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青鸾真实身份，天庭仙婢之首
陈长生被钉在原地，裤腰只剩半截布条在风中飘摇。
他低头看了眼：“哎哟，这布料质量不行啊，比天庭发的低保还脆。”
胡媚儿冷笑：“你还好意思提天庭？她可是正牌仙婢！你倒贴都排不上号！”
敖雨指尖凝出冰针，在他喉结前晃了晃：“说，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卧底？”
青鸾站在三步外，手指微微发抖。金符还在她掌心发烫，那是刚才贴出去又被混元伞烧成灰的证据。
“我不是卧底。”她声音轻，却突然抬头，“我是王母座下首席仙婢——执蟠桃、掌琼浆、统御三百六十名仙娥的那个。”
空气一静。
陈长生眨眨眼：“等等……你是那个每天往我窗台放豆花，结果被野猫打翻还偷偷补一碗的？”
“对！”青鸾咬唇，“可你从没道过谢，连碗都没洗过一次！”
胡媚儿炸毛：“所以你早就在给他送饭？这叫潜伏期吧！”
敖雨眯眼：“难怪上次龙宫宴会上，你端着酒壶绕着他转三圈，我都以为你要下毒。”
“那是敬酒流程！”青鸾脸红，“而且他喝完还说‘这酒不如醉龙酿’，气得我把整壶倒进池子里喂鲤鱼了！”
陈长生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池中鲤鱼集体跳龙门，我还以为是水质太好。”
胡媚儿一把揪住他耳朵：“现在重点是你跟天庭高层有没有PY交易！”
“没有没有！”陈长生摆手，“我要真有关系，还能穿草鞋上朝？早换限量款云履了。”
敖雨不信：“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总给你送凉豆花？热的不会做？”
“因为……”青鸾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过，凉的配你这张欠揍的脸更搭。”
全场沉默。
陈长生愣住：“我说过这话？”
“三百年前昆仑山下。”青鸾盯着他，“你赶走追我的野狗，说‘小丫头别怕，狗比你还怂’。我躲在树后看你三天，你啃桃核吐籽能吐出一朵梅花来。”
胡媚儿嘴角抽搐：“所以你是他童年阴影？”
“是初遇！”青銮跺脚，“而且你俩根本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在凡间茶馆拼过桌，他偷喝你杯子里的桂花酿，你还打了他一巴掌！”
陈长生挠头：“那不是梦吗？我记得那姑娘穿粉裙，后来变成狐狸精追了我十里地……”
“那是我易容！”胡媚儿怒吼，“你居然不记得？”
敖雨冷冷插话：“所以你们三个都有黑历史，就我没参与？”
“你也有。”陈长生忽然笑，“五百年前西海风暴夜，有个迷路的小龙女撞进我洞府，问我能不能借宿一晚。我说行啊，但得讲睡前故事。她讲了个‘龙族勇士斩蛟’，讲到一半睡着了，打呼噜像吹唢呐。”
敖雨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尾巴卷着我胳膊，口水滴在我肩上，第二天我晾衣服晒出一圈龙鳞纹。”
胡媚儿和青鸾同时转头看她。
敖雨耳尖泛红：“那晚雷声太大！我又冷！”
“所以你们都是老熟人。”陈长生叹气，“偏偏我记性差，系统又不给记忆回放功能。”
“因为你每次想回忆，都在刷短视频。”系统突然冒泡，“昨天看的是《十大装嫩大佬排行榜》，你还给自己投了三票。”
陈长生咳了一声：“闭麦。”
三女齐齐瞪来。
他赶紧举手：“我发誓，我对青鸾真没特别想法！顶多觉得她送的豆花偶尔带芝麻酱，挺接地气。”
青鸾眼眶微红：“可我去王母跟前求了三次才准我下凡浇水。你说桃子酸，我就调整时辰；你说豆花凉，我就提前半个时辰放门口。我甚至学会了用外卖保温箱！”
胡媚儿冷笑：“所以你是天庭美团骑手？”
“我是自愿的！”青鸾声音拔高，“你以为我想当什么首席仙婢？整天看那些老神仙划水摸鱼，玉帝开会打瞌睡，王母种花比上班还认真！我下来就是为了见他！”
风突然停了。
陈长生看着她额间朱砂印，霞光流转，像是把整个南天门的晚霞都揉进了那一抹红里。
“你这身份一亮，回头会不会有人派天兵来抓我？”他问。
“只要你不去蟠桃园偷桃，不去瑶池涮火锅，不去兜率宫顺丹药，基本没事。”青鸾认真道。
“那我能去你办公室蹭空调吗？夏天太热。”
“不行！上次哪吒蹭空调，把风铃吹成了摇滚模式，被罚扫南天门三个月。”
胡媚儿忍不了了：“所以你现在是打算三选一？选她？她可是体制内！稳定编制！五险一金齐全！”
敖雨冷笑：“那你呢？狐族地下钱庄月息百分之三十起，合法吗？”
“我们至少不限制人身自由！”胡媚儿反唇相讥，“你们龙宫动不动就锁海水，上次我借条小船都被收过路费！”
“那是跨境航行税！”敖雨怒，“你超速行驶搅乱洋流，差点引发海啸！”
两人越吵越凶，法力交织成网，把陈长生裹得像个粽子。
他挣扎：“你们冷静点，我又不是待拍卖的法宝！”
“你比法宝麻烦。”青鸾突然开口，“至少法宝不用处理情感纠纷。”
“要不这样。”陈长生灵机一动，“咱们搞个直播带货，卖‘洪荒第一嘴炮王周边’，赚的钱平分，感情问题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拒绝。”三女异口同声。
“你当自己是网红？”胡媚儿冷笑，“粉丝还没我尾巴上的毛多。”
“至少我有粉丝。”陈长生得意，“昨天系统提示，嘲讽值破亿，鸿钧老祖头顶绿光上了热搜榜一。”
“那是因为你评论‘圣人发型像地中海腌萝卜’。”系统提醒，“他还把你拉黑了。”
“说明我影响力大。”
敖雨懒得听他扯：“今天必须选一个。”
“对！”胡媚儿逼近，“不然我们联手把你塞进炼丹炉，炼成无情丹。”
“加冰。”青鸾补充，“让他永远说不出骚话。”
陈长生苦笑：“你们仨合起来，比我那条破裤还难缠。”
话音未落，混元伞突然震动。
他心头一紧——系统警报：【检测到高位阶仙力波动，疑似天庭特派使者接近，预计抵达时间：三分钟。】
他抬眼看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金光洒下，隐约可见祥云列队，仪仗整齐。
“完了。”他喃喃，“这阵仗，起码是个司局级。”
胡媚儿眯眼：“谁来了？”
“不知道。”陈长生咽了口唾沫，“但带头那位手里拿的好像是……任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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