,反而透出敬畏。

她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被操控的傀儡,他们是认他为主。

她握紧枪,指节发白。

不能再拖了。

她抬起枪,用枪尾敲击地面三下。

一下,稳住心跳。

两下,引动残余业火。

三下,枪身开始收缩,血色褪去,变回判厄笔的模样,落回她掌心。

她不再看萧无妄,转身面向那扇青铜门。

“禁入渊枢”四字在红光中脉动,门缝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她迈步向前。

一步。

两步。

滞影群躁动起来,重新列阵,堵在门前。

九首巨怪低吼一声,再次扑来。

她抬笔,笔尖墨痕游走,凝成一个残缺的“逆”字。她知道,只要再破一案,下一个字就会浮现。

可现在没时间等了。

她冲向巨怪,笔锋划过空气,引燃最后一丝业火。火光映出门上的裂痕,那些裂缝的走向,竟和母亲丝带上的纹路一致。

她离门只剩三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无妄走了过来,右肩还插着那支枪,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他没有阻止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背影,轻声说:“你真以为,你能改命?”

她没回头。

她举起判厄笔,对准门缝。

笔尖的“逆”字突然发烫。

门内的红光骤然增强,像是在回应她。

她正要动手,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铃声。

不是风铃,也不是钟声。

是母亲以前系在腰间的那枚铜铃。

她手指一顿。

铃声只响了一下,随即消失。

她抬头看向门缝,红光深处,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穿着旧式嫁衣,手腕上缠着朱砂丝带。

她伸手去推门。

指尖刚触到青铜,整扇门突然剧烈震动,裂痕中喷出黑雾,将她逼退两步。

判厄笔在她手中疯狂震颤,笔尖的“逆”字碎成点点光屑。

她稳住手腕,再次上前。

这一次,她用尽全力,将笔尖刺入门缝。

金石摩擦声刺耳。

门内传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门后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

她咬牙支撑,一只手死死扣住门沿。

就在这时,她看见门缝深处,有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不是刻的,是用血写的。

字迹很熟。

是母亲的笔迹。

写的是——

“别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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