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 第46章 炸胡

第46章 炸胡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季倾人受一位独立设计师朋友的邀请,参观其在伦敦市中心画廊举办的小型作品展。她本想借此散心,却没想到在画廊静谧的空间里,迎面遇上了由一位贵妇人陪伴着的景慕涵。

  景慕涵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长发柔顺,看起来温婉无害。她看到季倾人时,脚步微微一顿,脸上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垂下眼睫,轻声问候:“季小姐,好巧。”

  她身旁那位贵妇人,目光则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在季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季倾人心中了然,这位大概就是景家的人,景慕涵的依仗之一。她面色平静,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礼貌:“景小姐,确实很巧。”

  两人站在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前,气氛微妙。

  景慕涵抬起眼,怯生生地看了季倾人一眼,声音细软,却带着一种试探:“季小姐也喜欢艺术吗?听说……您之前一直在英国,想必对这里的艺术氛围很熟悉。”她试图拉近一点距离,或者说是想展示自己并非一无所知。

  季倾人淡淡一笑,目光依旧停留在画作上,语气不卑不亢:“略知皮毛而已,比不上景小姐专门学习过。”她这话既承认了对方的优势,又不失自己的气度。

  景慕涵似乎没料到季倾人会如此回应,顿了顿,又柔声道:“麟风哥哥……他以前好像不太喜欢来这种地方,觉得沉闷。”她刻意提起宗政麟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炫耀,仿佛在暗示自己与宗政麟风有着季倾人所不知的、更“高雅”的共同点。

  季倾人闻言,红色的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对方的挑衅。她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景慕涵,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

  “人是会变的。或许他现在觉得,陪值得的人,去哪里都不算沉闷。”

  她的话一语双关,既回应了景慕涵关于宗政麟风喜好的话题,又暗指自己才是那个“值得的人”,直接将景慕涵那点小心思挡了回去。

  景慕涵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她没想到季倾人看起来清冷柔弱,言辞却如此犀利。她放在身前的手不自觉地绞紧了手包的带子。

  陪同景慕涵的贵妇人见状,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提点”:“季小姐,年轻人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慕涵性子软,不像有些人,经历复杂,难免尖锐些。”

  这话几乎是在明指季倾人身世和经历“不干净”。

  季倾人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但她没有动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怜悯的弧度:

  “这位夫人说得对。经历确实能改变一个人。温室里的花朵固然娇嫩,但风雨中生长的植物,往往根系更深,生命力也更顽强。至于分寸……”

  她目光扫过景慕涵微微发白的脸,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傲然:

  “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什么样的人。不劳您费心。”

  说完,她不再看那两人,对着不远处等待她的设计师朋友微微点头示意,便优雅地转身,走向画廊的另一侧。背影挺直,步履从容,将那点不愉快的插曲彻底甩在身后。

  景慕涵看着季倾人离开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她原本想借着家世和与宗政家那层特殊关系压对方一头,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反而四两拨千斤,让她碰了个软钉子。

  这次短暂的交锋,季倾人看似处于被挑衅的位置,却凭借着自己的冷静和气场,稳稳地占据了上风。也让景慕涵清楚地认识到,季倾人绝非她想象中那种可以轻易拿捏的、依附于宗政麟风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景慕涵心中第一次对宗政麟风那份执着的占有欲,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回到英国有些日子了,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那份因鸾凤膏和复杂情感而带来的暗涌从未停歇。

  这天清晨,西门佳人在主卧的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那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两道杠?

  怀孕了?

  这么快?!

  虽然那次在A市,与薄麟天同房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一个继承人,巩固那因鸾凤膏而强行捆绑的关系。但当这个可能成为现实的结果如此突兀地摆在面前时,西门佳人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和……无动于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猛地加速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陌生的、混杂着震惊、茫然、无措甚至还有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感受。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可能真的有了一个孩子?一个流着她和薄麟天血脉的小生命?

  那个男人……她曾经愤怒于他的隐瞒,鄙夷他的“麻烦”,却又在鸾凤膏的逼迫和父亲的点拨下,不得不选择将他“打磨成器”。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的交易,到后来的怨恨、对峙,再到如今这诡异而强制性的“命运共同体”……现在,难道真的要加上一条名为“父母”的纽带了吗?

  她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红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失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和掌控感,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女性的脆弱和迷茫。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门外传来白姨温和的呼唤声。

  西门佳人猛地回神,迅速将验孕棒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深处,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她打开门,面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嗯,知道了。”

  餐桌上,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往常喜欢的食物也只动了几口。

  薄麟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自从A市回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冰层”状态,她在考察,他在努力。她很少会露出这样……神思不属的样子。

  “不舒服吗?”薄麟天放下刀叉,关切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西门佳人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让薄麟天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事,可能有点累。”

  她需要确认。仅仅一次验孕棒并不能完全作数。

  接下来的几天,西门佳人私下联系了家庭医生,安排了最隐秘和全面的检查。在等待最终结果的几天里,她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一种奇怪的悬浮状态。

  她会不自觉地走神,会在看到某些柔软的小物件时目光停留,甚至……在偶尔与薄麟天不可避免的接触时,会下意识地更加注意他的五官轮廓,荒谬地想象着孩子可能会像谁。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感投入让她感到有些恐慌。这背离了她最初“将他就范”、“打磨成器”的冷静计划。

  几天后,检查结果终于出来。

  医生恭敬地汇报:“西门小姐,经过全面检查,确认您并没有怀孕。之前的验孕棒可能出现了一些误差,或者是因为您近期压力较大,荷尔蒙水平有些紊乱,导致了假性怀孕的可能。”

  ……没有怀孕。

  一场乌龙。

  西门佳人拿着那份确认未孕的检查报告,坐在书房里,久久无言。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松弛下来,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感觉,但紧随其后的,却不是纯粹的庆幸,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淡淡的失落。

  她竟然……会感到失落?

  这个认知让她心惊。

  她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这一切,将生育仅仅视为一个任务和筹码。但当那个可能性出现又消失时,她才猛然发现,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最初的轨道。

  她对薄麟天,对这段被强行捆绑的关系,似乎……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利用和考核了。

  这个“炸胡”,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变化。也让她意识到,未来这条路,恐怕会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和……难以掌控。

  伦敦的上流社交圈最近都在谈论一个新名字——宗政凌薇。她是宗政霆枭在温诗澜去世后所娶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女儿,常年居住在瑞士,最近才回到伦敦宗政家主宅。

  令人费解的是,一向对子女(除了赫连兄弟)颇为冷淡严苛的宗政霆枭,对这个女儿却出奇地宠爱,甚至可以说是纵容。这份偏爱,甚至超过了对亲生儿子宗政麟风,引得外界议论纷纷。

  只有极少数知情人,比如西门佳人,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在一次只有最核心圈层几位千金的小聚中,有人提起了这位突然回归的宗政二小姐。

  北冥安安晃着酒杯,好奇道:“那个宗政凌薇,听说被宗政叔叔宠得没边了,真奇怪,宗政叔叔怎么会对后来这位夫人生的女儿这么好?”

  司空云裳也附和:“是啊,而且听说那位夫人身体不好,很早就去世了,宗政叔叔也没再娶。”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在场背景最深、消息也最灵通的西门佳人。

  西门佳人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因为宗政凌薇,根本就不是宗政霆枭的亲生女儿。”

  “什么?!”在座的几位千金都惊得睁大了眼睛。

  西门佳人继续揭露这个隐藏在宗政家光鲜外表下的秘密:

  “宗政凌薇的母亲,是景雅溪的亲妹妹,景雅沅。”

  又是一个与景雅溪相关的名字!

  “景雅沅当年有心爱之人,就是宗政霆枭的亲弟弟。两人感情甚笃,但那位宗政二少爷命薄,很早就因意外去世了。景雅沅当时已经怀了身孕。”西门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叙述往事的冷静,“宗政霆枭为了补偿弟弟,也为了照顾景雅溪妹妹的血脉,便娶了景雅沅,给了她宗政夫人的名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所以,宗政凌薇名义上是宗政霆枭的女儿,实际上,是他弟弟的遗腹子。”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宗政霆枭因为对景雅溪那份执念,爱屋及乌,将对弟弟的愧疚和对景雅溪姐妹的复杂感情,都倾注在了宗政凌薇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宠爱这个‘女儿’。”西门佳人最后总结道。

  南宫妖儿忍不住感叹:“这关系……也太乱了……”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据说这位宗政凌薇小姐,眉眼间与其大姨景雅溪颇为相似。这恐怕也是宗政霆枭对她格外纵容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她身上,流淌着景雅溪妹妹的血,甚至容貌也有几分神似那个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宗政凌薇的回归,就像一颗投入本就浑浊池塘的新石子。她特殊的身份和备受宠爱的地位,无疑会给宗政家内部,尤其是与宗政麟风之间的关系,带来新的变数。而她与景雅溪相似的眉眼,对于知晓内情的赫连兄弟、乃至可能身世存疑的薄麟天而言,又会激起怎样的波澜?

  所有的线索和人物,都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最终都指向了那个早已逝去,却依旧影响着所有人的女人——景雅溪。她的影子,笼罩着两代人,似乎永远也无法散去。

  在一场由某古老家族举办的慈善晚宴上,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这也是宗政凌薇回到伦敦后,首次在如此重要的公开场合亮相。

  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眉眼间那份与景雅溪隐约的相似,加上宗政霆枭毫不掩饰的宠爱,让她一出现就成为了焦点之一。她挽着名义上的父亲宗政霆枭的手臂,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初来乍到便欲确立地位的锋芒。

  恰巧,赫连家的大小姐赫连雨蓉也在场。她是赫连锦山的女儿,但与两位哥哥赫连砚修、赫连砚寒并非一母所生,在赫连家的地位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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