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圣人齐聚来围观
龙须缠脚踝，狐毛绕小腿，头顶金光压得人脑壳发胀。陈长生眯眼抬头，那张“洪荒嘴炮证”还悬在鼻尖前，金光流转，像极了某宝首页弹窗广告。
他嘴角一勾，慢悠悠抬手，两根手指夹住证件边缘，轻轻一捻，顺势塞进破葫芦里。
“老祖驾到，不请自来，连个红包都不包，太没礼貌了吧？”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草绳扎的发髻歪到一边，随手一拨，“您这绿光照久了，容易脱发，建议少开点外挂。”
话音未落，头顶威压骤增，绿光如瀑倾泻而下，直扑葫芦口。可那嘴炮证纹丝不动，反倒在绿光中泛起一层反向金晕，像是开了美颜滤镜。
鸿钧老祖悬浮半空，面无表情：“此物何来？”
“正规渠道。”陈长生拍了拍葫芦，“昆仑山脚下捡的，扫码验真，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邪法惑众！天地间岂容此等悖逆之器？”
“哎哟，元始哥，别急着下定论嘛。”陈长生笑嘻嘻掏出系统面板虚影，往空中一甩，“您看，每怼一句，数值就涨，纯天然无添加，比您那绿光还环保。”
数据流哗啦啦滚动：【嘲讽值+5】、【+8】、【+12】……最后一行赫然写着——【检测到圣人情绪波动，自动结算，童叟无欺】。
全场寂静。
陈长生眨眨眼，转向元始：“不信？我现在喊您一声‘绿光圣人’，您要是不动气，系统不加分，算我输。”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绿——光——圣——人——”
元始天尊拂尘猛地一抖，头顶绿光剧烈震颤，仿佛信号不良的WiFi。
“叮！”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亮，全殿皆闻。
陈长生摊手：“瞧，自动到账，连人工审核都不需要。要不您再试一次？这次我喊‘绿帽仙尊’，看看能不能冲榜？”
元始天尊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憋成茄子色，袖子一甩就要动手，却被鸿钧一道目光钉在原地。
通天教主站在侧方，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块葫芦，喉结上下滑动，像极了半夜刷直播带货的铁粉。
陈长生瞅见了，咧嘴一笑：“教主也想看？来来来，免费体验，包教包会。”
说着，他把嘴炮证从葫芦里抽出来，往前一递。
通天迟疑片刻，终究没忍住，伸手接过。
刚捧稳，陈长生忽然皱眉：“哎哟，您这衣服……还没干呢？”
空气瞬间凝固。
通天低头一看——肩头果然湿漉漉一片，水渍蜿蜒如地图，正是两天前被敖雨泼汤留下的痕迹。
他脸色唰地黑了。
元始天尊冷笑出声：“堂堂截教教主，竟被个婢女泼湿衣袍，传出去岂不笑掉大牙？”
“你少装清高！”通天怒目而视，“昨夜喝醉说我红袜丑的可是你！还偷偷拿走我设计图去印T恤，在南天门摆地摊卖！”
元始天尊一愣：“谁说的？我那是做慈善义卖，收益全捐给雷部修闪电桩！”
“哦？”陈长生耳朵一竖，“原来圣人也搞副业？要不要我帮您上架‘元始天尊同款辣条’？五香味，限量发售，买一送一，附赠‘被骂哭表情包’电子卡？”
“闭嘴！”元始拂尘狂甩，绿光乱炸。
通天教主攥着嘴炮证，指节发白：“这证……真能让我说啥都免责？”
“当然。”陈长生信誓旦旦，“持证者可在合法范围内自由吐槽，违者天道追责，功德自动扣除，情节严重者强制参加《圣人脱口秀培训班》，学三个月‘如何优雅地被骂哭’。”
通天眼睛亮了：“那我能骂元始？”
“能。”
“骂老子？”
“能。”
“骂鸿钧？”
陈长生瞥了眼头顶绿光，压低声音：“理论上……能。”
通天呼吸急促，翻来覆去研究证件，突然发现背面一行小字：【温馨提示：本证不适用于当众揭底裤颜色，违者系统自动曝光使用者童年照片。】
他猛然合上，脸色微红。
陈长生嘿嘿一笑：“教主，要不要办张会员卡？首充九万九，送‘截教内裤设计图’原稿一份，还能抽奖，奖品包括但不限于：准提道人私藏佛经漫画、女娲娘娘补天边角料盲盒、鸿钧老祖绿光能量瓶……”
“荒谬！”元始怒斥，“此证必毁！”
“谁敢？”陈长生一把夺回嘴炮证，高举过头，“诸位圣人若不服，可组团报名‘嘴炮挑战赛’，冠军奖品——鸿钧老祖同款绿光头盔一顶，限量发售，附带语音功能，喊一声‘我认输’，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
远处弟子群中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有年轻仙人捂嘴偷乐，差点喷出灵茶；玉虚宫门人面色铁青，却不敢发作；截教那边更是热闹，几个弟子已经开始讨论众筹买票进场观战。
鸿钧老祖眉头紧锁，绿光缓缓收拢，却没有再出手。
他知道，这东西一旦成了“公器”，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就像当年的蟠桃大会，一开始只是吃水果，后来就成了八卦交易中心。
而现在，这张破纸，正在变成整个洪荒的嘴炮许可证。
元始天尊死死盯着陈长生，仿佛要把他烧出十个窟窿。
通天教主则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袖子，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幻想——如果拿着这张证，站上紫霄讲台，对着两位师兄来一段即兴freestyle……
“师弟昨日偷穿我道袍洗澡，还顺走我护发精油！”
“大师兄打坐时放屁震碎三十三重天！”
“鸿钧老祖绿光其实是染发剂过敏！”
他越想越激动，嘴角微微上扬。
陈长生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挑拨离间，从不靠阴谋，只用一张嘴和一张证。
他晃了晃手中金光闪闪的证件，朗声道：“顺便通知，首批发售名额只剩两个，现在下单还送抽奖机会一次，奖品包括但不限于：圣人黑料合集、截教内裤设计图、元始天尊私藏辣条口味清单……”
“你——！”
“简直无法无天！”
两声怒斥几乎同时响起。
陈长生却不慌不忙，指尖轻轻一弹，嘴炮证悬浮半空，金光流转，映得他满脸狡黠。
就在这时，通天教主忽然抬头，盯着元始，一字一顿：“你说我红袜丑？那你兜里的粉色蕾丝呢？”
元始天尊瞳孔骤缩：“谁告诉你……”
话未说完，通天猛地展开袖子，一张图纸飘然落地——正是那晚被陈长生看过一眼的“红袜设计图”，背面还写着：【赠元始哥哥，愿你穿上它，心也红起来】。
全场死寂。
元始脸皮抽搐，一脚踩上去想毁证，却被通天气机锁定，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通天冷笑，“难怪你总针对我，怕我抢你真爱？”
“胡说八道！”元始咆哮，“那是我设计的阵法草图！叫‘红莲灭世阵’！简称红阵！”
“那你为啥写‘送给最爱的人’？”通天指着角落小字。
元始哑口无言。
陈长生在一旁鼓掌：“好家伙，圣人三角恋实锤了！建议直接出剧，《封神之爱恨难平》，我来演编剧兼旁白，保证收视率爆表！”
鸿钧老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够了。”
绿光再次笼罩全场，压制躁动。
可没人注意到，那张嘴炮证仍在空中缓缓旋转，金光与绿光交织，仿佛某种契约正在被天地默许。
陈长生站在断柱旁，双手插兜，笑得像个刚骗完全班作业的学渣。
他知道，风暴才刚开始。
而他，已经拿到了话筒。
通天教主突然转身，盯着自己湿透的袖子，低声嘀咕：“其实……那天不是婢女泼的……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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