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洪荒身份第一份
绿光炸成光雨的瞬间，陈长生手指一勾，系统面板在眼皮底下刷出三排金光闪闪的选项：【抽装备】【抽修为】【抽秘籍】。
他连停顿都没有，指尖直接戳向“秘籍”。
“老子都快被压成石饼了，还抽个锤子装备？修为？我这身板儿捶圣人都不带喘的，缺那点法力？要就耍个大的——整本证！”
念头刚落，虚空中“轰”地一声炸开一道金缝，一本册子慢悠悠飘了出来，封皮烫金大字晃得人眼疼：《洪荒嘴炮证》。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刻得贼工整：“持此证者，可在合法范围内自由调侃圣人，免责免罚，受天地规则庇护。”
陈长生一把抄住，翻了两页，越看越乐。
第二条写着：“每成功嘲讽一位圣人，额外奖励三倍嘲讽值，连续挑衅同一位圣人满九次，可触发‘精神暴击’特效。”
他抬头看向鸿钧，笑得像过年：“老祖，您这绿光刚才炸得挺艺术啊，要不要申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我可以给您写推荐信，标题就叫《论头顶发光与群众娱乐生活的深度融合》。”
鸿钧没说话，但眼角抽了一下。
元始天尊气得拂尘都快抡成电风扇了：“邪物！此证绝非天道所授，分明是妖言惑众之物！”
“哦？”陈长生把证往胸口一拍，“那你来收啊？动手啊？打我啊？打到证碎算你赢，打不死我，我就拿这证天天念你外号。”
通天教主站在边上，耳尖又开始抖，频率比上次还高，明显在憋大招。
陈长生眼尖，立刻调转枪口：“哟，通天教主，您耳朵动得跟雷达似的，是不是昨晚又梦见元始天尊穿您红袜跳舞了？要不我帮您录下来放给截教弟子听听？保证比早课还提神。”
“闭嘴！”通天教主一脚踹翻香案，震得地面裂了三条缝。
陈长生却咧嘴一笑，把嘴炮证高高举起，声音响彻全场：“各位！见证历史！从今天起，洪荒第一张嘴炮从业资格证正式颁发！编号001，姓名——陈长生！性别男，爱好怼人，特长是让圣人破防！”
他故意翻到背面，念道：“附则第三条：持证人有权对一切装行为进行合理吐槽，包括但不限于穿搭、发型、法宝命名审美、讲道PPT配色等。”
元始天尊当场怒吼：“你管我拂尘叫‘老年广场舞荧光棒’也是合理吐槽？！”
“当然！”陈长生理直气壮，“这属于公共审美干预，符合精神文明建设要求。再说了，您那拂尘头都秃了半边，风一吹跟蒲公英似的，谁看了不得心疼两秒？建议您改名叫‘元始·秃然·天尊’，朗朗上口，还能带动脱发群体共鸣。”
元始天尊差点原地自爆。
鸿钧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此证……非天道所出。”
“谁说的？”陈长生反手一掏，泥丸“啪”地贴脑门上，“您看，这是女娲补天剩下的边角料，经昆仑山地脉孕育万年，吸收日月精华，融合现代社畜怨念，最终激活嘴炮系统，由天地法则自动认证发证。流程正规，手续齐全，支持扫码验真。”
他说着，还真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二维码已生成，请用灵识扫描。”
几个围观的小仙忍不住凑近一看，玉牌突然弹出一行提示：“检测到低阶修士访问，自动播放广告：《三天筑基不是梦，点击领取免费功法》。”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哄堂大笑。
鸿钧脸色更黑了。
陈长生趁机走到元始天尊面前，笑眯眯道：“元始圣人，咱们来个持证调解吧？您只要当众说一句‘我红袜配绿袍真时尚’，我就把瓜子的事一笔勾销，还能送您一张嘴炮证体验卡，有效期三天，包您骂人不犯法。”
“做梦！”元始天尊拂尘一甩，一道剑气直奔陈长生面门。
结果剑气撞上嘴炮证，竟“叮”地一声弹开，证上金光一闪，浮现一行字：“挑衅持证人，反噬概率提升50%。”
元始天尊的拂尘“啪”地断了一根毛。
他愣住了。
全场也愣住了。
陈长生拍拍证：“看见没？这叫依法怼人。你打我，我不但不还手，还能让你自己遭报应。文明冲突，从我做起。”
通天教主终于忍不住了：“你这证……真是天道认的？”
“不信？”陈长生把证往天上一抛，“来，老祖，您亲自验一下。要是假的，您当场劈了我，我还给您写感谢信，标题就叫《我如何用生命验证了天道执法公正性》。”
嘴炮证悬在半空，金光缓缓扩散，竟与天穹某处隐隐共鸣。
片刻后，一道无形波动扫过全场。
所有圣人都变了脸色。
因为那一瞬，他们感知到了——天道规则真的为此证开了条绿色通道。
鸿钧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三个字：“……合规。”
全场哗然。
陈长生一把接住下坠的证，搂进怀里，像护崽的老母鸡：“听见没？天道盖章了！从今往后，我怼你们，不违规！不违法！还有补贴！”
他转身面向通天教主，笑得人畜无害：“教主，听说您昨夜偷偷练《广场舞基础十八式》，还配了音乐？要不要我帮您把曲子换成《最炫民族风》？保证跳完全截教集体走火入魔。”
通天教主耳尖抖得像触电，抬手就想砸法宝。
陈长生立刻把证举过头顶：“别冲动！持证上岗，受规则保护！您要是敢动手，我就举报您职场暴力，顺便把您跳操视频发去天庭年度联欢会参评‘最佳精神污染奖’。”
通天教主硬生生把法诀咽了回去。
陈长生得意洋洋，又转向鸿钧：“老祖，您这绿光刚才炸得挺猛啊，是不是电压不稳？建议您换个节能型，省电又环保。我可以给您推荐品牌，买二送一，还包安装。”
鸿钧头顶残余的绿光猛地一颤，像是老旧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闪了两下。
陈长生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掏出炭笔唰唰记录：“时间：午时三刻；地点：紫霄宫；事件：天道象征疑似电路老化导致发光体爆炸；结论：建议立即检修，避免下次讲道时全场停电。”
他写完合上本子，抬头问：“系统，这算不算‘推动洪荒基础设施建设’成就？给不给积分？”
没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系统肯定在笑。
元始天尊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你……终将为此付出代价。”
“放心，”陈长生嗑了颗瓜子，“等我出书，书名就叫《我在洪荒考嘴炮证的日子》，您和通天教主当封面人物，一个标题党，一个副标题——‘从装到破防：两位圣人的心理崩塌实录’。”
通天教主怒吼：“你找死！”
“哎，”陈长生把嘴炮证往腰带上一别，“持证上岗，生死无忧。再说了，您二位打我，等于挑战天道新规，不怕被扣功德？不怕以后讲道没人听？不怕信徒刷‘主播太菜，退钱’？”
两人齐齐噎住。
陈长生悠哉游哉，盘腿坐在一块碎玉案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摸证，一手嗑瓜子，嘴里还哼着小曲：“我是嘴炮王，怼遍圣人不慌张，天道给我撑腰杆，鸿钧见我都绕墙~”
鸿钧终于转身，衣袖一甩，留下一句：“讲道继续。”
可他走得太急，脚下绊了下，差点摔个踉跄。
陈长生立刻高喊：“注意安全！老祖！您这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天道蛋！”
紫霄宫一片死寂。
下一秒，笑声如潮水般炸开。
元始天尊拂尘一扔，扭头就走。
通天教主咬牙切齿，驾云离去时云朵冒烟，活像拖拉机排气管。
陈长生躺在碎玉案上，把嘴炮证盖在脸上，嘀咕：“这证……还挺暖和。”
忽然，他感觉怀里一动。
泥丸自己滚了出来，贴在他胸口，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低声问：“咋了？”
泥丸没反应。
但他分明看到，证上的金光，又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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