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50章 说,怎么个情况

第50章 说,怎么个情况


三小时后,仿佛被靓坤附体的李青云终于缓过劲来,搂着怀里人轻声问:“秦姐,你就这么出来,张大妈回头不找你?”

秦淮茹脸颊滚烫,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婆婆不在家,这几天天天一早出门,下午四点多才回来,跟棒梗一块儿。”

李青云一怔,脱口而出:“哟,张大妈这是找老头去了?还能日更?”

秦淮茹摇头:“应该不至于……但昨天她回来念叨你,说等你回来有事要谈。”

甭管贾张氏靠不靠谱,看在往日交情上,这事也得过问一句。你说一个胖老太太,不好好撒泼吵架,突然研究兵法谋略,谁顶得住啊?

下午两点,李青云用精神力扫了一眼中院,确认没人,赶紧扶着秦淮茹回了贾家。幸亏十一月天冷,不然这个点中院早挤满了人。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奶糖,再塞过去两个夹着肘子肉的芝麻烧饼:

“快吃,别惦记你那大儿子。只要你伺候得好,棒梗以后工作、娶媳妇,我全包了。”

秦淮茹眼波流转,媚眼一抛,看得李青云心头一颤。

“晚上我再来,让你婆婆在家等我。”半小时后,他瞅准院子无人,迅速抽身离开。

没办法,进出口的活还得靠秦姐照应,李青云只能再哄一把他的“好秦姐帅”。

看了眼表,两点半。他推门出门,跨上乌拉尔摩托直奔菜市场。

两块五拿下一只老母鸡——这时候四九城买禽类还不用票,方便得很。

转头看蔬菜摊,绿叶菜基本绝迹。前阵子还能见到黄瓜,现在连影儿都没了。

好在还有秋菠菜,秋天的菠菜耐放,摊上还堆着几捆。

他顺手拎了两捆菠菜、五个大萝卜、十斤土豆,骑上乌拉尔直奔红星小学。路过徐记火烧铺,芝麻火烧、红糖火烧各打包二十个,全部带走。

李青云特意绕了条远路,从交道口国营饭店门前晃过,瞥见郝正国照旧坐在窗边,一杯茶,一杆烟,慢悠悠地抽着。他抬手朝里头挥了挥,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肩上一片落叶。

郝正国眼尖,立马认出是他,脸上顿时绽开笑意,也抬手回了个礼。

这俩人之间早有暗号——上次走前一个眼神就说明天有戏,这次露脸,就是报平安。便宜大爷放心,小辈儿毫发无损回来了。

他带着李馨和何雨水刚踏进四合院,就瞅见贾张氏在门口来回打转,一脸焦灼,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大妈,您这是练功呢?”李青云笑着打趣。

贾张氏一听声音,立马小跑过来,左右一扫,压低嗓门:“青云啊,我……我可能揪出个敌特!”

李青云神色一凛,立刻竖起食指抵唇,随即对李馨和何雨水摆手:“你们先回屋,东西放下。”

说着,从网兜里摸出两个红星苹果、两颗大红袍橘子,塞到贾张氏手里:“走,去你家说。”

多的秦姐也吃不着,还得喂贾东绿那小胖子,一人两个正合适。胖老太太自己也能顺一口,心里舒坦。至于她自个儿吃不吃?估计不在乎了,今天嘴就没停过,早就饱了。

贾张氏低头一看,水果不多,六样里硬是匀出四个,还给她留了双份,登时笑成一朵花。

这年头水果是硬通货,别看才几个,没点门路你有钱都买不到。

那边阎埠贵早把自行车一撂,钻进屋躲着去了。等李青云走过,才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鬼祟。

“啧,邪了门了,李老三啥时候对贾家这么殷勤了?”

话音未落,背后一道冷声砸来:“贾张氏帮李老三办了多少事?人家能亏待她?哪次上门不是拎着东西?看见没,苹果橘子都是额外给的,不算酬劳。”

三大妈的声音像刀片刮锅底,听得人脑门发紧。

阎埠贵咬牙切齿,眼里泛着阴光:“好啊,准有猫腻!等我摸清底细,直接捅上去!到时候别说李镇海,科长帽子都得摘!”

进了贾家,秦淮茹正搂着棒梗坐在炕上。李青云刚落座,那小子“嗖”地窜下来,“扑通”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三叔好!”嗓门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李青云一愣,随即乐了:“行啊你,从小就懂规矩。等三叔闲下来,好好调教你,将来给你谋个铁饭碗。”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小黄鱼,轻轻放进孩子掌心:“给你妈收着,以后娶媳妇用。”

“哎哟我的爷!使不得使不得!”贾张氏惊得直摆手,“这太贵重了,快拿回去!”

她心里门儿清——现在小黄鱼一克四块一毛六,一根就一百多块,而且还在涨!十月份前才不到三块,这才几天?

听见她开口喊“棒梗他三叔”,李青云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胖老太太真开窍了,称呼都升级了。这会儿要是反悔收回,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顺势把苹果橘子递给孩子,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带棒梗回家坐会儿。柱子回来咱就炖萝卜牛肉,你们娘俩留下吃饭,回头给张大妈捎一碗。”

一句都没提东旭好大哥。虽说如今算是一根绳上的连襟,可那是睡了人家媳妇换来的名分。李三爷再皮厚,也不好意思挂在嘴边。

秦淮茹懂事得很,抱起孩子就走。

贾张氏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青云,我真看见敌特了。”

李青云眉峰一聚,低声问:“说,怎么个情况。”

“枪,什么样的枪?”李青云手一撩后腰,噌地抽出一把短枪,递到贾张氏眼前,“张大妈,您瞅瞅,跟这把像不像?”

贾张氏早不是头回见他掏枪了,脸不红心不跳,接过枪左看右瞧,嘴里还嘀咕着:“那人枪插裤腰里,我没看清全貌,但个头儿好像没你这把大。”

行了,话一出口,李青云心里立马落了锤——那孙子铁定是敌特。

正经公安、军人谁把枪往裤衩里塞?就算他自个儿常把枪别后腰,那也是因为那儿挂着一对快拔枪套。那玩意儿还是他专门找老皮匠定制的,比制式枪套利索多了:没盖子,一条带摁扣的皮带一缠,手指一勾,枪就出鞘。

“张大妈,后街那个老沈诊所,对吧?”他继续问。

贾张氏点头:“没错,就是那儿。可怪了,这两天我溜达好几趟,那带枪的愣是没再露面。”

李青云听得直咧嘴——这位观敌瞭阵的胖老太太,胆子也太肥了。

“下次可别去了,太悬!万一被敌特盯上,小命都得搭进去。”

贾张氏贼兮兮一笑:“怕啥?我拉了五四个老太太一块转悠,全是咱们这片出了名的泼辣货。真动起手来,敌特都得掂量掂量。”

李青云彻底无语,只能竖起大拇指:“您牛,真牛。”

这群横着走的老姑奶奶一上街,别说一个敌特,就算碰上长毛黄毛都得夹尾巴蹽,不然分分钟挨两记响亮的耳刮子。

“对了,”他忽然想起关键,“您看见那敌特买了啥药没?”

贾张氏眯眼回忆片刻,摇头:“药名我不认得,但见他拎了白布条,两个黑玻璃瓶,两个透明大瓶子,还有好几种小药片。其中一种我认识——止疼片,我自己也买过。”

李青云心头一震:黑瓶八成是碘酒和紫药水,透明瓶一个是医用酒精,另一个必是生理盐水,清创用的。

这么多外伤处理的家伙事儿凑一块儿,说明敌特不止一人,而且有人挂彩了。伤得还不轻,不然不至于用止疼片。

更可疑的是老沈诊所——正规诊所哪能随便卖这些?顶多给你包扎一下完事。敢往外批货,本身就透着猫腻。

南锣鼓巷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西临地安门外大街,东接交道口南大街。东西两侧十六胡同规整排列,形如鱼骨,俯瞰宛如一条巨蜈,人称“蜈蚣街”。

二百多座四合院星罗棋布,藏在这十六条胡同之中。

95号院坐落于主街之上,北邻景阳胡同口,左右分别是帽儿胡同与北兵马司胡同入口。

而那老沈诊所,就在景阳胡同里——也就是说,那王八蛋,竟是在他和老李眼皮底下搞动作!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有点懵:这事要是搞砸了,以后在特工圈子里,他和老李都不用混了。

“张大妈,接下来的事您别掺和了。”他沉声道,“真揪出敌特,功劳少不了,我能给您申请最高奖励。”

一听有奖,胖老太太笑得眼缝只剩一线,连连摆手:“哎哟,奖不奖的不打紧!咱可是新种花家的人,哪能让这群狗特务坏了日子!”

李青云笑着起身:“还是您觉悟高。行,我先回了,晚上让棒梗和秦姐来我家吃饭,回头给您捎一碗回来。”

离开贾家,他一路暗叹:四合院千千万,也就出了一个会看兵法的贾张氏。

回到家,秦淮茹正帮着李母缝棉衣,棒梗眼巴巴地跟在小不点屁股后面,一脸羡慕。

小不点双眼一眯,胖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棒狗叫姑姑,不然偶揍扁你!”

“乖啦。”她顺手递了个剥好的橘子过去,刚要塞到棒梗手里,又顿了顿,掰下一半——觉得多了,再掰;想了想还是多,又撕了一瓣。

最后棒梗捧着孤零零一瓣橘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这位刚认的姑姑,那副纯良又迷糊的模样,活像街头晒太阳的土狗。

李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小不点,顺手将整个橘子塞进棒梗掌心:“瞧你抠的,跟攒私房钱似的。”

小不点立马抄起手里那半颗橘子,直往李青云嘴边怼:“三锅,甜!没啦!”

秦淮茹赶紧开口:“青云兄弟,刚才都给俩了,这金贵东西哪能这么敞开了吃啊。”

李青云一笑:“孩子爱吃就多吃点,今儿这几个是尝鲜,晚上货一到,我直接搬十斤八斤回来。”

李母也在旁边搭腔:“淮茹啊,几个橘子苹果算啥,三儿有本事弄来,就让孩子解解馋。”

话音未落,棒梗一个滑跪冲到李母脚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李奶奶!”

李母慌忙弯腰拽人:“哎哟这孩子,打小就会来事!”

转头便对秦淮茹道:“淮茹,回头给棒梗量量尺寸,我这儿棉花布料都有,给他做件厚棉袄。磕了头不能白磕,得暖在身上。”

又斜眼瞥了李青云一下:“奶粉也拿一罐给棒梗,补补身子,天一冷小孩容易伤风。”

那眼神意味深长,盯得李青云后脖颈发凉——坏了,老娘看出点苗头了。

“我去看看柱子哥做饭!”他立刻放下小不点,脚底抹油钻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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