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贺瑾跟上:“军军留下。”
军军无语道:“这里最重要留下的人是姑姑,小瑾叔叔,你在不在,堂叔才不会管,我在不在,只要姑姑解释都没有事情了。”
一早上完思想课,回到二科,唉!一个小时呀!
今天在上课的时候,二科的那群人好多在吃早饭,她都无语了~
丁爸说保密工作者,不适合被人认出,所以必须黑灯瞎火上着思想课,她都听到上面讲课的人的火气了。
上面的人不能进任何部门,不对,除了她的部门。
他来过她的部门,她在看书,他就过来翻看,看到了她做假肢后,得到的表彰信,看到信最后的姓名,吓得直接就跑。
王小小目送他离开,嗯嗯……摔了两跤……
王小小把信小心翼翼折叠好,这是她未来十年的保命符,也是二科的保命符。
王小小今天还是休息,手腕到手肘和脚踝到护膝长套筒,用羊皮一分为二做出来的,有了这两样,匍匐前进,就少受伤。
她不喜欢身上有伤疤,难看,毕竟她也是女孩啊~
她追求强大,强大的目的不是为了变成男人,而是作为一个女性变得强大。
铁娘子
不爱红装爱武装
这是在阉割女性吗?
她短发齐耳,她依旧是女性。
谁说女兵王不可以美美的。
王小小心情愉快的背起包包,扛起医疗箱,戴上两个水壶,把门锁上。
看着手表,继续五公里越野长跑。
跑了两趟,五公里越野,这次是加速版,去18分32秒。
继续匍匐前进,成绩好了一点,23分45秒,依旧不及格。
王小小盘坐在地上,为什么她的匍匐前进这么慢?
丁建国走了过来,看到闺女:“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速度这么慢?”
王小小点点头:“丁爸,为什么要匍匐前进?”
丁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她刚才匍匐前进的场地边,捡起一块小石子,扔到了场地中央。
“小小,你看那块石头。”
王小小望过去。
丁建国指了指场地的另一端:“现在,假设那里是敌方阵地前沿的开阔地。你的任务是渗透过去,在那边,建立一个观察点。现在,你告诉我,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小小不假思索:“不被发现,到达目标点。”
丁建国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对了一半。最重要的是‘不被发现’地‘活着’到达目标点。‘不被发现’是前提,‘活着’是基础,‘到达’是目的。你刚才的动作,只想着‘到达’,却忘了另外两个,尤其是‘活着’。”
他指着场地:“你以为匍匐前进比的是谁爬得快?错了。它比的是谁‘消失’得最好。你的每一个动作,扬起的尘土、身体的轮廓、武器的晃动,都是在向敌人打招呼。你爬得再快,屁股撅得老高,在敌人望远镜里就是个慢速移动的活靶子。”
“你之所以慢,是因为你的发力方式错了。你不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协调地移动,而是在用手肘和膝盖去挣扎。看看你的护具,你很聪明,知道保护自己。但真正的保护,不是靠羊皮,是靠让你的敌人根本看不见你,或者看见了也打不中你。”
“匍匐前进不是田径比赛,它是移动的隐身术。你的速度,不应该用秒表来衡量,而应该用敌人侦察兵发现你的难度来衡量。当你爬完一段路程,身后的痕迹应该浅到像一阵风吹过,你的身影应该低到融入地面的起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别再去想那个该死的23分45秒。现在,爬一次给我看。这次,你的目标不是终点线,而是成为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王小小看着那片熟悉的训练场,眼神变了。
她不再把它看作一条跑道,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
她缓缓趴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压得更低,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和融入感。
丁建国看着闺女仿佛突然“消失”在地表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王小小匍匐前进回到丁建国身边:“丁爸,廖教官说手肘和膝盖爬行,身体离开地面。但是按照廖教官就不能融入进去。”
丁建国笑眯眯:“廖教官教你的是军中的考核,我教你的是灵魂。”
王小小叹气:“丁爸~说人话,是不是我要学会的,不是听谁的话,而是判断在什么时候,该用哪一套‘规则’。”
丁建国哈哈大笑起来:“对,老廖教你是动作标准、发力高效、避免拖泥带水。这个规则的目的是打好基础、便于考核。而我教你的是……”
王小小接口道:“身体贴近地面,是为了降低轮廓、减少暴露、融入环境。这个规则的目的是战场生存。”
“所以,丁爸你教的,考试就是零分。”
丁建国给了她一个脑瓜子:“老子教你的是活着。”
“丁爸,那就是说我必须学习廖教官那一套?”
丁建国:“除非你想得到零分~闺女加油!”
王小小目送他离开,丁爸来扰乱她军心的吧!该练还得练,就当后世的应试教育了,都学了十二年了,有啥不可以的。
王小小继续按照廖教官的要求匍匐前进,当自己是牲口,速度就快了很多。
到了23分的时候,王小小就休息了,宿舍她改造过了,有洗澡的,洗了一个澡。
没有受伤,就是胜利。
王小小刚出门,就看见廖教官坐在她院子。
“教官,我在休息。”
廖教官挥了挥手:“叫什么教官,叫廖叔,我当兵可是副班长手把手教我敬礼和打枪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王小小脑中浮现这句话。
王小小立马说:“廖叔,等一下,我给你拿薄荷茶。”
王小小不单拿出茶水,还把书桌搬了出来。
王小小将清凉的薄荷茶放在廖教官面前,自己捧着一杯,在他对面坐下。
廖志国吹开茶叶,呷了一口,看似随意地开口,眼神却带着不经意的锐利:“小小,你丁爸和你爹肯定教了你不少真东西。廖叔今天不考你匍匐前进,考考你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他放下茶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假设你被俘了。敌人没动你一指头,把你跟一个咱们的宝贝科学家,一个明天就要被枪毙的老头儿,关一块儿。行刑前夜,看守不小心落了把钥匙,只能开一层门。那老科学家对你说:‘我老了,活够了。你年轻,是国家未来的希望。你拿着钥匙快走,不要管我。’”
他盯着王小小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这时候,你怎么做?”
王小小捧着温热的茶缸,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神先是锐利,随即陷入一种快速的思考状态,仿佛在脑海中拆解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廖志国:“廖叔,这个问题本身,可能就是敌人设下的一个逻辑陷阱。”
“第一,一个‘至关重要’的科学家,在行刑前夜,看守会犯下留下钥匙这种低级错误?这不合常理。第二,科学家如何能断定我‘年轻’就是‘国家的希望’?他并不了解我的具体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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