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紫霄宫前戏群圣
辣条渣刚咽下去，海面那根雷纹紫带缠着草绳往深海沉，陈长生抠了抠耳朵，翻身跃起，脚尖一点浮木，整个人像块被甩出去的破布麻衣石头，直奔天际。
他一边飞一边抖裤腿，嘴里还嚼着半块灵果：“可别再炸了啊，上次泥丸爆完连内衬都没剩，光屁股游回岸上差点被巡海夜叉当淫石收缴。”
话音未落，眼前云层裂开一道缝，金光万丈却不暖和，反倒透着股“你来了也得守规矩”的官僚味儿。
紫霄宫到了。
门口俩童子捧着玉笏站得笔直，眼皮都不抬。陈长生跐溜一下从他们中间钻过去，果核顺手一弹，“啪”地粘在左边童子脑门上。
“通报一下，昆仑山陈师傅，来听讲大道，顺便看看有没有团购优惠。”
童子刚要开口驱逐，陈长生已经晃进大殿，一脚踩上最前排蒲团，盘腿一坐，葫芦往肚子上一搁，嘴里哼着小曲：“洪荒是我家，圣人靠边趴……”
满殿寂静。
万圣齐聚，气息如渊，老子闭目养神，女娲轻抚袖角，接引低头数念珠，准提假装没看见——但所有人眼角都在抽。
元始天尊坐在侧位，拂尘搭膝，脸色比庙里供了三百年的蜡像还僵。
他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昆仑顽石，无根无基，也配入此清净地？还不速速退下！”
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紫霄宫嗡鸣三声，仿佛有人在你耳边敲了一口青铜锅。
陈长生打了个哈欠，咬一口灵果，汁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圣人讲道嘛，跟菜市场砍价一个理——先哭穷再撒泼，最后还得说‘我这可是为你好’。”
他咽下果肉，眯眼环视一圈：“你们哪个摊位不这么干？元始师兄，您上周不是还在玉虚宫搞‘限时讲法·买一送一’？买个《道德经》送半卷《清静心诀》，结果心诀是复印的，纸都透墨。”
【叮！】
【嘲讽值+500】
（对象：元始天尊，情绪：开始冒烟）
元始天尊拂尘猛甩，差点把旁边童子扫出鼻血：“大道至简，岂容尔等蝼蚁亵渎！”
“哎哟喂。”陈长生歪头躲过拂尘气劲，拍拍衣服，“您这火气比我家灶台还旺。是不是昨晚又梦见自己穿绿内搭被天道禁令点名了？”
他故意凑近，指着元始头顶：“您这发型挺讲究啊，三缕青丝配绿光，像不像摊位招牌‘今日特价’？还是买一送一那种？”
话音刚落，元始天尊头顶果然泛起一丝诡异绿芒，一闪即逝，却已被全场看个正着。
老子睁开眼，女娲掩唇，接引默默把念珠塞进袖子。
元始天尊脸黑如碳，手中拂尘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竖子安敢——！”
他刚要起身，虚空骤然撕裂，一道身影缓步而出，脚下无莲，头顶无冕，唯有一团浓郁绿光如华盖笼罩，缓缓流转。
鸿钧老祖来了。
全场瞬间跪倒一片，连空气都凝固了。
唯有陈长生还坐在蒲团上，嘴里叼着草根，眼神贼亮。
他盯着那团绿光，越看越乐，突然猛吞果核，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冲着鸿钧张臂高喊：
“师父！您当年亲口教我‘头顶带绿，洪荒称帝’八字真言，徒儿苦修万年不敢忘——今日终于见着真人啦！”
死寂。
连风都不敢吹。
下一秒，整座紫霄宫炸了锅。
老子扶额，女娲笑出声，接引直接把念珠捏碎了一串，准提假装咳嗽，实则肩膀狂抖。
元始天尊站在原地，头顶绿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信号不良的Wi—Fi路由器。
鸿钧老祖身形微滞，那团绿光剧烈波动，仿佛有十万条弹幕在他头上刷屏：“前方高能”“DNA动了”“原来祖师爷也玩梗”。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陈长生，眼神复杂得像是发现自家孙子偷改了族谱还发了朋友圈。
陈长生咧嘴一笑，悄悄把手伸进葫芦，摸出一颗普通泥丸，藏在掌心。
他知道，只要这位主一动怒，泥丸出手，嘴炮系统立马就能抽奖。
到时候别说圣人，天道来了他也敢怼两句。
就在这时，鸿钧微微抬手。
全场噤若寒蝉。
陈长生也收敛嬉笑，绷住表情，心里默念：“来吧来吧，抽个《圣人穿搭避雷指南》也行。”
谁知鸿钧只是轻轻一拂袖，淡淡道：“讲道未启，秩序先行。尔等皆为圣贤，何须因一顽石失态？”
语气平静，却压得整个大殿低了三寸。
元始天尊咬牙低头：“弟子……谨遵师命。”
陈长生撇嘴，心想这老头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都绿到发光了还能稳坐钓鱼台。
他正准备再补一刀，比如喊句“师父您这绿光是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忽然察觉掌心泥丸微微发烫。
系统界面在识海疯狂闪烁：
【叮！】
【嘲讽值+1200】
（对象：鸿钧老祖，身份：天道代理人，情绪：震惊夹杂羞恼）
【警告：即将触发首次满额抽奖资格，请准备接收】
他心头一喜，五指收紧，泥丸滚烫如炭。
就差一句狠的，让这位头顶绿光的老祖宗彻底破防。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
鸿钧忽然转头，目光如剑，直刺而来：“你，可愿入座听道？”
全场目光聚焦。
陈长生眨眨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听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哦？”鸿钧不动声色，“何条件？”
“您这讲道能不能开通弹幕功能？”他一本正经，“我看您刚才那团绿光特效挺强的，配上实时评论更热闹。比如‘前方高能’‘祖师爷今天也是全网最绿’之类的，点击率肯定爆。”
空气再次凝固。
老子闭眼摇头，女娲拿袖子捂住脸，接引默默掏出一块布开始包碎掉的念珠。
元始天尊头顶绿光“噌”地一下又冒出来，这次持久续航，亮度堪比照明灯。
鸿钧老祖站在原地，绿光剧烈翻涌，似有万千雷霆在体内奔走，却又强行压制。
他沉默良久，终于吐出四个字：
“……随你便。”
陈长生咧嘴一笑，重新坐回蒲团，翘起二郎腿，葫芦晃荡，嘴里哼起新编小调：
“紫霄宫里摆擂台，圣人头上绿油油，谁要不服来辩经，辩不过就充会员……”
他一边唱，一边悄悄把泥丸贴在蒲团底下，只等哪位圣人忍不住动手，立刻引爆系统大奖。
元始天尊站在侧位，拂尘断了，衣角缺了，头顶绿着，嘴唇抖着，活像被连踩八百个雷区的群演。
他死死盯着陈长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石头精。
可天道禁令犹在耳畔：“禁止穿绿色内搭，违者取消圣人资格。”
他现在连换件衣服都不敢。
陈长生瞥他一眼，悠悠道：“元始师兄，您这状态，建议赶紧去挂个心理科。长期压抑容易引发圣人 PTSD，症状包括但不限于拂尘自舞、道袍褪色、讲经时突然唱《孤勇者》。”
【叮！】
【嘲讽值+630】
（对象：元始天尊，情绪：濒临崩溃）
元始天尊猛地抬头，眼中杀意暴涨。
可就在他欲出手之际，头顶绿光猛然一震，一道无形天罚之力掠过神魂，吓得他硬生生把法力憋了回去。
陈长生乐了：“瞧瞧，连天道都怕您违规，提前预警了。要我说，不如干脆转型做直播，标题就叫《当代圣人的绿色烦恼》，保准封神榜热搜第一。”
他越说越起劲，手心泥丸烫得几乎握不住。
鸿钧老祖立于虚空，绿光未散，神情莫测。
而陈长生依旧坐在蒲团上，嘴里叼着草根，眼睛眯成一条缝，掌心紧攥着那颗即将抛出的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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